他趁机逼问:“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小姑娘迟疑片刻,“讨厌。”
裴聿洲凝眸,松开她的手,“行,那我走了。”
孟书窈连忙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不要走……”
裴聿洲手掌撑在她身侧,好整以暇道:“讨厌我还不让我走?”
孟书窈只能改口,“不讨厌……”
男人右手指腹摩挲她身前的软肉,“不讨厌是什么?”
皮肤激起细微的颤栗,孟书窈妥协,细声细气道:“喜欢。”
“喜欢谁?”
“喜欢你……”
裴聿洲终于满意,俯身啄吻她的红唇。
孟书窈眼睫翕动,阖上眸子回应他的吻。
她一主动,裴聿洲掌控的力道更重。
后来,场面失控。
孟书窈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
某一瞬间,她蓦地清醒了几分,瞳孔失焦,“你怎么可以亲……”
她难以启齿,面颊嫣红,眼尾渗出生理泪水,洇湿睫毛。
裴聿洲还在吮吻。
孟书窈脚趾蜷缩,像是被浪潮淹没,没有任何着力点,漂浮在海中,温热裹挟全身。
裴聿洲起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毕业快乐,快乐了吗?”
孟书窈咬着唇不说话,耳根滚烫。
裴聿洲掰过她的脸颊,低颈凑近
他径直吻下来,抵开唇齿。
“唔……”孟书窈有些抗拒,又无力推开,只能乖乖承受。
吻完,他还恶劣地问:“什么味道?”
小姑娘泪眼朦胧,鼻尖通红,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模样,“好奇怪……”
裴聿洲勾唇,“哪里奇怪?”
孟书窈嫌弃地蹙眉,“就是奇怪。”
形容不出来的奇怪。
裴聿洲轻嗤,“那我们换一种。”
……
清早,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倾斜洒在床尾凳上。
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皮,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大腿酸胀得厉害。
孟书窈眉心紧锁,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主卧环境。
头还有点昏昏沉沉,脑子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旖旎画面。
她倏地睁大双眸。
飞机上那些……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可他是裴聿洲,矜贵高傲,怎么会主动低下头颅做取悦人的事?
失神良久,她掀开被子看了眼,斑驳痕迹遍布皮肤,足以证明昨晚发生的事不是做梦。
孟书窈脸上冒出热意,她裹紧被褥,脸埋进枕头。
“咔哒——”
房门在这时推开,细微的脚步声靠近。
孟书窈急忙闭上眼睛假寐,手指揪着真丝枕套。
裴聿洲走到床边,见她半张脸都闷在被子里,伸手替她把被子拉下来。
孟书窈没敢动,呼吸都放轻,但抖动的长睫还是出卖了她。
裴聿洲伸手揉她发顶,“醒了还不起?”
孟书窈装睡失败,往被子里缩了缩,声线稍哑,“我还要睡。”
“睡了这么久还没睡够?”裴聿洲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起床,今天带你出门。”
“去哪?”
“跟我走就知道了。”
孟书窈本来也睡不着了,把头探出来,“那你帮我拿衣服。”
裴聿洲绕到床尾拿起她的贴身衣物和睡裙递过去。
孟书窈裹着被子坐起来。
偏偏他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孟书窈抬眸,视线扫过他薄唇,某些禁忌画面情不自禁地往脑海里钻,耳尖染上一抹红霞。
“想什么?”裴聿洲故意曲解她的眼神,“要我帮你穿?”
孟书窈扬声否认,“没有,我自己会穿。”
她手里捏着白色蕾丝小衣,当着他的面,慢吞吞穿上。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无数遍,不适合再矫情。
裴聿洲看着她身上密集的红痕,眸色加深,“要不要涂点药?”
孟书窈没过大脑,“什么药?”
裴聿洲眉梢轻挑,刚要说话,她猛然反应过来,立马补上一句,“……不用。”
-
在家里吃过早餐,孟书窈跟着裴聿洲出门。
司机送他们到市中心的商业街。
下车后,孟书窈狐疑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裴聿洲抬了抬下巴,“进去看看。”
孟书窈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过去,前面是一家正在转让的商铺。
门口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等候多时,满脸笑意地上前,“Kerwin先生,上午好。”
裴聿洲微微颔首回应。
中年男子又看向孟书窈,“这位就是您女朋友Elara小姐吧,两位里面请。”
他边带路边介绍:“这个商铺是这一带地理位置最好的,附近人流量大,一共两层,有五百多平,布局也非常适合做陈列展示,开画廊再合适不过了。”
孟书窈才明白今天来这的用意。
“怎么样?”裴聿洲问她意见。
孟书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确非常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室,但不是这样走捷径,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能力不足以支撑一间画室的经营,有裴聿洲这层关系在,或许不缺客源,可那样,她的作品就会失去本身的价值,没有任何意义。
裴聿洲侧眸看她,“怎么了,不喜欢还可以看看其他的。”
中年男子听不懂他们说话,不过也能猜到几分,“如果不满意,还有几个商铺,位置虽然没有这个好,但户型空间更大。”
孟书窈谢绝,又跟裴聿洲说:“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我又没有名气,开画室不就天天赔本吗。”
他并不在意盈利与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