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继续说道:“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了两个无辜的女人。
李小花真心待你,你却为了所谓的家庭,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而沐红梅,她为你怀孕生子,你却做出那样的事,让她险些失去这个家。你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张亮亮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声音哽咽:“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有些错一旦铸成,便如利刃刺心,日夜折磨。
他抬起头,目光渴求地望着沐小草,仿佛在乞求一丝宽恕。
可他知道,那双清冷的眼中不会给出答案。
沐小草冷笑一声:“回头路?从你选择算计别人、伤害别人的时候,你就已经把回头路堵死了。
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弥补你犯下的错,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你放心,沐小草,我会和红梅好好过的。
可是沐小草,你知道吗?
我很讨厌你的。”
沐小草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讨厌我?
那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人民币,不是谁见了我,都会喜欢的。
而我也知道,你的讨厌是因为沐红梅。
因为沐红梅爱而不得,你见不得她伤心,所以,你恨我。
只是现在,沐红梅已经是你的妻子,你难道还会因为她心里有别人,而恨我吗?”
沐小草语气平静,但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伤害过她的人,她岂能轻易放过?
张亮亮和李小花的这件事,看似她在帮沐红梅,其实,她只是想让两个人都痛苦。
张亮亮被沐小草的话戳中了心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恼羞成怒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不过就是想看我笑话罢了。”
沐小草却丝毫不恼,依旧神色淡淡:“笑话?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可笑吗?
张亮亮,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你若真的想和沐红梅好好过,就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对她和孩子。”
他们本该就是天生一对。
张亮亮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和沐小草争辩,他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沐小草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曾经他联合沐红梅算计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回头对张亮亮说:“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能真正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说完,沐小草转身离开,只留下张亮亮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某个周天一大早,沐小草接到宋老板的电话,说店里有点事想请沐小草帮忙。
沐小草一听便应了下来。
这两年在宋老板那里,她也算赚了个盆满钵满。
现如今,她空间里顶级的玉石以及玉饰已经摆满了空间里整整一个房间的博古架。
生意就是这样,互相成就,互相获利,没有谁欠了谁。
车子停在了花鸟鱼市场那边。
沐小草沿着比以前更加热闹的古玩街往宋老板的店铺走去。
边走还边打量着那些摊位上的真假古玩,希望能捡个漏。
“这位老板,您可真识货。
您瞧瞧,这可是明代大官家流于市面上的好东西,是我祖上偶尔所得。
要不是家里亲人生病急用钱,我是绝不会出手的。”
一个人的声音突兀地传进了沐小草的耳朵里。
她垂眸一看,嚯,好东西啊。
因为空间传来了一阵波动。
随着空间的升级,只要是遇见好东西,空间都会给出一些反应。
“老板,这可是明代正宗官窑制成的松鹤祝寿彩纹大肚双璃瓶。
你看看这色彩,再看看这底部印记。
您再放眼看看这整个古玩街,可没有我这样的好物件。”
地摊老板拼命夸赞着自己手中的古玩,希望围观的几人能出个高价买走。
“你这对瓶子怎么卖?”
有人问了一句。
“您真是识货。
一口价,一万给您。”
地摊老板一脸的肉痛。
“一万?
呵呵,你这人不实诚啊。
这古玩街店铺里的东西都不敢随便要这么高的价呢。
我看你这是耍我们玩呢。”
“就是,小地摊上能有啥真货?
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真是敢要价。”
几人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老板们别走啊,价格好商量啊。”
谁知,那几人走得更快了。
骗人的东西,谁买谁傻蛋。
沐小草听到这个价格,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着,能用什么价格将这对瓶子拿回来。
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这对瓶子,手指轻轻抚过瓶身的纹路,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
凭借着空间升级后对古玩的敏锐感知,她知道这瓶子确实如老板所说,是明代正宗官窑出土的精品,价值远不止一万。
要是再放个一二十年送去拍卖会,那价格估计是无法估量的。
“老板,你这价格可有点虚高啊。”
沐小草故意皱起眉头,露出一副犹豫的神情,“虽说这瓶子看着是不错,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而且这古玩街鱼龙混杂,万一我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假货,那可就亏大了。”
地摊老板一听,急忙解释道:“老板,您可别这么说。
我这瓶子绝对是真的,我敢拿我的声誉担保。
要不是家里实在急用钱,我也不会这么低价出手啊。
您看看我这对儿瓶子,不光是它的造型,它自身的历史价值,那就是无价的。
您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沐小草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
她故意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这样吧,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
我看这瓶子确实有点意思,保存得也很完整,五百块,你要是愿意卖,我就拿走。”
地摊老板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板,您这砍价也太狠了吧。
五百块,我连本都收不回来啊。
您再加点,四千五,怎么样?”
沐小草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作势要走:“老板,看来咱们是谈不拢了。
我还是再去别家看看吧,说不定能碰到更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