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农田深处。
“唉,各位,我得到消息,老祖突破出窍就在这一百年间了。”
江才心看着解和一步步走向农田深处,最后进入禁地,久久没有收回眼神,她突然放出这个足以震惊整个江家的消息。
在场除她以外的四个人都被这句话惊得神色大变!
“才心!你说得……是,哪位老祖?消息可靠吗?从何得知?其他人知道吗?”
江才序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他立刻忍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江才岳随手给五人周围加上一个隔音护罩,江才房还有江才寻随之围了上来。
江才心心中是按捺不住的忧虑。
她是江家唯一的女性元婴长老,旁人不敢亲近江半红,她敢,就这份特殊性能够让她比其他长老更快得到一些消息。
“两位老祖都快了。”
江才心回答道,她淡蓝色的宽袖下是握紧着的已经出汗的拳头。
其余人闻言并没有旁人以为的欣喜若狂,反而是和江才心一样陷入焦虑。
“若是老祖先突破倒也就罢了,我们江家自此也就是出窍家族了,可若是……是那位……待她突破,老祖闭关,族中还有谁能管得了她?”
江才寻越说眉头皱的越紧。
“倒也不必太过担心,老祖在的时候不也管不了她?也没有……”
“呵!她前不久才杀了才靳!”江才序语气十分冲地堵住了江才房未说完的“也没有什么事。”
“这些年她杀了族中许多纨绔蛆虫,杀完老祖就让人清查功过,每次都能查出大过,族中也就无可指责,可是才靳他有什么错?她愈发没有章法了。”
江才岳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江才岳的话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家族确实鼎盛,可那位化神老祖就像悬在每个人头上的利剑,谁知何时会落下,又会落在谁的头上?
万一她突破了,老祖没突破,江家再无人能约束她,整个天苍江家岂不被她拿捏在手?
“先不说她是否一定能突破,若是两位老祖都突破了,我们天苍江家可就是一门两出窍了!”
江才心还是压下心底的不安开口宽慰一番。
“那若是没突破呢?”江才序忍不住接话。
在场五人霎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他问的是,若是江边岸没突破该怎么办。
“大家不要关心则乱,与其在这瞎猜,不如努力外出任务或者督促族中子弟外出任务收集老祖突破出窍所需的灵物为其助力。”
江才岳的话终于把众人从刚刚压抑的氛围中拉了出来。
这边解和握着禁地令牌走到了农田的边际,前方是一片暗灰没有色彩的,院落?
这片暗灰与生机勃勃的农田形成强烈的对比,使得解和觉得好割裂。
眼前的院落非常大,比淮安江家她和阿娘住的江颜院要大上整整十倍不止。
一眼望过去,一片灰色,院落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杂物。
解和握紧令牌,一步迈了过去。
眼前就好像褪去了一层暗灰滤镜,各种颜色回归了这片禁地。
就像渲染了颜色的油笔画。
但是,随着颜色的汇入,危险也立时冲了过来!
好似无数负面的,消极的,仇恨的种种情绪瞬间包裹住了她!
心底不自觉地涌上一股股的烦躁暴戾之气和一股极其强烈的……想要摆脱一切举剑自刎的冲动!
就在解和身上的断念剑意冲向自身时,解和脖子上挂着的金色银杏叶项链闪烁着的淡光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解和愣愣地看着那个银杏叶项链,而后又抬手看向右手上的七情宝珠手链,她想起刚刚在禁地入口打了她好几下的江才岳。
“这就是,家族一代传一代的血脉传承?哪怕,根本并不怎么熟悉亲近?”
解和喃喃着试图去理解。
谁知,她这话却是再次引来了危险!
“什么血脉传承!”
“阿瑟是你亲弟弟!”
“那又怎样!他该死!他这样都是你纵的!你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