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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说着轻啄一下他的脸庞,“这样喜欢吗?”

方锦初笑笑,“喜欢。”

说着要凑上来。

虞欢一把捂住他的嘴,“打住,这儿虽然人少,但不是没有人。走吧!萧景应该已经把桌椅摆好了。”

“好吧!”方锦初虽然觉得遗憾,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已经得了一个香吻了,别再把人惹毛了。

之前已经在乔家坳看了几天了,也有不少桃林村的人,虞欢还以为今天人会少一点呢!

没想到人更多了。

问了村民才知道,有些是他们的亲戚好友。

见虞欢没拒绝,他们的心也放了下来。

因为迎春抱夏,虞欢等人提前回京都了。

至于千羽卫的人早分成几批进入青月山深山安营扎寨了。

“大姐!”

抱夏跳下马车冲过来给了虞欢一个熊抱。

“大姐!我好想你们呀!”

“我也想你们!怎么样?一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顺利!”

“三姐!”虞乐澄从帐篷里跑出来,挤到两人中间。

抱夏摸摸她的包包头,“澄澄!桉桉呢?”

“他跟柳盛哥哥他们上山遛马去了。”

“哦,这样啊!你怎么没去呢?”

“姐姐说了,你们今天就到了,我这不得等着你们啊!”

迎春落后两步,过来揽住三人,“大姐,澄澄。我们这次还带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过来。”

“谁啊?”虞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章舒阳正在朝他们挥手。

“章舒阳!”

“主子!我回来了!”

“澄澄都长这么大了!”章舒阳捏捏虞乐澄的脸,“还记得我吗?我是舒阳哥哥。”

章舒阳这么说,虞乐澄眼珠子提溜转,“记得!你给我们送过好多礼物过来呢!我们很喜欢,谢谢舒阳哥哥!”

“喜欢就好。”

“主子你这儿还缺账房先生吗?或者夫子也行,不拘着什么活计,我都能干。”

“怎么?你们章家的产业还不够你忙活啊?”

章舒阳不甚在意地笑笑,“章家的东西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虞欢把人带到青月山的山洞,叙了一会儿旧,解决了午饭,一行人就朝京城进发了。

一到虞府,章舒阳就把手里的房契地契拿出来。

“主子,这几个铺子都是临街旺铺,空间格局跟澜州云酥坊和花妆楼差不多,而且都是三层的,刚好可以开花妆楼和云酥坊的分店。”

虞欢接过房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

之前房牙子带她看过,两个铺子,在如意街那边。

虞欢看向他,“这两间铺子你打算怎么办?卖还是租?”

“主子,都是自己人,咱不说这些……”

虞欢抬手打断他,“亲兄弟明算账,得算清楚。”

章舒阳也知道虞欢的脾气,试探地问,“主子,我可以用这两个铺子入股吗?”

虞欢看向迎春和抱夏,“你们觉得呢?”

迎春点点头,“入股没问题,但得把两个铺子转到我们名下,到时候把两个铺子折合成银子算你入股,怎么样?”

章舒阳点点头,“可以!以后我可以躺在床上数银票了!这小日子,想想就开心。”

商量定后,迎春他们去官府过户去了。

虞欢带着虞乐澄和虞宏桉去找金柳姑姑了。

两小只在山上也每天抽出点时间来复习规矩,就等着通过考验,完全解放!

至于府里的下人,那效果就更明显了。

不再像之前一样,懒懒散散的模样。

姊妹三人战战兢兢地通过了考验。

金柳姑姑走的时候,虞欢给她包了个大红包。

“欢欢,你这是干什么?宫里有给我发俸禄呢!况且我在你府上这段时间你时不时给我推拿按摩针灸,我身上的老毛病都好了许多。这钱我不能收!”

“姑姑,你就收下吧!您这段时间受累了,不但要教我们姊妹三人,还要管府里的下人。

青儿和春喜更是成长了许多,这些都离不开您的付出。”

“那也是她们悟性高。”金柳笑着说,“我之前还跟她们说呢!我无儿无女的想收她们俩当干女儿,可她们说要问问你的意思,怎么样?可以吗?”

虞欢看向青儿和春喜,见她们俩点头,立马欣喜地拉起金柳的手,“当然可以!能当姑姑的干女儿也是她们的造化!

这样吧!您再留一天,我一会儿就让人准备东西,咱们来个认亲仪式!”

青儿和春喜摆摆手,“主子,不用您准备,我们准备就好。”

“怎么不用?你们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我早就把你们当自家妹子一样了。

既然要认亲,那我当然要准备好了。

行了,今天我给你们俩放一天假,你们好好陪着金柳姑姑出去逛逛街,买两套新衣服、新首饰所有的东西我来买单!”

青儿和春喜有些迟疑。

金柳笑呵呵地拉过她们的手,“确实得好好收拾一下,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先带她们去好好置办一身行头,认亲仪式的东西就麻烦你帮我们准备着了。”

“行!您放心去吧!”虞欢说着把银票又塞回去,“我让人去准备马车了。”

第二天一早,在大家的见证下,金柳喝了青儿和春喜的改口茶。

送走金柳,虞欢拐进了仁善堂。

“师父!”坐在诊台后的陆清抬起头,“哟!大忙人今天有空过来了?”

“师父您可别打趣我了!您才是真的忙,我听府里的人说您这几天都是住这边的,有没有好好吃饭?”虞欢坐到他身边帮他写药方。

“有有,他们每天到饭点就把饭菜端过来了,你什么时候买通他们看着我的?”

“师父您这话就冤枉我们了。我们明明是担心您,都是自发关心您,哪来的买通这一说?”

“好好好,是我不识好人心了。”

坐在对面的病人看着虞欢开口,“陆大夫,这位就是虞大夫吗?”

陆清点点头,“是啊!这是我的关门弟子,虞欢。”

陆清也知道这段时间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

每次病人或者看热闹的人来问虞欢的身份,他都不厌其烦地一遍解释。

还以为这人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问的,没想到他开口就是夸赞。

“虞小大夫真是医者仁心啊!听说你在澜州的学院办得有模有样的,还教给孩子们手艺活?”

虞欢点点头,“是,愿意读书就读书,读不进去就学门手艺以后也能养活自己。”

听到这话,这位患者不自觉坐直,“虞大夫,犬子今年十岁,不知能不能到你那个学院学一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