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淡淡睨了陈如玉一眼,“大家各凭本事做生意,谁能抢占市场份额,就算谁有本事。
你也别拿我跟你比,我又不像你,你当年为了生意故意跟同行压价,我跟你不一样,我这是让利于民,通过品质和服务建立消费者信任,打造一个良心企业。”
“呵,我卖得便宜,就是跟同行压价。你卖得便宜,就是让利于民。就你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行了吧?”陈如玉气得咬牙切齿。
“......”林希成功激怒了陈如玉,也就懒得跟陈如玉多说。
她招手叫来了两个保安,又指了指陈如玉,“把她给我轰出去!”
“不用你们轰,我自己会走!”
然而,不管陈如玉怎么说,还是被两个保安架出去了。
陈如玉站在惠家超市门口,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惠家超市来一场商战,把惠家超市给斗垮!
离开后,陈如玉就回到了谢少文的办公室。
“谢总,上次你让我打听惠家超市的事,我今天上他们超市打听清楚了。”
谢少文正在看账本,正因为营业额的事发愁。
他听见陈如玉提起惠家超市,立马问:“他们是怎么经营的?利润率又是多少?”
陈如玉就把她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了谢少文。
谢少文听了后,皱眉不解,也不相信。
“才10%的利润率?这怎么可能?你会不会听错了?”
“我都问了几遍了,不会有错的。”
“那就是他们在忽悠你。”
“不可能吧,我是以超市供应商的身份去套话的,她们顶多跟我砍价,没理由忽悠我啊。
我一开始也不信,后来我看了下她们的价格,确实比咱们低很多。
还有她们店里的员工,个个精神面貌都很好,服务态度也特好,一看就是对工资待遇很满意。”
“就算你打听的是真的,这个法子也太冒险了,一点都不可取。
做生意是奔着赚钱去的,谁愿意累死累活就只赚那几个钱,好不容易赚那点钱,还尽想着让员工开心,拿去贴员工了,傻子才那么做生意吧。”
原本谢少文还想模仿一下惠家超市的经营模式,复制一下惠家超市的成功。
现在听到惠家超市利润率这么低,他瞬间就不想模仿了。
“谢总,其实...咱们还是可以模仿一下她们的经营模式的。”
谢少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算了,我还是不学她们了,大不了我降低点利润率就是了。
像她们那样,只赚那么点利润,扣除进货、仓储、人工等成本后,实际净利润太少,搞不好还要赔钱。”
“我也觉得她们可能要赔钱,不过,我学过经济学,知道她们这是一种商业战略。”
“还有这种亏钱的商业战略?”
“对,这种在经济学上叫作战略性亏损,目的是快速教育市场、争夺用户和市场份额。
像她们搞一些零利润或亏本商品活动,就是为了维持顾客活跃度和忠诚度,拓展新品类和下沉市场营销,这些业务在初期基本都是亏损的。
不过,他们不是在所有业务上都持续亏损,而是将成熟业务的利润,投入到维护市场地位的竞争性补贴。
构建长期壁垒的基础设施,孵化未来增长曲线的创新业务中。这是一种“以战养战,以盈补亏”的战略财务安排。
核心在于“通过战略性亏损,赢得不可逆的竞争优势,最终实现垄断或寡头下的长期盈利。”
“实现垄断盈利???”谢少文一脸问号。
“就好比暂时用超市百货吸引客户,后期再延伸到运输、饭店、酒店、零售、珠宝等行业,旨在打造一个超级品牌!
到时候业务间可以互相导流,共享顾客,实现交叉销售。获得长期、稳定的盈利!
而且,通过长期亏损消耗竞争对手的财力、耐心和信心,迫使对方退出或合并,并非一时的净利润数字,而是一场宏大战略博弈......”
“......”谢少文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经商经验和相关知识。
只是这些年经济开放,而他就是站在风口上都能飞起来的一只猪,俗称暴发户。
他见陈如玉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得沉思片刻。
“那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您不妨跟惠家超市打一场硬战。”
“怎么个打法?”
“既然她们薄利多销,咱们也和她们一样,她们只赚10%的利润率,咱们就比她们还低。
她们买一送一,咱们就买一送二!”
“这......”谢少文犹豫了,“这样可行吗?”
“谢总,自从惠家超市开业后,咱们超市的生意你也看到了,一天到晚都没几个顾客上门买东西,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也会开不下去。
不如趁着手头上还有点资金,拿去放手一搏,只要斗赢了惠家超市,以后整个市场都是咱们的了。”
陈如玉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她学经济学时,在书上看过的。
只是她出身平庸,没能在市场上实践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当然得好好操作一番,跟林希新仇旧账一起算,斗得林希倒闭才好!
“......”谢少文一边抽烟一边思考。
几分钟后,他说:“我没读过什么书,不像你,毕业于京都大学,又是专门学经济学的,你比我懂得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先试试......”
“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接下来的时间,陈如玉就开始搞各种大促活动,降低超市里的利润。
不过一段时间,果然就让百家欣超市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每天只要超市一开门,就有大把顾客涌进超市,将货架上的货物一抢而空。
另一边,林希处理完超市的事情,就回部队了。
郑芳华得知她回来了,带着涛涛来找她玩。
恰巧王文娟把她妹妹带到了部队相亲,就安排沈士勋到她家来相亲。
这一天,王文娟妹妹王文静带着孩子来到了部队。
没多久,沈士勋也带着聪聪来到了王文娟家里。
王文静化着淡妆,长发披肩。
她穿着一身碎花布拉吉裙子,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
她女儿也穿着裙子,扎了两个小辫子。
看起来粉雕玉琢,可可爱爱。
“朵朵,这是聪聪,你俩是同一年的,不过聪聪比你要大,快叫哥哥。”王文娟给孩子们介绍。
“聪聪哥哥。”徐朵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朵朵妹妹。”沈聪盯着徐朵看,觉得这小妞真可爱。
“新民哥哥房间有很多玩具,你们去他房间玩玩具去吧。”王文娟领着孩子们去吴新民房间。
临走之前,她朝王文静使了使眼色,“文静,你跟沈副团长聊一聊。”
顿时,客厅就只剩下王文静跟沈士勋了。
“沈副团长,我一直都很崇拜军人,尤其是你这样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升为副团,肯定比一般人都要优秀......”
王文静毫不掩饰自己对沈士勋的仰慕之情,说话时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
其实,前阵子她来部队看望王文娟的时候,偶然见过沈士勋一次。
那时她就被沈士勋帅气的长相,以及慵懒不羁的气质给吸引了。
当时她就向王文娟打听了沈士勋的情况,得知沈士勋单身,还带着个儿子,又是副团,她立马就动了心思,让王文娟给她当媒人。
“过奖了。”沈士勋随性地说:“我听嫂子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还在镇上做生意,你也挺不容易的,比一般女人都要坚韧。”
“唉,不坚强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得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和条件啊......”
“沈副团长,要我说,你和文静郎才女貌,你俩很登对的,要是你们成为了一家人,肯定会很恩爱的。
不光是你们,就是聪聪和朵朵也能好好相处的。”王文娟从房间出来。
“姐,这才哪到哪,你这话说得太早了......”王文静害羞地说。
“不信你们自个进屋瞧,两个孩子玩得可好了。”王文娟说起了她的经验之谈,“这小孩子啊,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就容易争锋相对,在家里争宠吵闹。
要是哥哥和妹妹,或者姐姐和弟弟,就能和睦相处......”
“哇啊啊啊......”
王文娟话还没说完,屋里就传出徐朵的哭声。
孩子哭了,大人也就顾不上聊天了,全都进屋看孩子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王文静着急地蹲在徐朵面前,要不是沈士勋在这,她都想立马质问沈聪了。
好好的,怎么把她女儿给弄哭了!
“这个...这个玩具太吓人了,一点都不好玩......”徐朵指着沈聪手里的玩具蛇,哭得眼睛通红。
“既然妹妹不喜欢玩,那你们就玩点别的好不好?”王文静对沈聪说。
“不,我就喜欢玩这个。”沈聪坚持道:“你可以让她玩别的啊......”
“不,我就要跟聪聪哥哥一起玩,呜呜......”
“唉,女孩子就是麻烦。”沈聪苦恼地说:“还是涛涛能跟我玩到一起。”
“涛涛是谁?”王文静好奇地问。
“咦,我好像听见涛涛的声音了!”沈聪突然冲出房间。
果然,他在走廊上看到了涛涛,涛涛正和安冉嘉树在踢毽子。
“涛涛,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玩这个玩具蛇吧。”沈聪把孙涛拉进了王文娟家里。
“涛涛,我们不能随便进别人家。”孙传芳听到动静出来了,当她看到沈士勋在王文娟家里,这让她感到很意外。
尤其王文娟家里还有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人,这让她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