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达几分钟的法式深吻结束后,顾允成又松开了女人。
“乖,听话,别闹了......”男人喘着粗气,嗓音极哑,仿佛游走在极度克制的边缘,随时都会失控。
此刻的他浑身发僵,一向沉稳的脑袋发晕,想松开她却又舍不得,只是尽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偏偏女人不听他的,反而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一手探进了他的衣服。
顿时,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最后一丝理智再也扛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再次依偎在被窝里。
“你有没有什么不适?”顾允成怜爱且担心地问。
同时,内心满是愧疚和罪恶感。
总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居然连孕中的小娇妻都不放过。
虽然是她主动的,但她还小不懂事。
他比她大了九岁,怎么能跟她一起沉沦呢?
“没......”林希迷迷糊糊地摇头。
“那就好。”顾允成一颗心稍微定了下来,“不过,短时间可能看不出来,得再观察几天再说,一旦哪里不舒服,你立马跟我说,我好带你去医院检查。”
“那要是一点事都没有呢?”
“......”男人沉默了几秒,表面上说:“没事就再好不过了。”
心中却在想,要是没事的话,是不是偶尔可以......?
这一年,由于林希怀孕,顾允成就没带着她回老家过年了,以免坐长途火车劳累奔波。
既然留在部队里过年,顾允成又是团长,军属们免不了要过来给他拜年。
顾允成体恤林希有孕在身,端茶倒水、招待客人的活都是他和安冉嘉树在干。
至于去别人家拜年,他担心外头冰天雪地路滑,也只带安冉嘉树,让林希一个人在家。
部队里的军属知道后,都笑说顾团长特宠媳妇,宠得没边儿。
有些家属听了后,想起她们当初怀孕时的糟心待遇,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大年初六,安冉嘉树在楼下玩完摔炮回家,经过王文娟家门口。
“安冉、嘉树,婶子可真羡慕你们,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能无忧无虑地玩耍。”王文娟站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说。
“什么叫都这个时候了?”安冉一脸疑惑。
“你婶婶怀孕了,难道你们两个就没一点想法,整天还乐呵呵的,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傻,还是说你们没心没肺。”
自从林希怀孕以来,她就看到林希过着皇后般的日子。
再想想她当年怀孕时,照样洗衣做饭搞卫生,想想她就不舒服。
人啊,就是见不得熟人比自己过得好。
王文娟就是这种人,她本来就见不得别人比她过得好,尤其见不得林希这种年轻漂亮的邻居比她过得好。
小孩子最容易被外人挑唆了,她当然得好好挑唆安冉嘉树,把隔壁闹得鸡飞狗跳,让林希没得安生日子。
只要隔壁过得不安生,她这心里头就舒坦了。
顾安冉:“我婶婶怀孕了,这不是好事吗?”
顾嘉树:“就是,我们要有弟弟妹妹了,当然开心咯。”
王文娟翻了个无语的白眼,往地上吐了吐瓜子壳。
“你们想想,你们的叔叔婶婶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要你们吗?还会把你们带在身边吗?”
只见安冉和嘉树听了后,两个小脑袋瓜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王文娟还以为她挑拨成功了,谁知嘉树却说:“你个坏人,大过年的,别想在这挑拨离间,我们是不会相信你说的屁话!”
顾安冉:“就是,像你这种挑拨离间的坏人,我和哥哥见得多了。”
这些年来,叔叔婶婶给了她们足够多的爱,谁也挑拨不了她们跟叔叔婶婶的关系。
“你们别不信啊,我怎么就是坏人了,婶子也是为你们着想啊。”王文娟继续忽悠:“等你婶婶生下孩子,她们夫妻俩肯定要照顾小的。
那个小的又是亲生的,你们却不是她们亲生的,她们哪里还有时间照顾你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和安冉长大了,不需要她们照顾了。”
“对,叔叔婶婶工作忙,我和哥哥还可以帮忙照顾弟弟妹妹呢。”
“......”王文娟一脸心疼地说:“你们还是太老实,太懂事了,就因为你们这么听话乖巧,我看自从林希怀孕后,家里的活就是顾团长,还有你们两个在干。”
孩子还没生下来呢,就把你们两个当免费的劳力使,等孩子生下来了,你们两个就是家里的免费童工!”
“叔叔婶婶把我和安冉抚养长大,现在我们长大了,帮家里干点活也没什么。”
“就是,我们和叔叔婶婶是一家人,哪怕是亲生的孩子,也会帮家里干活啊,为什么我和哥哥干活,就被你说得好像我们受了虐待一样。
该不会你们家新民从来不帮家里干活吧?要是这样的话,你好可怜啊,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知道帮着你干点活,简直太不孝了......”
王文娟:“......”
她家那个逆子,别说帮她干活了,不跟她吵架就算不错了。
光是想想她就一肚子火。
“叔叔婶婶那么爱我们,把我们当亲生的抚养,就算弟弟妹妹出生了,她们也不会不管我们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你的观点,我和哥哥知道叔叔婶婶有多好,才不会信你的鬼话呢。”
说话时,顾安冉还朝王文娟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顾嘉树也朝王文娟吐舌头,做鬼脸。
“啧啧啧......”王文娟气结,没想到这两个小孩这么难忽悠,“两个小可怜虫,到现在还在骗自己呢。”
“怎么了,你们在门口说什么?”
就在这时,吴自良回家了。
王文娟立马说:“没什么,安冉嘉树路过门口,我随便逗了她们几句。”
吴自良看了安冉嘉树一眼,就见安冉嘉树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吴叔叔,我婶婶怀孕了,叔叔婶婶是不是就不要我和安冉了?”顾嘉树红着眼睛问。
吴自良:“不会啊,你们怎么会这么想?”
顾安冉小手指向王文娟,哽咽地说:“王婶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她说叔叔婶婶有自己的孩子了,就不会要我和哥哥了。”
顾嘉树:“她还说婶婶一怀孕,我和安冉就是家里的童工,什么活都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