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红兵得知野比春夫脑死亡后,他一蹦三尺高。
“好好好~”
“真是好得很,妙得很,呱呱叫得很!”
“野比春夫这个老王八脑死亡了,那就相当于挂了呗。”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
许红兵说着说着,竟然手舞足蹈地唱起了歌。
他的这个样子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楚蕴瑶捂着嘴,心说许红兵又开始耍宝了。
不过野比春夫脑死亡确实是一个令大家都很满意很欣慰的消息。
曹勇一头黑线。
“不是,小许呀,你这个有点过分了哈……”
“过分什么?老曹你不知道野比春夫那孙子多么阴险,多么坏。”
“老小子早就该死。”
“他现在脑死亡了,其实也是便宜他了。我一直觉得他的命是所有肇事司机的。”
曹勇一头黑线,心说,许红兵的嘴是真的损呐。
许红兵似乎意犹未尽,接着说道:
“别管怎么说,他死了,我高兴高兴还不行吗?”
“至于那帮倭国人还想将野比春夫的死推到周正身上,我看他们吃顶了吧?”
“老周确实想弄死他,但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接触,他脑死亡怎么可能是老周干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那帮倭国人真不要脸!”
“老曹,你说说,周正身上有疑点吗?”
曹勇道:
“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野比春夫的脑死亡跟周正确实没什么关系,但是跟楚蕴瑶有些关系。”
“毕竟他们之前进行过比武,野比春夫也被楚蕴瑶打伤了。”
许红兵歪着脑袋道:
“老曹,话不能这么说。”
“比武完毕,野比春夫可没有脑死亡,他还威胁我们来呢。”
“你说跟楚蕴瑶有关系,也得有证据不是?”
“再说了,就算是楚蕴瑶导致的,也不可能她负全部的责任吧?而且,比武之前我们都签署了生死状,愿赌服输生死不论,真出了事,谁也不会追究对方责任。”
“小许~”
曹勇苦笑了一声道。
“你们之间签署的生死状法律上不见得承认,属于你们私下的合约。对方看起来并不想履行契约,否则他们就不会报警了。”
“草!”
许红兵骂了一句道:
“那我他妈也报警。”
“野比春夫持枪伤人,你们也去调查他们!”
曹勇道:
“小许,你别急着生气。”
“关于野比春夫脑死亡的事情,我现在该调查的也调查了。”
“跟周正没有任何关系,我这边暂时就这么定了。”
“你们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该干嘛干嘛。”
许红兵道:
“我们没心理负担,我们能有什么心理负担呀?”
“野比春夫是遭的报应,我其实早就恨不得弄死他,但是我没那个机会!”
曹勇不再接许红兵的茬,知道他絮絮叨叨起来就没完。
“那什么周正,先这么着,我们先走了!”
周正站起身来。
“曹警官,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慢走。”
送走了曹勇,许红兵小声对周正道:
“老周,野比春夫脑死亡是不是你干的?”
周正笑着面对许红兵。
“你觉得呢?”
“我……”
许红兵迟疑了一下道:
“我觉得很像是你干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啥时候干的?怎么干的?”
“你又不会分身术。你也不能真的用眼神杀死野比春夫吧?”
“所以我想不明白。”
“呵呵~”
周正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也许野比春夫就是遭了报应!”
“老许,咱们也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野比春夫脑死亡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以后就不用防备他了。”
“嗯。”
许红兵点了点头。
“这回是真消停了!”
“就是他们那帮倭国人想要栽赃陷害你,这就让人很烦。”
周正摆摆手:
“无所谓了,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嘴在他们身上。不过没有证据说什么也是白搭。”
“对!”
许红兵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老周你知道吗?我更希望这件事情是你做的,而他们却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气死他们,哈哈哈!”
许红兵接着看向楚蕴瑶。
“楚蕴瑶,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你父母遭到野比春夫的针对了。”
“是呀~”
楚蕴瑶也是感同身受。
楚江河夫妇遭到野比春夫的针对,楚蕴瑶比谁都要着急都要担心害怕。
现在好了。
野比春夫这个老大难的问题解决了。
想必父母知道这件事,也会长长的松一口气,以后不必再提心吊胆。
“我现在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爸妈。”
她说着掏出了手机。
许红兵却道:
“楚蕴瑶,等一下。”
许红兵阻止楚蕴瑶打电话,又把目光看向周正。
“老周,你看野比春夫这个问题解决了,而且,你和楚蕴瑶的新房装修的这么好,今天也不能白来不是?”
“双喜临门的事情不得庆祝庆祝?”
“庆祝!”
周正笑着道:
“老许,你说怎么庆祝吧?”
他知道许红兵爱凑热闹,本来以他的意思,肯定不会大规模的庆祝,但许红兵一定不会同意。
果然许红兵道:
“我看,多喊一些人,咱们在你的婚房里吃喝一顿,也热闹热闹,就当给你们暖房了。”
对于许红兵这个主意,周正乐呵呵地接受了。
“好!”
“咱们也好久没在江北待了,好多朋友同事啥的也没怎么联系,不如趁这个机会一起聚一聚。”
“蕴瑶,你给叔叔阿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
楚蕴瑶点点头。
“好的。”
她很细心,先是给自家酒店的经理打了电话,让他安排厨师食材锅具等,晚上要在婚房大摆筵宴。
接着又给楚江河打了电话。
“爸爸,你和妈妈准备一下来我和阿正的婚房。”
楚江河一脸不愿意。
“干嘛去呀?外面危险,那个倭国人一直想针对我们,还是家里保险,好歹周围有巡警巡逻呢。”
“爸爸不要担心了,我刚得到了消息,那个叫野比春夫的倭国人已经脑死亡了,以后不会再有人针对你们了。”
“真的?”
楚江河高兴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能骗你老人家吗?”
“太好啦!老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