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界没有人继续飞升上界的时候,所有上界的人都身兼数职。
天道也已经将上界的工作一一的转交给了上界的人,现在这些人除了月褚和时星金灵子三人,其他人真的忙的要死。
都已经飞升上界了,这些人也都已经知道了月褚他们的来历,世界之外的人啊。
原来世界不只是他们知道的这一个啊,原来真的有三千世界啊。
他们的眼界还是狭隘了。
随着陆续有人飞升上界,上界的人身上的担子也就轻了很多,不再是身兼数职的人了。
“嗯?长留儒尊?”现在上界的街溜子月褚看着飞升台上刚上来的人。
“见过月谷主,在下笙萧默,已经……不是儒尊了”笙萧默笑的温和,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他之前有两位师兄挡在前面,所以做事情有一些任性,可是自从天道醒过来之后,长留变了。
摩严师兄做的那种事情,连他都觉得可耻,可是师兄做的毫无负担。
在知道的那一刻,他都觉得自己的师兄有些陌生,这真的是他那个虽然有些严肃,但是很好的师兄吗?
可是在这之后,他的掌门师兄也挨雷劈了,为什么挨雷劈除了他和掌门师兄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他的掌门师兄也有他不认识的一个方面。生死劫就算不舍杀生你远离就好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接近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小姑娘最开始可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一步步的走入了这个情场的旋涡之中。
是他们长留的错啊。
在知道一切之后,潇洒的笙萧默也变得沉默了,在两位师兄都倒下去之后,他独自扛起了长留。
在长留名声尽毁之后,他也为那些弟子开辟出了新的路,虽然不似之前那么平坦,但是依旧是一条生路。
只是,他的实力还有功德压制不住了,他在安顿好自己的徒弟之后,来到了上界。
月褚听完了长留的事情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炫耀。
“月谷主,笙萧默去见上界之主了”笙萧默行礼过后,就去了大殿,上来的人都需要去报到。
月褚叹了一口气,在收到十方神器的时候,她关注了一下朔风,在知道朔风和炎水玉彻底分离了,她还觉得挺好的。
之前没有关注过长留的月褚,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现在心情上来了,月褚关注了一下下界的情况,异朽阁彻底不复存在了。
胆敢算计天道之子,异朽阁也不需要存在了,庇佑东方彧卿的东华,也在天雷中魂飞魄散。
单春秋最终也没有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教主,他在雷罚之中也消散了,不过他在走之前把一切都留了下来,只求自家教主能记住他。
还有杀阡陌,他现在陪着自己的妹妹生活的很好呢,魔教被他整顿的很好了,不会滥杀无辜,毕竟知道了正派能飞升上界,他们魔教也有飞升的想法。
杀阡陌的想和自己的妹妹一起飞升,纵使不是上界是魔界也好,他们还在一起就好。
原本声名显赫的五上仙,却在飞升的浪潮中犹如一滴水一样,消散在了修真界。
五上仙中的东华死了,无垢因为生死劫死在了自己的心魔里,紫熏苦苦的追寻自己的爱情看不清情爱的本质彻底迷失了自己,檀梵是五上仙之中最有可能飞升的但是他自己因为紫熏放弃了。
五上仙之中的白子画,因为获得了世界重来之前的记忆,清醒过来之后,选择了守护修真界。
月褚看完之后,觉得还真是因果循环啊。就算是上一辈子的因,这一辈子也要还。
不过,朔风和霓漫天还真是天定的姻缘啊,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
朔风虽然话不多,但是对霓漫天很好,霓漫天一个眼神他就知道霓漫天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不过霓漫天对朔风也很好,虽然是个性格娇蛮的大小姐,但是她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对朔风蛮横一些,之后都是傲娇的性子,每每让朔风忍不住的逗两句。
等到这个世界上界彻底的平稳下来,月褚和金灵子时星三个回到了幽空谷。
那仙气飘飘但是严肃的地方,还真不适合他们呢,他们的性子只适合这种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当然最后月褚自己给自己找了工作,她去凡间改造凡间百姓的生活去了。
既然不能改变太多,那么她就改变一下百姓的生活吧,从最基础的开始改变,总能改变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月褚觉得这个世界不好玩了,她去上界和自己的徒弟告别,然后散去了一身的修为,离开了。
金灵子和时星也紧随其后,他们和大人是一起的。
花千骨怔怔的看着师父消散的地方,虽然知道师父离开了这个世界不会死亡会继续游历其他的世界,但是她还是觉得心里很堵。
“师父,你这么抛下小骨离开了吗?”已经一身威严的花千骨流露出了自己还是小徒弟时的状态,她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师父。
承曜走了过来,然后劝着自己的妹妹:“小骨,别伤心,月谷主没有死亡,他们去其他的世界了,我们努力让这个世界升级,然后也可以去其他的世界走走了。”
“说的也是,师父他们没死,只是去其他的世界了。”
月褚回到了系统空间,然后呼出一口气,她坐在系统空间的小沙发上,抱着时星靠在金灵子肩膀上。
“时间真漫长啊,不过改变了那些百姓的生活,还是觉得心中充盈、浑身轻松”月褚忍不住把自己的脸埋入了时星的毛毛里,然后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星星。
金灵子看着这个世界的收集,然后笑着看自家大人和星星打闹。
“月月,这个世界积分六百五十二,功德七千八百九,还有这个天道本源我可是给月月扯了三分之一下来呢,让那个坏家伙算计月月,哼!”
说起那个想要算计月褚的天道,时星还是骂骂咧咧的。
月褚好笑的抱着时星安慰,“好了好了,不是没有算计到嘛,我们星星别生气了,气坏了可就不好了。”
时星被月褚哄的很快就不生气了,然后蹭着月褚的脸,亲昵的撒娇。
金灵子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功德,他在这个世界也收获了不少的功德,虽然不像大人那样知道明确的功德数量,但是他还是知道一个大概。
跟着大人一起走了这么多世界,真的有好大一团的功德啊,他整个神魂都是金光灿灿的,看起来耀眼夺目。
回到了空间,空间依旧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幻灵和欢姝还在闭关,也不知道他们出关之后能变成什么样子。
炼化吸收了天道本源,月褚练习了一下自己学会的技能,像什么染丝织布、刺绣画图、木工瓦匠……
反正是月褚会的,她都练习了一遍。都重新熟悉了一遍之后,月褚撑着下巴看着空间,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个小世界玩了,算了休息一会儿也去小世界吧。
这个世界时星不会一起去,因为它要带着自己的零食还有好吃的回去看醒过来的妈妈,它要去找妈妈了。
进入小世界前,月褚收到了时星给自己投递过来的剧情,它就回时空局了。
月褚和金灵子看着这个所谓的剧情,真的觉得好颠啊。
一个吸收世间邪念的就因为被这些邪念所围,所以被称作魔神。
整天什么都不干,高高在上的俯瞰人间的家伙被称作神。
这个叫魔神的家伙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就被一群天界的神给封印了,当然他也不是吃素的,搞死了十一个神被封印了。
然后觉得不能就这么下去的魔神把自己的邪骨扔到了下界,让邪骨完成自己没有做的事情。
剥开亲母的肚子爬出来的邪骨,被所有人惧怕着,他们害怕这个自己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所以他们惧怕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欺负、无视中长大,然后还被当做质子送到了盛国。
但是盛国也对这个质子是可以随意欺辱、无视的状态,最后这个澹台烬被赐婚给了叶家。
叶夕雾和澹台烬两人成婚后这个恶魂叶夕雾给人欺负的,当然也有他原本身为邪骨的恶,让身为邪骨的澹台烬直接黑化了。
这个毁天灭地的,让五百年后的善魂黎苏苏为了救世回到了五百年前,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以消灭邪骨为名的爱情故事。
“啊,金金你说这个剧情它正常吗?”小肉墩一般的月褚面对比自己身高腿长的金灵子,有些嫌弃的扯着他的衣摆问。
金灵子眼中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他笑着说:“这个剧情要是正常的话,我相信星星不会给我们传剧情的,它会走的很放心。”
月褚点点头,然后说:“我啊最同情的就是叶冰裳了,她啊就是一个普通人,被活生生的逼到了那个地步。
为了自救做出了为自己好的决定,结果所有比她还邪恶的人都来指责她,这算什么道理!”
“可能这个世界讲究的就是,谁地位高谁有理吧”金灵子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
叶冰裳一个仙凡中的凡、嫡庶中的庶、尊卑有别中的别。
所有人都在骂她,可是她最大的错误都没有屠城的男主罪孽深重,只是所有人都认为她错了。
可能她最大的错就是以凡人之躯对抗仙魔。
犹如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月褚和金灵子抬头看向了天空,天道要做什么?
天道虚弱的说:“我是刚刚诞生的天道,这个世界原本是剧情掌控的,可是剧情却把这个世界弄的一团糟,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我希望上神能帮帮我,我用我刚诞生时捕捉到的剧情和上神做交易,希望上神能帮帮这个世界。”
月褚都感觉这个天道越说越虚弱,都快要崩溃了。
还挺可怜的,本来就刚刚诞生,结果就被剧情还有满世界的乌烟瘴气给冲击了,这一下子可有的受了。
而且还不是祂亲自选择的天命之女、天命之子,剧情选择出来的要是一对好的,祂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剧情选择出来的都是什么啊!
那屠城的男主,和逆天夺命的女主,想想都觉得命苦啊。
月褚对这个剧情还挺感兴趣的,所以同意了帮这个世界。
天道把捕捉的一些剧情给了月褚,月褚看着手心里的剧情,然后发现是一本书的样子,所以这是原着?
捕捉到了这个世界的影子,然后写出了这个新生小世界的故事,然后书中剧情控制了天道。
真是好一出大戏啊。
不过月褚心中也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剧情里的人去报仇,去改变这个世界。
天道在把剧情交给了月褚,就陷入了沉睡,祂已经支撑不住太长时间了,所以把事情都交给了月褚,就陷入了沉睡。
月褚探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金灵子说:“金金,为什么我这次比你要矮啊,年纪也比你小!”
“可能是因为我能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和大人有着契约,但是大人能来这个世界是因为和天道做了约定?”金灵子也搞不懂,但是这已经算是最合理的猜测了。
月褚在金灵子的怀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指挥着他往哪边走。
金灵子思考了一下剧情,然后抱着自家大人去了盛国,这里才是剧情开始的地方。
买了一间小院子,月褚放出几个傀儡,让傀儡装扮成小厮,他们有很多秘密不能让人看见呢。
月褚趴在墙头上,看着只隔了一条街的将军府,她问墙下的金灵子:“金金,这套靠近将军府的院子,真是选的好啊。”
“多谢大人夸奖”金灵子笑的促狭,手微微抬起,怕大人掉下来。
月褚站在梯子上踮起了脚尖,然后看着对面的将军府。
一个嚣张跋扈的八岁小姑娘,正在欺负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金金你也上来看,别在下边了”月褚低头招呼着金灵子。
金灵子脚尖轻点,然后跳到了墙头上,就看到了后院的两个小姑娘,还有一群跟着主子嚣张跋扈的小丫鬟。
“我想去偷孩子了”月褚扯扯嘴角,她真的想把叶冰裳偷出来,然后自己养。
“大人想的话,那就偷吧,不过没有觉醒的叶冰裳不会跟我走吧,毕竟是个想要关爱的小姑娘”金灵子把身上的水壶给了大人,让大人喝一些灵蜜水润润喉。
月褚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空间和时间法则的波动,她原本黑曜石一般的双眼瞬间变成了青色看着天空。
看着天空中那段黑色充满怨怼的记忆,月褚没有阻拦,反而任由记忆落下。
拿出了手中原本的剧情,月褚双手布满功德之力,然后用力的一撕,原本坚不可摧的剧情被撕碎了。
那个嚣张跋扈的叶夕雾扬起脑袋,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后院,只留下了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叶冰裳。
金灵子接受自家大人的指挥,几个跳跃就带走了叶冰裳和她的丫鬟。
把两人安置好,月褚趴在叶冰裳的床边看着这个眉头紧锁的人。
叶冰裳浑身是伤已经被处理好了,但是身上的伤加上突如其来的记忆和心中的愁怨,已经发了热。
月褚用灵力顺了一下叶冰裳的经脉,将身上的热顺着经脉带出了体外。
叶冰裳好似感觉到了一般,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是脸色依旧苍白。
月褚挥手让傀一做一些清淡的饭菜,等一会儿这个小姑娘醒来要吃的。
“别做白粥”月褚转头叮嘱了一句。
金灵子笑的更温柔了,大人啊总是在一些小地方温暖着人。
傀一想了一下不做白粥,那么粥类的都别做了,就做清汤面吧,在做几个小菜就行。
叶冰裳睁开眼睛,眼神中带了杀意和死气,她猛的起身环顾周围,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看到了床边趴着的小姑娘,叶冰裳眼带杀意的厉声质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家月府哦,我叫月褚和你家隔了一条街,我趴在墙上打算翻墙出去玩的时候,看到了你然后……”
月褚没有说完的话,叶冰裳也都知道了,看到自己倒下了,所以带着自己回她家了。
在睡梦中融合了记忆的叶冰裳戒备的看着这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月褚,这到底是谁?
难道又是天上的某个神仙的孩子?又是来让她认清什么是嫡什么是庶吗?还是让她认清楚她是一个凡人不应该妄想神仙。
月褚看懂了叶冰裳的表情,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我不是你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我刚到这个世界没有多长时间。”
叶冰裳吃惊却又带着防备的眼神落在了月褚的身上。
月褚丝毫不介意,然后拉着叶冰裳说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还有其他的世界。
嘿嘿,她说的世界都已经进化成为了大世界,丝毫不惧怕其他世界诶对来客,当时是因为祂们不会收这些客人啦,所以说出去也没有关系。
叶冰裳在听完之后沉默,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铺,手指无意识的摸着身下的丝绸。
“你……来自界外?”
“对啊,我来自界外,不过这个世界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哦。”
叶冰裳眼里有些悲凉,她看着月褚问:“你也觉得我很可恶?”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明明这个世界将你逼成了那个样子不是吗?他们一个个的身份背景巨大,身为一个凡人有勇气对抗这些仙魔,你已经很厉害了。
对了,我让我家的傀一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你先吃一些吧”月褚从床榻上跳了下去,然后溜达到了门外,告诉了一下等在门外的金灵子。
金灵子看了一眼有些昏暗的卧室,然后就去了厨房。
“你的丫鬟在另一间屋子休息,你养好伤之后,可以回去报复哦”月褚笑的邪恶。
叶冰裳苍白着一张小脸,原本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是却被记忆还有家族压迫的过分成熟。
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叶冰裳看着那碗清汤面,她眼底有了一丝的笑意,她果然厌恶粥水一类的啊。
吃过饭之后,月褚让叶冰裳继续休息,她去看叶家的态度去了。
后院的树上挂了一个矮墩墩,月褚抱着一颗对她来说巨大的果子慢悠悠的啃。
叶府没有一丝的动静,好似他们的大小姐失踪也不是什么大事,在他们看来,叶家的孩子只有叶夕雾一个,剩下的都是叶夕雾的玩具。
金灵子走过来跳到了树上,然后说:“大人,叶家没什么动静?”
“嗯,好像丢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是,既然喜欢嫡子女,为什么要碰其他的女人,碰了还要让人家把孩子生下来给你糟践,真是一群恶心的人啊”月褚就这金灵子的手喝下了一大口的茶水解着甜腻。
“确实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还不如阉了呢”金灵子晃着自己的腿,少年清俊的样貌在阳光下散发出了一丝的神性。
月褚点点头,然后说:“确实,一会儿告诉叶冰裳,让她自己动手,反正她那个家没有一个好人。”
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喜欢嫡子女为什么要弄出那么多的庶子女,就为了给嫡子女当玩具?
皇家都没有这么折腾人吧?
而且月褚记得当朝皇帝也不是嫡出的啊,他也是庶出的皇子最后登上了皇位。
这个叶家的态度分明是看不上皇帝这个庶子啊。
叶冰裳摸出了卧房,询问了伺候的下人之后,她走到了自己丫鬟的房间,看着还在昏睡的嘉卉,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一辈子做都做了,她不会虚伪的说自己的难处,是她亲自推嘉卉挡刀的,也是她亲自走向那条不归路的,她不后悔,她只是后悔怎么没早点儿毁了叶家呢。
看过之后,叶冰裳回到了刚刚休息的卧房,她看着陌生的一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可笑啊,你们高高在上的评判着我的一切,可是没想到我会回来吧,哈哈哈哈真的太可笑了。”
擦去流下来的泪,叶冰裳冷静了下来,然后悲凉的说:“既然无人爱我,那我便爱我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我自己更值得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