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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斗罗大陆,觉醒武魂鸿蒙镜 > 第415章 言出法随,因果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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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言出法随,因果崩灭

“定。”

一字出口,并非咆哮,也非敕令,只是平淡,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存在、无需置疑的事实。

然而,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个字,在出口的瞬间——

整个葬龙谷,不,是整个以葬龙谷为中心、方圆数百里内,那翻滚不休的粘稠血云、呼啸呜咽的蚀骨阴风、弥漫飘荡的浓郁血雾、乃至空间裂缝逸散的毁灭气息、天坑中那直击神魂的黄泉低语、数以万计血神殿弟子狂热念诵的嘈杂、祭坛运转的轰鸣、血影蚀魂丝的破空尖啸、幽冥骨皇神识冲击的冰冷死气……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运动、变化、波动、声音、能量流转,都在这一瞬间——

定格了。

是的,定格。

如同一幅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无比恢弘、却又无比邪恶血腥的立体画卷。

翻滚的血云,凝滞在半空,保持着翻腾的姿态。

呼啸的阴风,静止在原地,卷起的尘埃悬浮不动。

弥漫的血雾,不再飘荡,如同红色的冰晶,凝固在空气之中。

空间裂缝,不再闪烁、扩张或弥合,就那么静止在那里,像破碎的黑色镜面。

黄泉低语,戛然而止,只剩下空洞的回响残留。

狂热念诵的血神殿弟子,表情凝固在最狂热、最扭曲的瞬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输送精血魂力的血色脉络,光芒僵住,如同冻结的血色冰棱。

庞大的血肉祭坛,其蠕动的血肉、跳动的符文、旋转的诡异光团、乃至顶端那三道身影、悬浮的青铜残片与黄泉图,全部静止。幽冥骨皇眼中跳动的灵魂之火,凝固在最炽烈的幽绿;血影魔君斗篷下翻涌的血雾,停止了蠕动,分离出的数十道血影蚀魂丝,僵直在距离叶尘咫尺之遥的空中,尖端闪烁着凝固的、污秽的血光;黑袍“智者”掐动印诀的手指,停在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复杂的手印上,银色眼眸中的凝重与计算,凝固成冰冷的符号。

甚至,那从天坑深处、从“黄泉节点”中散发出的、无形无质、却能冻结灵魂、拖入沉沦的死寂、冰冷、令人疯狂的意念侵蚀,也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坚固的墙壁,无法再前进分毫。

并非时间停止,叶尘并未动用时间法则。而是“定” 字之中蕴含的,是更高层次的、触及此方世界“规则”本源的力量——一种绝对秩序、绝对稳定、不容丝毫紊乱与变化的“道”之体现。它并非强行停止时间,而是命令、或者说“定义” 了此刻这片区域内的一切存在、一切运动、一切变化,皆为“定”。言出,法随。

叶尘的身影,在这完全静止、如同琥珀封印万物的邪恶画卷中,是唯一的动。

他缓缓,迈出了一步。步伐从容,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他走过了那凝固在空中的、污秽的血影蚀魂丝,丝线静止不动,如同装饰。

他穿过了那凝固的、冰冷的死气神识冲击,冲击纹丝不动,如同背景。

他踏过了那凝固的、翻滚的黄泉煞雾,雾气凝滞不动,如同实体的暗黄玉石。

他一步步,凌空,走向天坑中央,那同样凝固的庞大血肉祭坛,走向祭坛顶端,那凝固的三道身影,以及悬浮的青铜残片与黄泉图。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元婴修士、乃至化神大能都头皮发麻、心神震颤的静止邪域,不过是寻常风景。

直到,他走到了祭坛顶端,走到了那凝固的青铜残片与黄泉图之前,走到了幽冥骨皇、血影魔君、黑袍“智者”这三道凝固的身影中间。

他才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三张凝固着不同表情的面孔——幽冥骨皇的冰冷死寂,血影魔君的暴戾贪婪,黑袍“智者”的凝重算计。

然后,他再次开口,吐出了第二个字:

“散。”

同样平淡,平静的一个字。

然而,随着这个“散”字出口,那被“定”字力量凝固、静止的、方圆数百里内的一切“不谐”、“污秽”、“邪恶”之“存在”与“运动”,如同被赋予了“消散”的绝对命令,开始从最根源处,瓦解、崩灭、消散。

从“存在”的层面,被“抹去”。

首先,是那些凝固的、污秽的能量形态:

天坑中,那粘稠翻滚的黄泉煞雾,如同被无形大手抹去的污迹,无声无息地,大片大片地消散,露出下方深不见底、却不再散发邪异波动的黑暗。其中沉浮的残破宫殿虚影、断裂兵器、扭曲怨魂,如同阳光下的气泡,噗噗地破灭、消散,化作最纯净的灵子,回归天地。

天坑内壁,那些镶嵌着的、散发着磷光的惨白骨骸,其内蕴含的无尽怨念、死气、以及被亵渎的魂力烙印,如同被点燃的纸张边缘,从内而外,迅速地化为灰白、崩解、随风飘散,只留下普通的、失去了一切邪异力量的骸骨,依旧镶嵌在那里,却已无害。

天空中,那粘稠翻滚的血云、呼啸的阴风、弥漫的血雾,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迅速地变淡、透明、直至彻底消失,露出了葬龙谷上空那久违的、虽然依旧昏暗、却不再被血色笼罩的铅灰色天穹。

其次,是那些被“定”住的、邪恶的“存在”本身:

天坑内壁平台上,那数以万计、表情凝固在狂热瞬间、正在输送自身精血魂力的血神殿弟子,他们体内被强行催谷、燃烧、献祭的生命力、精血、魂力,如同被掐断源头的溪流,瞬间停滞、倒灌。紧接着,他们身上那被秘法控制、被邪力侵染、被狂热信仰扭曲的印记、禁制、乃至部分被污染的神魂,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迅速地消融、净化。他们脸上凝固的狂热表情,开始松动、变化,浮现出茫然、痛苦、虚弱、以及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随即,因精血与魂力透支、禁制反噬、以及骤然脱离控制,绝大多数人眼前一黑,如同割倒的麦子,成片地瘫倒、昏迷在地,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至少,暂时脱离了被彻底献祭、魂飞魄散的命运,体内那最根源的邪恶印记,也已被净化、拔除。只有少数修为较高、心智尚存一丝清明的,勉强支撑,但也是面如金纸,摇摇欲坠,看向祭坛顶端那道灰衣身影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是那庞大的血肉祭坛,以及祭坛顶端的三大魔头:

血肉祭坛本身,那蠕动跳动的暗红血肉、惨白骨骸、扭曲蠕动的血色符文、以及顶端那暗红与黄褐交织的诡异光团,在“散”字出口的瞬间,如同经历了亿万年时光冲刷的沙堡,开始了彻底的、不可逆的“崩解”。

血肉,迅速地失去活性、干枯、腐朽、化为黑灰。

骨骸,迅速地风化、剥落、化为骨粉。

血色符文,光芒熄灭、结构崩碎、化为点点猩红尘埃,随即被净化、消散。

那诡异的光团,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急剧收缩、扭曲、变形,其中的粘稠血浆、扭曲魂魄、黄泉死气,发出无声的、最后的哀鸣,随即彻底湮灭、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整个高达百丈、如同山峰般的血肉祭坛,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彻底崩塌、瓦解,化为一座巨大的、由腐朽血肉与风化骨粉混合而成的、散发着淡淡焦臭味的灰黑色土堆。祭坛崩塌,其与葬龙谷地脉、与“黄泉节点”的连接、与无数“祭品”的抽取脉络,也随之断裂、崩解。那些被锁链穿透、钉在岩壁、浸泡血池的“祭品”们,身上的锁链寸寸断裂、抽取之力消失,虽然依旧虚弱、奄奄一息,但至少,那源源不断、榨取他们一切的生命力与魂力的“管道”,被切断了。他们眼中麻木的绝望,微微波动,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而祭坛顶端,那被“定”在原地的三大魔头,在“散”字力量波及的瞬间,也开始了“崩解”。但他们的“崩解”,与祭坛、与那些低级弟子不同,带着一种更加剧烈、更加不甘、也更加……诡异的抵抗。

幽冥骨皇,他那枯槁如同干尸的身躯,在“散”字力量掠过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并非主动的颤抖,而是构成他身躯的、那无数被炼化、拘役、融合的强者骸骨与怨魂,似乎感应到了“散”字之中蕴含的那至高无上、不容亵渎的净化与秩序之力,开始了从内部的反抗、挣扎、试图脱离!他眼中凝固的幽绿色灵魂之火,疯狂跳动、明灭不定,发出无声的、充满了无尽怨恨与恐惧的嘶吼!他手中的白骨权杖,寸寸龟裂,其上镶嵌的九颗骷髅头,相继爆开,发出凄厉的魂啸,但啸声只持续了刹那,便被“散”字的力量抹去。他试图催动体内最后、也是最本源的、那一丝融合了“黄泉节点”死气的“幽冥骨皇本源”,做最后的挣扎。然而,在那言出法随、触及规则本源的“散”字力量面前,他这源自邪法、融合了死气与怨念的本源,如同遇到了沸油的积雪,瞬间便开始消融、蒸发!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不甘的尖啸,整个身躯,连同那试图挣扎的“幽冥骨皇本源”,如同风化的沙雕,迅速地干瘪、龟裂、化为灰白色的骨粉,连同他身上那件暗金色魔龙长袍,一同随风飘散,彻底消失在这天地之间。血神殿右使,幽冥骨皇,陨。

血影魔君,他那由精纯血煞之气与无数怨魂凝聚、没有固定形态的血雾之躯,在“散”字力量掠过的瞬间,剧烈翻涌、扭曲、压缩,试图凝聚、抵抗。血雾之中,无数痛苦的面孔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疯狂的哀嚎,试图污染、冲击那“散”字的力量。然而,那“散”字的力量,仿佛天生便是一切污秽、混乱、不谐之物的克星。血雾的翻涌、扭曲、哀嚎,在接触到“散”字力量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烈火的油脂,剧烈燃烧、净化!血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淡、透明、消散!血影魔君发出了充满了无尽暴戾与惊骇的无声咆哮,他试图将血雾分散、化作亿万血丝逃逸,但“散”字的力量,仿佛锁定了他的每一缕气息、每一份存在,无论他如何变化、逃窜,那净化与消散的过程,都如影随形、不可阻挡!最终,在一声不甘到了极点的、混合了亿万怨魂最后尖啸的巨响中,那笼罩在猩红斗篷下、由无尽血煞与怨魂凝聚的血雾之躯,连同那件猩红斗篷,彻底被净化、蒸发,化为虚无。血神殿左使,血影魔君,陨。

最后,是那位笼罩在黑袍中的“智者”。在“散”字力量波及的瞬间,他凝固的银色眼眸中,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致、也理智到极致的光芒!他并没有像幽冥骨皇那样试图催动本源抵抗,也没有像血影魔君那样试图分散逃逸。在“散”字力量刚刚触及他身体表层、他那宽大黑袍开始出现风化迹象的瞬间,他那被“定”字凝固的、掐着最后一个复杂手印的双手,猛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仿佛挣脱了部分“定”字束缚的、付出了某种惨重代价的方式,完成了最后一个印诀!

“黄泉……接引!魂替!” 一声艰涩、嘶哑、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却又带着某种疯狂决绝的低吼,从他口中挤出**!

随着他印诀完成,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绣满诡异符文的黑袍,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带着浓郁死气的黄褐色光芒!黑袍上的诡异符文,如同活了过来,疯狂蠕动、燃烧!同时,他头顶上方,那原本与青铜残片、黄泉图一同悬浮、被“定”住的、由粘稠血浆、扭曲魂魄、黄泉死气混合而成的诡异光团,虽然大部分已随着祭坛崩塌而消散,但其最核心的一缕精纯到极致、仿佛蕴含着一丝“黄泉”本源的暗黄与猩红交织的能量,却似乎被他的印诀引动,猛地一颤,挣脱了部分“定”字束缚,化作一道细微却凝实无比、散发着浓郁空间波动与死亡气息的暗红血线,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噗——!” 黑袍“智者”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闪烁着诡异符文的暗金色血液,整个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退、萎靡,甚至境界都开始不稳、跌落!他那银色眼眸中的神采,也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气神、乃至部分生命本源。但与此同时,他身上那开始风化的黑袍,其消散的过程,骤然变得极其缓慢,甚至有了一丝停滞的迹象!而他整个人的存在感,也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模糊、飘忽,仿佛与周围的空间、与那残存的、来自下方“黄泉节点”的死气,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连接、重合**。

他竟然在“定”与“散”的双重言出法随之下,以燃烧自身大半本源、透支生命、甚至可能动用了某种源自“黄泉”的禁忌秘法为代价,强行施展出了某种“金蝉脱壳” 或者“李代桃僵” 的替死、逃遁之术!而且,似乎借用了下方“黄泉节点”的一丝力量,试图将自身的存在“嫁接”、“转移”到“黄泉”的范畴,以规避、至少是暂时延迟“散”字力量的直接作用!

叶尘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细微的、如同寒星般的波动。并非惊讶,而是一种了然,以及一丝冰冷的、不容亵渎的漠然。

“借黄泉之力,行李代桃僵之术?倒也果决。” 叶尘淡淡道,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气息萎靡、存在感模糊、黑袍风化速度大减、却依旧在“散”字力量下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最终湮灭的黑袍身影。“可惜,终究是邪道,是外道。黄泉……亦在道中。”

话音落下,叶尘并未再追加任何神通,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黑袍“智者”的替死、逃遁之术,似乎起效了一瞬。他模糊、飘忽的身影,似乎真的短暂地与下方天坑深处、那“黄泉节点”散发出的稀薄死气产生了一丝共鸣、连接,仿佛要化入那死气之中,逃之夭夭。

然而,那源自叶尘、言出法随的“散”字力量,其本质,乃是定义、命令此区域内一切不谐、污秽、邪恶之“存在”与“运动”的“消散”。黑袍“智者”的存在,其本源,依旧是通过邪法修炼、沾染了无数血腥与罪孽、与“黄泉节点”邪力勾连的不谐、污秽、邪恶之存在。他试图“嫁接”、“转移”到“黄泉”的范畴,但“黄泉”本身,在此刻叶尘定义的这片区域内,其散发出的、被他引用的、用于“嫁接”的那一丝死气,同样属于不谐、污秽、邪恶的范畴,同样在“散”的定义与命令之下。

因此,那看似“成功”的连接、嫁接,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下一刻,那与黑袍“智者”产生连接、试图“容纳”他的、来自“黄泉节点”的那一丝死气,便在“散”字力量的波及下,如同被投入净化池的污水,迅速地变淡、消散。

连接中断。

“嫁接”失败。

黑袍“智者”那模糊、飘忽、试图逃遁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骤然从那种奇异的连接状态中跌落出来,重新变得清晰、凝实,也重新完全暴露在了“散”字力量的直接作用之下。

“不——!这不可……” 他最后的、充满了无尽惊骇、不甘、与一丝茫然的嘶吼,只来得及发出一半。

“散”字的力量,再无任何阻碍,彻底笼罩了他。

他那宽大的黑袍,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下面一具干瘦、苍白、布满诡异黑色符文、眉心有一个暗红色、仿佛连接着某个邪恶空间的血洞的躯体。紧接着,这具躯体,连同其内残存的神魂、本源、以及那眉心血洞中试图逃逸的、最后一丝与“黄泉节点”的邪恶联系,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字,无声无息地,彻底湮灭、消散,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血神殿中精通阵法、占卜、沟通“黄泉”的“智者”,亦陨。

从叶尘说出“定”字,到“散”字出口,三大魔头相继崩灭、陨落,整个过程,不过十数息。

当最后一位黑袍“智者”也彻底消散,这葬龙谷深处,天坑中央,那庞大邪恶的血肉祭坛已化为灰黑土堆,粘稠的黄泉煞雾已消散一空,翻滚的血云阴风已荡然无存,数以万计的血神殿弟子或昏迷瘫倒,或茫然呆立,三大主持仪式的元婴魔头已魂飞魄散。唯有那天坑内壁上镶嵌的、已无害的骨骸,以及天坑深处那依旧散发着淡淡死寂气息、但邪恶波动已大幅减弱的“黄泉节点”,还有……

叶尘抬手,虚空中,那因祭坛崩塌、魔头陨落、而失去了支撑与操控,正欲向着天坑深处那“黄泉节点”坠落的青铜残片与黄泉图,仿佛被无形之手托住,缓缓地,飞**到了他的面前,悬浮不动。

青铜残片,古朴、残破、锈迹斑斑,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定住时空、沟通万古的神秘气息。黄泉图,非帛非皮、色泽暗黄,其上绘制的九幽黄泉、奈何忘川景象,在失去了邪力催动后,显得模糊、平静,但其材质与其中蕴含的一丝仿佛能引渡灵魂、沟通幽冥的特殊道韵,却做不得假。

叶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两件引动了血神殿数百年谋划、造下无数杀孽、也导致了今日葬龙谷之劫的关键之物,最终,落在了下方天坑深处,那虽然邪恶波动大减、但依旧散发着浓郁死寂与不祥气息的“黄泉节点”之上。

“血祭通天”仪式的主持者已诛,核心阵眼已毁,祭坛已崩,邪恶能量已散。但,这葬龙谷,这“黄泉节点”,以及这数百年积聚的死亡怨念、被血神殿邪法污染的地脉,还有这两件似乎与“黄泉”、“幽冥”有关的青铜残片与黄泉图…… 事情,似乎并未完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