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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土木堡之变后,我发动夺门之变 > 第433章 全新的《交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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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个月,方远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他白天去顺天府衙办公,处理日常事务。晚上就趴在书房里,对着那本薄薄的旧《交通法》,一条一条地改。

第一条:路权。

前世交通法规的核心,就是路权。谁该让谁,谁有优先权,都得清清楚楚。

方远想了想,拿起笔,写下:

【凡街道通行,车马应靠右行驶。迎面相遇,各靠右避让。同向行驶,后车应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

第二条:信号。

没有红绿灯,怎么办?

那就人肉红绿灯。

方远规定,在主要路口设置“指挥台”,由经过专门训练的交通警员站岗,用手势指挥车辆行人通行。

他画了几幅手势图,每个手势代表什么意思,清清楚楚。

不过,他担心民众短时间内看不懂,于是让人制作了写字的牌子,让交通警员先做手势,再举牌示意,给民众习惯的时间。

第三条:行人。

【行人横穿街道,应走人行横道。无横道处,应观察来车,确保安全后方可通过。】

【车马遇行人横道,应减速慢行,必要时停车让行。】

第四条:处罚。

超速?罚!

逆行?罚!

乱停乱放?罚!

撞了人不赔够钱?罚完再赔。

方远参考前世的标准,结合大明的物价,制定了一套详细的罚则。最轻的罚银一钱,最重的,撞死人逃逸的,斩监候。

两个半月后,一本厚厚的《顺天府交通管理条例》摆在了朱祁钰面前,比预计时间少了半个月。。

朱祁钰翻开,看了几页,抬起头。

“老方,你这是把前世的交通法规,整个搬过来了吧?”

方远嘿嘿一笑。

“搬是搬了,但都改过了。你看看这条,关于马车和汽车的。

汽车速度快,刹车距离长,所以责任划分要单独列一条。

还有这条,关于行人,咱们这儿人多,不把行人管好,路上永远乱。”

朱祁钰点点头。

“行。交刑部审议。”

刑部审议了半个月,吵了半个月。

有人说太严,有人说太细,有人说这是“祖宗之法不可变”。

朱祁钰两句话给堵了回去:“祖宗那时候有汽车吗?”

“祖宗之法要是能解决堵车,朕还用得着改?”

景泰三十一年秋,新《顺天府交通管理条例》正式颁布施行。

.......

新法有了,还得有人执行。

方远从顺天府衙的兵丁里,挑了一百个年轻机灵的,成立了“交通警员培训班”。

培训地点在城西的一个大院子里。院子中央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上挂着一面红旗。

那是方远设计的“信号旗”,用来训练手势。

第一天,方远站在旗杆下,看着面前一百个一脸茫然的年轻人。

“你们知道什么是交通吗?”

全场寂静,没人回答。

“交通,就是人和车在路上走。”方远说,“走不好,就会撞,就会堵,就会死人。你们要干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走好。”

他拿起一面小红旗。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怎么站岗,怎么指挥,怎么处理事故。”

培训是地狱级的。

每天早上卯时集合,先跑五里地热身。然后练站姿,一站就是一个时辰,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东张西望。

方远背着手在队伍里转,谁动一下就挨骂,不愧是老教官,训起人来就是严厉。

朱祁钰当年吃过的苦,让大明这群年轻人也尝试一下。

“站都站不稳,还想指挥交通?”

站姿练完了,练手势。

左转,右转,直行,停车,慢行.......

每一个手势都要做到位,手抬多高,臂展多宽,都有标准。

方远站在前面,一遍一遍地示范。

“看清楚了吗?左手抬起,与肩平,手掌向前——这是停车。

右手向侧平伸,然后向下摆动——这是慢行。都记住了吗?”

下面一片应和:“记住了!”

“记住了就练!”

于是院子里一百个人,齐刷刷地抬手、摆手、转手,像一群被操纵的木偶。

手势练完了,练处理事故。

方远让人在院子里摆了几辆马车,几辆汽车,几个假人。他设定了各种场景:车撞车,车撞人,人撞车,还有马受惊了乱跑。

学员们分成小组,轮流上去处理。

“来,你们几个,这辆车撞了那个行人,行人腿断了,躺在地上。你们怎么办?”

一个学员举手抢答:“先把人抬走!”

方远瞪他一眼,大声骂道。

“抬走?你知道他伤在哪儿就抬?抬不好,人直接死了。第一步,先看现场,看看有没有危险。第二步,问伤者,能不能动。第三步,再叫郎中。记住了吗?”

学员们连连点头。

三个月后,这一百个人结业了。

结业那天,方远站在旗杆下,看着他们。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顺天府的第一批正式交通警员。”他说,“穿上这身衣服,站在路口,你们就是规矩。不管谁来,都得听你们指挥。”

他顿了顿。

“记住,你们的职责不是罚钱,是让人平安回家。”

一百个人齐声应道:“是!”

.......

新法施行,新警上岗,顺天府的街道,慢慢变了。

最开始,老百姓不习惯。

“凭什么让我靠右?我祖祖辈辈都是随便走的!”

“这手势是什么意思?看不懂啊!”

“罚钱?我就停了一会儿,凭什么罚钱?”

交通警员们被骂过,甚至被打过,还被泼过脏水。

但他们记住了方远的教诲:“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但该罚的,一个都不能少。”

当然,那群刁民都被衙门以“寻衅滋事罪”抓了回去处罚。

三个月后,骂声少了。

六个月后,骂声没了。

一年后,顺天府的百姓开始习惯了。

走到路口,看见指挥台上的警员,自动就放慢脚步。

马车夫们学会了看手势,汽车司机们也学会了靠右行驶。

堵车,还在堵,但比以前好多了。

事故,还在发生,但比以前少多了。

朱祁钰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井然有序的街道,笑了。

“老方,”他对身边的方远说,“你这交警没白干。”

方远嘿嘿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交警只是第一步。”

朱祁钰看着他。

“下一步,是什么?”

方远只是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知道吗,前世我干刑警那几年,破过不少案子。杀人案,抢劫案,拐卖案......什么样的都见过。”

朱祁钰点点头,他拍了拍方远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

“那你知道,”方远转过头,看着他,“咱们现在这京城,每年有多少案子破不了吗?”

朱祁钰沉默了一会儿:“很多。”

“多到什么程度?”

“户部没统计过。”朱祁钰说,“但顺天府衙的陈年积案,堆了三大间屋子。”

方远看着他,认真说道:“你忙了三十一年,忙出了蒸汽机,忙出了军火,忙出了金山银山。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最普通的老百姓,他们需要的,不是这些。”

朱祁钰愣住了。

“他们需要的,”方远说,“是安全感。”

“走在路上,不用担心被抢。住在家里,不用担心被盗。遇到事了,知道该找谁。出了案子,知道能破。”

他继续说道:“这些东西,我前世干的刑警,知道老百姓需要什么样的安全感。”

朱祁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

“老方,你想干刑警?”

方远摇摇头。

“我想干的不止刑警。”他说,“我想把前世那套东西,整个搬过来。刑侦,治安,巡逻,户籍.......一步一步,建一个真正的警察系统。”

他顿了顿:“还有特警。”

“特警?”

“对。”方远点点头,“就是专门处理那些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的事。劫持人质,武装拒捕,恐怖袭击。前世叫特警,咱们可以叫‘靖安卫’。”

朱祁钰挠挠头:“抱歉,靖安卫已经有了。”

“啊?”方远愣住,“干什么的?”

“就是,天市坊门口的那些保安,就叫靖安卫。”

方远无语,这么好听的名字,你就用在这了?

“要不,就叫镇魔司吧?”

“老方,你小子是不是番茄小说看多了?”朱祁钰虽然吐槽,但是他没有反对。

其实“镇魔司”这个名号还真挺适合的,这里的“魔”可以指代手段凶残、危害一方的江洋大盗或叛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