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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回1955活出自我 > 第491章 赵家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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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看老人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问道:“老人家,咱们聊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我姓张,是咱们东城分局的!……”

老头回道:“我叫林景淮!家住刷子胡同。……”

张军接着问道:“那林老,您能带我去死者家里去一趟吗?……”

林老头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张公安,我能问问,你准备怎么惩戒赵家那三个逆子吗?……”

张军咬了咬牙,安抚道:“林老您放心,这事儿我们公安肯定管到底。如果查明他们真的虐待老人,不履行赡养义务,甚至导致老人不幸离世,我肯定送他们三个去西北吃沙子去。……”

林景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颤巍巍地站起来说道:“好,好,我这就带你去。那赵家就住在胡同最里头,门朝西的那家,跟我家就一墙之隔。”

张军搀扶着林老头,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刷子胡同走去,谭英雄安排几个人留下处理尸体,然后带着几个跟在张军和林老头身后。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斑驳的墙皮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说不清的沉闷。

半个多小后,一众人走到一扇掉了不少漆的绿漆木门前,林景淮停下了脚步,指了指:“就这儿。赵加三个儿子都住这儿!……”

张军刚才在一进胡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肉香味,现在走到近前,一股浓烈的肉香味从这扇破门里传了出来。

再想到两个老人那枯瘦的身躯,在闻着从院里传出的浓烈肉香味,张军恨不得用机关枪把院子里的人都给突突了。

张军推了推院门没有推开,那扇掉漆、开裂、布满灰尘的绿漆木门,在他手底下纹丝不动。

可门里飘出来的肉香却越来越浓——炖肉的油香、香料味、还有隐隐的酒气,一股脑往鼻子里钻,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想到刚才树林里那两具枯瘦如柴、冻得僵硬、连件完整厚衣服都没有的老人遗体,再对比院里这股子热闹又奢靡的肉香,张军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住,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他当公安这么多年,抓过贼、审过凶犯,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得牙痒痒,恨得想直接动手。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是生养他们的亲生爹娘,到头来死在荒郊野外,无人问津,而他们的亲儿子,却关起门来大吃大喝。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张军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手臂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旁边的林景淮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抬起枯瘦的手,“砰砰砰”地狠砸木门,苍老的声音又抖又怒,带着几十年邻里的痛心和绝望:

“开门!你们三个不孝子,给我滚出来!”

“你们爹娘都死在外面了,死得那么惨,你们还有脸在里面吃肉喝酒?!”

“你们良心被狗吃了?!那是生你们养你们的亲爹亲娘啊!”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被天打雷劈!”

老人越骂越激动,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每一声都像是从心口里撕出来的。

这一闹,刷子胡同里本来就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全围了过来。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会儿工夫就把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大家一看这阵仗,再一闻那肉香,一听林景淮的哭骂,顿时全都炸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赵家那三个儿子,不是人!”

“爹娘瘦得一把骨头,他们在家吃香喝辣,天理何在啊!”

“我早看出来了,平时就对老人又打又骂,饭不给吃,衣不给穿,病了不给看,最后还把两个老人给轰出去了,可真不是个玩意啊!”

“林大爷劝过多少次,他们还骂人家多管闲事,这种儿子,养来有什么用!”

“我听说赵大爷和赵大娘,死在了天坛那边的树林里,他们倒好,关起门来吃肉,连门都不出,心太黑了!”

“这种不孝子,就该拉去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嘴脸!”

“可怜两位老人一辈子老实本分,最后落这么个下场,心疼死了!”

骂声、叹息声、唾弃声混成一片,没有一个人替赵家三兄弟说半句好话,所有人看那扇门的眼神,都像在看一窝吸血的虫子,又恶心又愤怒。

张军再也忍不下去。

他往后退了半步,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木门中间!

“哐——当!”

本就破旧的木门应声而断,门轴扭曲,门板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门一打开,里面的景象,狠狠扎进每一个人的眼睛里。

不大的小院里,一张四方桌摆在中间,桌上摆满了菜:

一大盆油光发亮的炖肉,几碟炒菜,还有花生米、凉拌菜,旁边放着白酒瓶,杯子里倒得满满当当。

赵家三个儿子,膀大腰圆,红光满面,正端着杯子划拳说笑。

旁边的儿媳妇们嗑着瓜子、聊着天,时不时给桌上添菜添酒,脸上半点悲伤都没有。

几个半大不小的孙子孙女,围着桌子抢肉吃,笑得叽叽喳喳,吃得满嘴是油,一副其乐融融、无比热闹的样子。

他们吃得欢天喜地,

笑得无忧无虑,

喝得痛快淋漓。

而他们的亲生父母——

此刻正躺在冰冷荒凉的树林里,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身上衣服破烂不堪,

手脚冻得僵硬,

连一口热汤、一口热饭,到死都没从他们手里得到过。

一边是酒肉飘香、欢声笑语,

一边是枯骨凄凉、无人收尸。

一边是儿孙满堂、吃得油光满面,

一边是双亲惨死、死不瞑目。

这刺眼的对比,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张军再也压不住心头那股能烧穿五脏六腑的怒火,后退半步,右腿猛地蓄力,一脚狠狠踹在那扇破旧的绿漆木门上!

“哐——!!”

一声巨响震得整条胡同都嗡嗡作响,本就松垮的木门直接被踹得飞出去半截,门板歪歪扭扭砸在院里的泥地上,尘土四起。

院里的吃喝声戛然而止。

赵家老大最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满嘴酒气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骂骂咧咧地吼道:

“谁他妈找死啊!敢踹我们家的门!活腻歪了是不是!”

老二也跟着拍桌而起,酒劲上头,一脸蛮横:

“干什么的!闯家门是吧!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老三更是直接抄起桌边一条板凳,横眉竖眼:

“哪儿来的野种,敢来我们赵家撒野!滚出去!”

三个儿媳妇也立刻炸了锅,一个个叉着腰,尖着嗓子嚷嚷:

“你们是谁啊!凭什么闯我们家!”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吃个饭招谁惹谁了!”

“赶紧滚!不然我们跟你拼命!”

几个孩子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哇哇大哭,可桌上的肉还冒着热气,酒瓶歪歪斜斜,一片狼藉,满屋子的酒肉香气,和他们此刻嚣张跋扈的嘴脸,刺得人眼睛生疼。

张军一步跨进院子,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冷得像刀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报警?好啊!报吧!我就是公安,你们直接报吧!”

“你们爹娘在树林里活活冻饿而死,死得皮包骨头、惨不忍睹,”

“你们倒好,却关起门来吃肉喝酒、你们还真是畜生啊!……”

他一步步走进院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怒火上。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理,什么叫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