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厂会议室。
“怎么样?”
周先生的声音响起,目光在一头头的毛熊身上扫过。
既是指他们刚刚看过的那条轧钢生产线,又是指面前,就摆在椭圆形会议桌中央的那头“机甲狗”。
毛熊们不语,一起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索克罗夫·米阳·安德烈。
苏浩提的那三个条件,无论大小,已经超出了贸易谈判的范围,是他们这些人不能回答的。
也不敢回答。
“很好!”
索克罗夫·米阳·安德烈发话了。
他此时正站起身来,身子前倾,看着会议桌中央的那只“机甲狗”。
绝大部分人也在看,只是不像他那样,表现得那么赤裸裸罢了。
现在,那条机甲狗就站立在会议桌的中央,他的背上,一挺机关枪横呈。
是一挺大毛子的班用轻机枪——捷格加廖夫dp,已经快要淘汰的东西。
这也只是一个样品。
苏浩没有必要把来自后世种花家的那挺班用轻机枪,给他们安装上。
“不用再演示了吧?”
苏浩问着。
就在刚才,大家参观完毕那条轧钢生产线之后,苏浩也就趁机,让这只“机甲狗”在机械厂的院中,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奔跑、爬墙、上房,跑动中做出射击状……
苏浩也不隐藏,全部演示。
看得一条条的毛熊都呆住了,直呼“怎么可能?”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最后还是不得不相信。
“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只机甲狗,从能量供应,到枪弹的装填、发射,再到仿生学的运用,已经是当今世界的巅峰。
其中包含着诸多人类的黑科技。”
苏浩手指着桌上的“机甲狗”,侃侃而谈。
当然,主要是说给那个索克罗夫·米阳·安德烈听,其他人,那也都是聋子的耳朵——配帮。
“索克罗夫同志,您觉得怎么样?”
“就它身上包含的科技,比得过比不过贵国的卫星技术?”
最后,直切主题。
“坦率讲,您用这条‘机甲狗’来换取我们的卫星技术,不为过。”索克罗夫也比较坦诚,“但有一个问题,我们的卫星技术,贵国拿过来就能用!”
“就能卫星上天!”
“可您这条‘机甲狗’……”
“如果是能够附带生产图纸,外带材料生产配方等等相关的东西,我们可以交换!”
索克罗夫用热切的目光看着苏浩。
这只“机甲狗”,无论从科研价值,还是从军事价值,可以说,都是人类现在根本达不到的水平。
如果能够批量生产,那大毛在与大漂亮的竞争中,无疑处于了领先的位置。
比他们之间即将展开的“太空竞赛”,要震撼得多。
也要实用得多。
“不好意思。”
苏浩笑笑,“我们也没有它的生产图纸等相关材料。这要从我种花家的古老、神奇说起……”
开始给索克罗夫讲故事:“在我种花家,有很多传承自上古的门派,其中以道家门派居多。
也有墨家的。”
目光扫了一眼会场。
他发现,他的故事不仅仅是索克罗夫在认真听,就连种花家这一方,郑向前、栾玉河他们竟然也在认真听。
“在这些门派中,可以制造出会飞的剑,能喷火的葫芦,等等吧。”
“这只‘机甲狗’,就是我们一个古老的门派——机甲门,为我们提供的。”
最后,还是搬出了那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机甲门。
没办法。
不然无法自圆其说。
“他们能够给你们提供多少?”
索克罗夫看着“机甲狗”,很是不经意地问着。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苏浩的脸上一脸的真诚,“您是不知道我种花家这些古老的门派,他们不受任何人领导,一切都是随心所欲。
我们也不能指挥他们。”
“不过,还是提供了不少。”最后,补充着,“最近,就为我们提供了三个特种突击大队的装备。
500人的士兵,没人可以配备一套这样的‘机甲狗’!”
“嗯?”
苏浩此话一出,那索克罗夫再也不看桌上的“”机甲狗了,目光看向了苏浩,“那可就是1500只这样的钢铁机甲了!”
“可不是嘛。”
苏浩很是自豪地说着,“1500只,纯钢铁的东西,这要是运用到战场上,不说所向披靡,但也让人心生敬畏。
人嘛,毕竟是血肉之躯。
和这样的钢铁生物打仗,还是有先天的差距的。”
“要不,咱再出去,您和它打一架?”
“或者是决斗也成!”
“不不不!”
一听苏浩这样说,那索克罗夫连连摇头,“我这小身板,不够他一爪子的。”
那“机甲狗”的四个爪子上自带短刃,这在刚才,他是看到过的。自认,他没有和这只钢铁生物叫板的本钱。
“我看我们也不必兜圈子了。”
苏浩看到连连摇头的索克罗夫那股怂样,心中不屑,“这一点,你还真的不如我种花家的将军。”
他想起了在顾家营,王老爷子一见这些狗,就上前与它一斗的场景。
“三个条件,我在重复一遍,以我们的一整条轧钢生产线和这只‘机甲狗’,换取贵国的一套稀土淬取装置,卫星技术级导弹技术,和米哈伊尔二人。
干不干?”
然后目光看了一眼正面坐着的周先生,“至于你们提出的‘长波电台’的事情。我们周先生也有指示。
代表的就是我们政府的意见。
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说完,身体在座椅上往后一仰,声音悠悠:“同意了,轧钢生产线,你们现在就可以拉走;这条‘机甲狗’,你们也可以牵走。
不同意,就当我们认识一场,交个朋友。”
“我种花家有一句古话:‘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还有下次机会嘛。”
“这一次就当诸位来我种花家一游了。”
然后,不再言语。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的最终意见吗?”
那索克罗夫小心翼翼地问着。
“可以!”
苏浩毫不犹豫地回答。
“其实,我们既然是同志加兄弟,也不必分得那么清楚。”索克罗夫最后还是说着,“你看,我们支援了你们那么多的项目……”
“呵呵。”
苏浩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一指桌上的机甲狗,“一码归一码,我们只说当前。”
“好吧。”
那索克罗夫也似是看到,这是种花家的最终条件了。
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我个人同意按照你们的条件来促成这笔交易。但我们还是要向莫斯科方面做请示报告的。
只能明天给你们最终答复。”
“可以!”
苏浩说着,站起了身,“晚上,我请大家吃我们种花家的名吃——谭家菜!”
他想起了何雨柱。
何大清死了,何雨柱便是谭家菜的传人了。
无论如何,作为东道主,还是要宴请一下这些毛熊的。
这次宴请,虽然比不上“国宴”,但规格还是比较高的。那不如请何雨柱来做一次“谭家菜”,趁机露上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