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口,要是松了口,以后方氏可就麻烦了。
方星桐和陈慧芳战线统一,她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你们在这里吵闹也没有用,我刚刚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方星桐冷冷地开口。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只顾自己不管我们的死活是吧?我弄死你!”
方星桐的话引起了那些民工们的不满,其中一个人直接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方星桐丢过去。
这事情发生的实在是突然,方星桐也没料到局面居然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愣神之际,石头直接砸中了她的额头。
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了上来,方星桐伸手一摸,这才发现额头上全都是血。
赵砚池也发现了,他立刻拿出一块手绢递给方星桐。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别说这钱本来就不是你们的,现在我们要向公安起诉你们!”赵砚池凶神恶煞地冲着那些民工说。
他们本来就是受人指使,被煽动的,听到赵砚池这样说,立刻慌了神。
不敢再找方星桐的麻烦,就这样跑了。
陈慧芳看到方星桐的额头被石头砸中,担心得不得了。
赵砚池则扶住方星桐,言语之中满是关切:“星桐,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方星桐用他给的手绢擦了擦伤口。
“方小姐,就是他,这两天是他给我们送饭的。”就在这时,一个工友朝着前方指了指。
方星桐听到之后瞬间警惕起来,视线也顺着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呢大衣的男人正低着头往前走。
“我去追。”赵砚池看到那人后,动作极其的迅速,三两下的就快步迈了出去。
陈慧芳则挽着方星桐的手不松开,担心她出事。
“星桐,真的不用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吗?”陈慧芳扭头看过去的时候,方星桐的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方星桐摇头:“不用,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其他的再说吧。”
“可……可我担心你。”陈慧芳十分忧虑地看着她。
而方星桐却没有心情管自己,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迈步逃走的那人。
就在他即将要逃走的时候,厉砚之忽然带着人包抄过来,直接将人给围住。
“是厉队长!”陈慧芳看到厉砚之出现,眼睛都亮了。
厉砚之带着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人给拿下了。
“带走!”他对手底下的人说。
手底下的军人立刻将人押送走。
而厉砚之则快步迈上前,直接拥住了方星桐。
“你怎么又受伤了?”他言语之中没有责备,而是带着一丝心疼。
方星桐眼眸轻轻一垂,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刚说话的时候太凶刺激到那些民工?”
“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你自己不要插手。”厉砚之温声开口。
“嗯,我知道,我肯定会保护好我自己,不会再陷入陷阱了。”
现在厉砚之过来了,压在方星桐身上的那块大石头忽然就松开了,她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愉悦。
多亏了厉砚之,要不是他的话,人也不可能抓得这么顺利。
“星桐,这位是?”赵砚池追人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脚,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刚好看见方星桐和厉砚之在一块,举止十分的亲密。
赵砚池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但他也没有表现得很明显,而是轻咳了一声主动问。
“他是我丈夫,厉砚之。”方星桐非常自豪地介绍。“他是一名军人。”
“砚之,他是我爸爸公司的员工,赵砚池。”
“你刚刚抓嫌疑犯的时候挺卖力的,我看你肢体协调感也很强,晚上一块吃个饭吧。”厉砚之看向赵砚池。
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他故意伸手搂着方星桐的腰。
方星桐长得好看能力又强,能吸引异性的主意折很正常。
但不管是谁,厉砚之都要先宣誓主权,省得到时候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啊,一起吃个饭,我请客。”赵砚池语气飞快地说。
方星桐担心两人忽然意见不和吵起来,她说:“你们都别挣了,我知道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我来请你们。”
“慧芳,那件事你先帮我跟进一下,我和砚之还有些私事要聊。”
“好嘞。”陈慧芳冲着方星桐笑了笑。
看见赵砚池还没走,她用力一拽,强行将赵砚池拽走。
“我先带你回家。”厉砚之看着方星桐受伤的额头,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好啊,你带我回去。”方星桐弯了弯唇角,笑着说。
两人一块回家,回到家里之后,厉砚之就拿出药来,忙着帮她上药了。
上完药,他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我手底下的人来消息了,那个人和间谍有关。”
“就是你们抓到的那个,偷摸进来动手脚的男人?”方星桐听了他说的话,不禁有些诧异。
“没错。就是那个人。”厉砚之十分笃定。
还得是靠厉砚之这边才能成事。
之前方星桐那么费劲,还挨了一下,连头都给磕破了。
厉砚之一出马,什么事都解决了。
“老公,这事你办得太好了。”方星桐很是激动,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厉砚之。
“还是我厉害吧?”厉砚之高扬起唇角,“以后不管发生大事小事,你找我就对了,我能帮你解决的。”
“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再谈之后吧。”
人是抓到了,也审问出和间谍有关。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人为什么要在工地里动手脚?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目前,方星桐只想尽快把问题解决好。
“你不用在这里猜来猜去了,我大概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厉砚之靠在沙发上坐着,十分的冷静。
“你知道?那你说说看。”方星桐撒娇似得晃了晃厉砚之的胳膊。
厉砚之忙不迭的解释:“很简单,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