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200年)五月中,孙策在曹操与袁绍对峙时,暗中筹备兵马,计划偷袭许都,迎取汉献帝。
因其早年诛杀吴郡许贡,许贡门客伺机行刺,孙策面颊中箭重伤。
不久,孙策伤重离世,临终把霸业托付给二弟孙权,留下“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的遗命。
孙权即位后,依靠周瑜、张昭、程普稳住江东士族与军队,放弃北上奇袭计划,转为安抚山越、固守江东、伺机西攻荆南。
同月,疫病、饥荒在黄河流域大范围蔓延,连年战乱导致中原人口锐减。
月底,袁绍大将颜良与曹军对战于白马,依附曹操的关羽单骑冲阵,于万军之中斩杀颜良,解白马之围,受封汉寿亭侯。
六月,袁曹再战,袁绍命文丑追击曹军,曹操以辎重诱敌,关羽阵斩文丑。
曹军两战重创袁绍,士气大振。
关羽在战事中获知兄长刘备人在袁绍军中,随即挂印封金辞别曹操,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去和刘备会合。
而刘备获知关羽在曹营,又确定是关羽杀了颜良、文丑,不敢在袁绍军中多待,以联络刘表为借口,带着本部数千兵马离开官渡,往荆州而去。
此时,西域局势截然分明,贵霜塔克图守西,赵剑踞东。
塔克图以西线群山隘口固防,裹挟沿线所有西域小国为附庸;赵剑若欲破西寇、撕开贵霜天险防线,必先清扫贵霜防线东侧所有附庸西域邦国,斩断其羽翼、绝其粮源、断其向导、孤其主力。
于是,赵剑与田丰、贾诩商议后定策:固守尉犁为东方大本营,不分兵守旧绿洲,发三路兵马,清剿贵霜防线东侧所有附逆诸国。
一路,赵云领精骑往西南方向,收复渠犁、乌垒,逼慑轮台外围。
贵霜防线最前端点为轮台渡口,轮台东南、尉犁西南,依附贵霜的便是渠犁、乌垒二国。
两国畏贵霜兵威,供粮引路,为贵霜南线侧翼屏障。
赵云领三千轻骑、弓弩精锐,沿孔雀河上游西向疾进。
渠犁本汉家旧屯田,民多汉裔,厌贵霜苛税奴役。雁门军旌旗一至,赵云先围城、后宣谕,晓以大汉旧恩、西域存亡大义。
渠犁王侯见贵霜远守西山、汉军近在咫尺,当即去贵霜旗、开门归降。
紧随其后,乌垒小国城弱兵寡,望风归顺。
赵云旬日之间平定二国,彻底斩断贵霜轮台南线粮道与附庸羽翼,兵锋直抵贵霜防线最南端轮台渡口外围,死死盯住贵霜西线最薄弱的沿河隘口。
二路,以黄忠领步军往尉犁正西方向,压制尉犁正西、铁门关东侧附庸聚落。
尉犁正西直面铁门关、遮留谷两大贵霜天险,山前散落诸多西域部族、小城邦,尽数依附贵霜,为其前沿斥候、补给堡寨。
黄忠持重善守、攻坚老练,统领四千步卒、盾阵弩兵,步步为营向西平推。
一路拔除贵霜外围堡寨、降服沿河谷附逆小部族,肃清铁门关以东所有缓冲势力。
不贪急战、不冒山谷险地,稳扎稳打,将贵霜东侧所有前哨据点尽数清剿干净。
此战过后,贵霜铁门关、遮留谷以东再无附庸势力,贵霜天险防线彻底裸露,失去所有东侧缓冲与耳目。
三路,以马超领西凉铁骑往正北方向,横扫山国、危须,震慑焉耆北翼。
贵霜防线的东北支点为霍拉山、焉耆员渠城。
焉耆本是西域东部最强邦国,举国投靠贵霜,以员渠城为贵霜东线总大营;其正北依附势力为山、危须两国,控扼天山南口、霍拉山北麓隘道,为贵霜防线东北屏障。
马超率领两千西凉铁骑,骁勇突进,直扑正北天山山谷。
山国、危须部族倚山据险,以为汉军不敢深入山地,依旧仗贵霜之势负隅顽抗。
马超铁骑奔袭纵横,山谷冲阵、分寨剿敌,一日破七寨,三日尽平北山之部,斩杀附逆首领、收编游牧部族,彻底封死霍拉山以北所有天山隘口,切断贵霜、焉耆北向联络与游牧援兵。
三路征战,赵剑尽数收复贵霜整条巨型防线以东的所有西域邦国:
西南渠犁、乌垒归顺;
正西河谷附庸尽灭;
正北山国、危须平定;
强藩焉耆彻底孤立,困于贵霜防线中枢,外无羽翼、内缺外援。
至此:
贵霜坐拥铁门关、遮留谷、霍拉山、轮台、焉耆坚城天险,却已彻底沦为孤军死守。
赵剑以东制西、扫清所有外围,完全锁死贵霜整条东线,形成雁门军压东、贵霜守西、天险对峙、决战在即的终极西域大战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