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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当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颜 > 第21章 缅北枭宠文里的炮灰对照组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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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缅北枭宠文里的炮灰对照组21

逻央的手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脚踝上的铁链上,然后又移回来。

他听懂了“坤藏”两个字。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听不懂这两个字。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那个笑容变得更大、更夸张,几乎要咧到耳根。

“坤藏?”他说。这一次他说的是缅语,但那个名字的发音和中文很像,她听懂了。他的笑容比刚才更大了,大到她觉得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坤藏是信佛的。”

他说的缅语她听不太懂,但“信佛”这个词她在那本小册子上学过——“布达”。佛教徒。

她听懂了“布达”,也听懂了“坤藏”。

连在一起,她猜出了整句话的意思:坤藏是信佛的,他不碰女人。

林观潮没有时间沮丧,没有时间想“如果当初怎么怎么样就好了”。

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像是有人往她头上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杂念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最纯粹的、最核心的问题:现在,怎么办?

她没有退路了。借势失败,谈判破裂,她只剩下最后一件事可以做。

她动手了。

她的右手握成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逻央的脸上挥了过去。

她的拳头打在他的颧骨上,发出一声闷响。那一拳的力度对于一个没有经过格斗训练的女人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大了。

逻央的头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那一拳的冲击力被他粗壮的颈肌吸收了大半,剩下的只是让他的头歪了那么几度。

他慢慢地把头转回来,看着林观潮。

他还在笑。

那个笑容没有因为被打了一拳而有任何变化。甚至,他的眼睛里多出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一种更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温柔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她的手腕上,箍得她骨头发疼,箍得她的手指开始发麻,箍得她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把她从柱子旁边拽了过来,铁链在地上拖出一长串“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一串被快速拨动的金属风铃。

林观潮没有放弃。

她用另一只手打他。这一次打的是他的胸口,“砰”的一声,闷闷的,像是打在一面墙上。他的胸肌太厚了,她的拳头砸在上面,像是砸在一块橡胶上。

她用手肘顶他的下巴,他偏了一下头,她的肘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用膝盖顶他的肚子,但他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膝盖根本够不到他柔软的腹部,只能顶在他坚硬的大腿上,像顶在一根木桩上。

林观潮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每一个细胞都在说“不”,但她的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她没有地方可以躲,没有地方可以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莱!”是阿莱的声音。少年的、尖锐的、因为紧张而破了音的喊声。“你干什么!你不能进去!加陵哥说了,谁都不能进去!”

逻央的手停了下来。

“滚开。”他用缅语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身体微微转了一下,面朝门口的方向,把林观潮半挡在身后。

阿莱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嘴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你……你不能进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小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逻央转过头来,看了阿莱一眼。只是一眼。但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不耐烦,轻蔑,还有一丝“你算什么东西”的冷酷。

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手,一个眼神就足以让阿莱知道,他和这个十七岁的小哨兵之间隔着一道多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阿莱的眼眶红了,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哭。他咬住了嘴唇,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咬碎在嘴里,吞进了肚子里。

他做不到。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哨兵,没有枪,没有权力,没有地位。他拦不住逻央。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别人?

逻央转回头,再次面向林观潮。

他的手重新抬了起来,像是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三级台阶,两级台阶,一级——脚步声在门口停了。

貌均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背心,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脸上有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颧骨的位置分成了几道,沿着下颌线滴在领口上。

貌均的目光从逻央身上扫过,从林观潮身上扫过,从阿莱身上扫过。

他看到逻央的手还握着林观潮的手腕,看到林观潮的衣服被扯乱了,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湿润的光。

他没有说话,没有喊,没有任何预警。

他只是一步跨过去,伸出手,抓住了逻央的后领,然后——用力一拽。

逻央整个人被从林观潮身边拽开了。

他跪在竹席上,身体往后仰,脖子被衣领勒住,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的声音。

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到了貌均的手臂,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但貌均的手臂像一根铁柱,纹丝不动。

“貌均——”逻央终于发出了声音。他用缅语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和怒意,“你他妈——”

貌均没有让他说完。

他把逻央从地上拎了起来,抓着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从竹席上提到了半空中。

逻央比他高,比他壮,但在这个姿势下完全使不上力,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军靴的鞋底在竹席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貌均把他拖到了门口。

逻央的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头磕在门框的边缘,疼得他骂了一句脏话。

但貌均没有停。他把逻央拖出了门,拖下了楼梯——楼梯上传来一连串沉闷的、混乱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滚。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林观潮靠在墙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僵硬了,关节处传来一阵阵酸痛。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特敏裙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粘粘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因为刚才用了太大的力气,肌肉还没有从那种极限的收缩状态中恢复过来。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耳朵里还有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的眼里有一点点湿润。她没有擦。她让那层湿润在眼眶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自然地、像潮水退去一样,消失了。

她没有哭。

她不会哭。

她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地方真实的残忍。

它的残忍在于,是她发现自己的预想再怎么周全,也抵不过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随意伸出的手。

真正的残忍,是她发现“借势”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真正的残忍,是她发现即使她打了、反抗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她依然没有办法靠自己阻止任何事情。

她要活下去,她要尊严。她不认命。

绝不!

林观潮整个人都很狼狈。头发散乱,衣服歪斜。

但她坐在那里的样子,像一幅被雨淋湿的工笔画——颜色洇开了,线条模糊了,但画中的美人还在,依然是美人。甚至因为那些水渍和晕染,多出了一种平时没有的、凄艳的、让人心碎的美。

窗外,第一滴雨落了下来。啪嗒一声,砸在竹楼的屋顶上,像一颗石子被扔进了水里。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无数滴。

雨来了,密林的雨季,在这一刻,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