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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容越!”皇帝握紧了拳头,但也只能干瞪着眼。

梁王双手叉腰,昂首挺胸,“怎么,这十个当中并无未来太子?那就是下面那两个大的了,是勇冠三军的燕王啊,还是智计无双的齐王啊?

魏容赴,你心里的那个人选到底是谁?”

众臣闻言,不禁也被勾起了心思。

起初,众臣以为太子之位应是齐王无疑,谁知半路又杀出了个燕王。如今到底花落谁家,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众臣小心翼翼的好奇目光在皇帝和燕王、齐王父子三人身上暗暗探询着。

皇帝身体绷直,双拳紧握,威严的凤眸抽动了一下,梁王意欲何为,他已心中有数,可恶的是如今只能任他挑拨是非,离间父子之情。

而两旁的燕王和齐王自然也明白梁王的意图,无非是让他们父子更生嫌隙、兄弟愈加猜忌,两人薄唇紧抿,神色依然肃穆,不敢有丝毫松动,唯恐让人瞧出了什么。

九层高楼之上,梁王见父子三人神情谨慎,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敢乱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魏容赴,你不敢回答,你怕选了一个,另一个即起反心!那不如让我先帮你问问这些小的。”

梁王说着,收起了踩在龙椅上的那只脚,慢悠悠的走到了三皇子魏承昶的绳索跟前,笑容和蔼的问道:

“三侄子,告诉四叔,方才四叔脚下的龙椅你想坐吗?只要你回答想坐,四叔现在就帮你将楼下的三个拦路虎射了!”

楼下的皇帝直眉怒目,咬牙切齿的怒吼道:“魏容越!”

梁王置若罔闻,伸手拍了拍长长的绳索,“三侄子,四叔问你话呢。”

楼外吊着的魏承昶因绳索颤动上下乱晃,吓得面如土色,哇哇大哭,“四叔饶命,四叔饶命!”

梁王拽着绳索将他提溜了上来了,拎住了后领,口吻仍是亲切,“四叔饶不饶命,看你的答案。”

“我不想坐!我不想当太子,也不想当皇帝,我就想活!”魏承昶哭喊道。

“三侄子,答错了。”

梁王猛地将魏承昶朝外扔去,一声恐惧的尖叫划破夜空,魏承昶魂飞魄散,吓破了声。

楼下的皇帝和众人亦是心停一瞬,疾呼一声,待见魏承昶落到半空忽被绳索拽住,仍是吊在绳上晃晃悠悠,这才缓缓放下心来。

只是一口气还未舒出来,又见梁王手心向上,一旁的侍卫递上了一把长刀!

“魏容越!你个狗才!”皇帝怒发冲冠,忍不住破口大骂。

梁王不予理睬,手持长刀轻轻割着绳索,一面语气散漫的向魏承昶说道:“三侄子啊,四叔慢慢割,你慢慢想,想到答案了你就喊出来,四叔怕这刀太利了,几下就断了。”

几经惊吓的魏承昶已经崩溃大哭,口中呼着“四叔饶了我吧。”

梁王叹息一声,“三侄子啊,四叔不是皇帝,不能金口玉言饶你一命。你父皇倒是能救你一命,可他不肯认你做太子啊!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梁王亲切的话语说着,手中的长刀却并未停下。

楼下的皇帝被那刀光晃得血气直往脑门冲,一把夺过护卫的弓弩便要朝梁王射去!“朕要杀了这畜生!”

身旁近臣慌忙拦下,“陛下息怒,恐会伤了三皇子啊!”

燕王魏承昱和齐王魏承煦相视一眼,两人既不敢劝阻也不敢鼓动,唯恐稍有差池便有用心不良之嫌,百口莫辩。

刀割绳索的细微颤动像阴冷的蛇一般钻进了魏承昶的骨头缝里,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十岁的少年终于哭喊道:“要坐!我要坐!四叔别割了!别割了!呜呜呜……”

梁王手下的动作仍然未停,语气冰冷道:“要坐什么?说清楚,让你的父皇和王兄们都听清了!”

“要坐龙椅!我要坐龙椅,我要当太子……呜呜呜……”

“这就对了嘛,三侄子,你是皇子,想坐龙椅理所应当,何必藏着掖着?四叔现在就帮你。”

话音落后,梁王手一挥,楼上的弓弩手对准了楼下的皇帝和燕王、齐王,箭雨倾泻而下!

“护驾护驾!”楼下的护卫见状慌忙搭起了盾墙。

箭雨“嗖嗖”而下,但因距离较远,并未伤及盾墙。

梁王啧了一声,向仍哭泣的魏承昶道:“可惜了,三侄子,四叔帮不了你,想坐龙椅,以后你自己抢吧。”

丢下魏承昶,梁王又走到了四皇子的绳索前。

“四侄子,你和四叔一样行四,四叔记得你叫承暄是吧?”

四皇子魏承暄比三皇子小一岁,早被刚刚三皇子的数次险象环生吓得尿了裤子,此刻泣不成声,抖成了风中的树叶。

梁王重重顿了顿绷直的绳索,语气颇有些惺惺相惜,“承暄啊,你告诉四叔,你是不是和四叔有一样的志气,想夺皇位?”

魏承暄脸色煞白,哭声不止。

梁王有些不耐烦,“拿刀来!”

魏承暄一听此话,慌忙应答:“想想!四叔饶命!”

“想什么?大声点!”

“想夺皇位!我想夺皇位!”

“哈哈哈!好!有志气!”梁王朗声大笑,向楼下的皇帝喊话道:“魏容赴,你听到了吗?这个小子也想夺皇位!”

皇帝瞋目切齿,双手紧握弓弩一把将其折断了,“魏容越!逆贼!朕必杀汝!”

梁王仍是畅快大笑,余下的皇子有了表率,纷纷为了活命要当太子,那两岁的十二皇子懵懂无知,也跟着哥哥们喊“坐龙椅”。

梁王回到龙椅前,一脚重重踏在上面,向楼下喊道:“魏容赴,你有十三个儿子,不对,死了一个,现在还有十二个!可你只有一个皇位,他们可都想当太子,做皇帝!你要传给谁?”

“魏容越!你不得好死!”皇帝暴跳如雷。

梁王继续喊话道:“小侄子们,记住,想当皇帝就要会争、会抢,你们兄弟十二个只有一人能坐上这个位子!胜者为王败者寇,对谁都不要心慈手软!听到了吗?”

高楼上吊着的皇子们抽噎不止,却不敢不答,纷纷喊道:“听到了!”

这稚嫩嘹亮的童声让楼下众臣心胆一惊,也让一直静默无语的燕王、齐王脸色愈加凝重。

隔着深沉的夜色和重重的火光,梁王兴味十足的目光落在了两人脸上。

“燕王,齐王!你们弟弟的呼声听到了吗?千万不要养虎为患,再出一个四叔这样的皇弟!”

魏承昱和魏承煦抬头望着梁王,两人咬了咬牙,都未接话。

皇帝的忍耐到了极致,“褚越呢?怎么还没回来?”

“陛下!启禀陛下,找到逆贼魏时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