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鹿了,开饭了。”
何雨柱的喊声传来,苏浩从鹿背上把毛刷子拿开,又是打开水龙头,捏着一根橡胶软管的头,“刺啦啦”地给鹿冲了一遍。
“来了!”
这才答应了一声,拍了拍鹿背,向自家的堂屋走去。
“这鹿都长这么大了。”
嘴里还念叨着。
这只鹿,是当初苏浩和梁仓、栓柱三人,在猪窝那个生长着不少野山参的“隐秘山谷”中,打来的三头小鹿中的一头。
三人各自一头。
梁仓的这头就被他坐在苏浩的嘎斯车上,抱回了13号四合院。
养在了院中。
一开始的时候,梁大爷、梁大妈都不同意,说没地儿给它割草去。院里人也嫌弃,说干干净净的院里养这么一个东西,腥臊的慌。
不如宰了吃肉。
可一头小鹿能有多少肉?再加上梁仓的坚持,也就留了下来。
拴在了梁家的门口。
渐渐地人们也习惯了。
尤其是小孩子们,很喜欢,经常地逗鹿玩,成了一种乐趣。
放学的时候,还会特意跑到小院的犄角旮旯里,恏上几把青草,拿回来喂。
大人们也默认了这鹿的存在。
像梁大爷,割草成为了他每天下班后的一项工作。
下班之后,会拿着一把镰刀,跑到机械厂院墙外、蒿草多的地方,割上一大捆,背回家。除了当天吃的,剩下的晒干,留着冬天吃。
这鹿也渐渐地习惯了四合院的生活,不缺吃不缺喝的,长得也很快。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长成一只大鹿了。
体长足有一米多,肩高也有1.5米左右。
熟悉了,习惯了,梁家也不栓着了,就那么放养在四合院里。
这鹿也怪,平时就在正院和中院中溜达,也不出院。
很是乖巧。
给鹿割草、洗澡、兜鹿玩,也就成为了四合院大人小孩的一种乐趣。
苏浩现在干的就是这活儿。
答应一声,走进了自家的堂屋。
今天苏家的人不少。
事实上,只要是苏浩在家,就没有少过。
梁大爷、何雨柱兄妹,那是必须在的。尤其是何雨柱兄妹,还担任着苏家“厨师”的工作。
何雨柱是认为,做饭这活儿天然的就该是自己来干;何雨水就另有目的了。
不管怎么说,在兄妹二人上上下下的一顿忙活后,可以开饭了。
今天的苏家,开了三桌。
堂屋两桌,苏浩的房间里也有一桌。
没办法。
堂屋这两桌,一桌是苏浩、梁大爷、何雨柱几人的。
今天的这一桌上,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东跨院的范金权!
这货,现在也学会了没事儿就来苏浩家蹭饭。
和苏浩闲聊一会儿。
渐渐地,过去的一切都淡忘了,友情倒是增加了不少。要不说老人的话有道理,酒越喝越厚;赌越赌越薄。
还有一个,就是施工队的叶海,叶老板了。
下午,叶老板带着他的三个徒弟,把雨棚子重新搭了一下;还把那些洋灰都移到了木板搭建的架子上。
明天开工,苏浩看看天色已晚,也就邀请叶海师徒,留下吃饭。
堂屋的另一桌,苏母刘慧婉以及苏小婷、何雨水就座。这一桌上今天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梁仓,一个是梁仓未过门的媳妇——刘慧兰。
刘慧兰已经到机械厂上班,成为了机械厂一名正式职工。
平时住职工宿舍,但晚饭都是在梁家吃。
俨然已经是梁家的一员。
苏浩那屋的那桌,主要是叶海的三个徒弟,另外还有栓柱。
叶海的三个徒弟自不必说,是没资格和他们的师父同桌吃饭的;栓柱也在那桌吃,是他自己要求的。
这货现在也经常地来四九城逛逛。
说是保不齐那天,就能在城里找到他的挚爱!
“什么挚爱?想找个‘棒尖’罢了。”
苏浩一语戳破了栓柱的企图。
棒尖,四九城的土语,就是后来的“小密”、俗称的“相好”。
这货现在有钱,家中,四里八乡的上门说媒的不少。
不缺对象。
去苏浩那屋和叶海的徒弟们一起吃饭,也有他的理由。
堂屋的两桌,一桌上有苏浩。和师父一桌吃饭,少不了挨唠叨,还是离苏浩原点为上。另一桌上有梁仓和他的对象刘慧兰。
看着师兄成双成对,在那里秀恩爱,说是觉得膈应。
“随他去吧。”
苏浩也是一挥手。
对他这两个徒弟,苏浩现在已经“大撒手”,除了问问“密猎三篇”第一篇“猎兽篇”练到第几层了。
什么都不问,也不管。
“今儿还是喝我的。”
桌上,范金权首先说话。
他今天拿来的依然是一大坛子、五斤装的老四九城的二锅头,俗称“牛二”。
打开坛子的封口,先是给苏浩“咕咚、咕咚”地倒满,然后是梁大爷、何雨柱依次。
最后是自己。
“小浩啊,谢你了。”
三指一掐,拿起自己的酒碗,敬苏浩。
这话有说道。
苏浩鉴于他最近的表现良好,又跟李怀德提了一嘴,这范金权就重归食堂主任的位置了。
不过是四食堂主任。
总之,重回副科,享受副科待遇了。
“范大爷,客气啥?”
苏浩也端起了酒碗,“大家一起,先喝一口。”说着,酒碗在众人面前一晃,分别和梁大爷、何雨柱,还有范金权碰了一下。
又是扬起酒碗,“老妈,你们也喝。”晃了晃。
“你就别管我们了。”
老妈向来干练,也不像别的女人,扭扭捏捏的,拿起手中的“企鹅”,招呼着刘慧兰和梁仓。
“你少喝点,一会儿还要送蕙兰回机械厂呢。”
梁仓还没动弹,便是遭来了梁大爷的呵斥。
“知道!”
梁仓有点不耐烦地答应一声,端起了面前的酒碗。
他现在挣钱了,挣得比梁大爷还多,也就嫌梁大爷啰嗦了。
他也喝的是白酒。
看到苏浩要翻盖西跨院,今天请工头叶海和小工们吃饭,范金权也就从自己家多拿了两大坛子“牛二”。
这范金权之前在蒋光头的部队里干军需官,贪污了不少,其中就有白酒。
直到现在,家里还有。
也不知道当时贪污了多少?
苏浩估计,这范金权家里,百余根大黄鱼总是有的。
“今天去西跨院,我又看到那老贼婆了。”
“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吓得我紧跑了几步,一头钻进了西跨院。”
“妈呀,想想以后要和她做隔壁,心里瘆得慌。”
这边,苏浩和梁大爷、范金权他们开始吆五喝六地喝酒;那边的桌上,传来了苏小婷和何雨水的嘀咕声。
“嗯?”
苏浩一怔,“哪个老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