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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王小虎问。

“等。”沈烈道,“等他自己跳出来。”

等待,是一种煎熬。但沈烈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苯教教主隐藏在暗处,他们找不到他,只能等他主动出击。

半个月后,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清晨,沈烈正在城头巡视,突然看到北方升起一股浓烟。那浓烟冲天而起,在湛蓝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那是……”沈烈眉头一皱。

“王爷,那是烽火!”赵风脸色一变,“是狼居胥山方向的烽火!准葛尔汗国又来了!”

沈烈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准葛尔汗国会卷土重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休整和补充,再次南下。

“传令,全城戒备!”沈烈下令,“石开,你负责城防。赵风,你率斥候队,去打探敌情。小虎,你随我准备迎敌!”

“是!”

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整个云州城再次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当天傍晚,赵风带回了详细的情报:“王爷,这次准葛尔汗国来了五万人马,由噶尔丹汗王亲自率领。他们从狼居胥山方向而来,预计三天后抵达云州城下。”

“五万……”沈烈沉吟片刻,“比上次少了三万,看来上次的损失确实让他们元气大伤。”

“但五万人也不少了。”石开道,“我们的兵力只有两万出头,加上术赤的三千西域骑兵,也才两万三千人。兵力差距依然悬殊。”

“兵力不是问题。”沈烈摇头,“上次我们以两万对八万,不也打退了他们吗?关键是,这次他们会不会还有萨珊帝国的援军。”

“末将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赵风道,“萨珊帝国的两万主力还在西域,并没有东进的迹象。不过,他们似乎与准葛尔汗国保持着联系,随时可能支援。”

“必须速战速决。”沈烈道,“不能让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形成合围之势。我们要在萨珊帝国援军到来之前,击溃噶尔丹的主力。”

“大哥有什么计划?”石开问。

沈烈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地图前,仔细端详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狼居胥山的地形,我们都熟悉。上次我们利用山谷设伏,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次,我可以故技重施。”

“但他们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还会再上当吗?”王小虎有些怀疑。

“会的。”沈烈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因为这次,我会给他们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我自己。”

“大哥,你又要亲自当诱饵?!”石开脸色大变。

“这是唯一的办法。”沈烈道,“噶尔丹恨我入骨,只要我亲自出现,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追。而只要他追,就会落入我们的圈套。”

“可是……”

“没有可是。”沈烈打断他,“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准葛尔汗国三天后就会抵达城下,我们必须提前行动。”

众将沉默了片刻,最终石开点头:“好吧。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沈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条命,阎王爷还不敢收。”

次日清晨,沈烈率领三千骁骑出城,向北进发。石开率领一万五千精锐,提前赶往狼居胥山设伏。术赤的三千西域骑兵则作为机动力量,在云州城和狼居胥山之间策应。

沈烈率领三千骁骑,故意放慢速度,做出大张旗鼓的样子。他们的目标,是吸引准葛尔汗国的主力,将其引入狼居胥山中的峡谷。

两日后,沈烈在距离狼居胥山五十里处,遭遇了准葛尔汗国的前锋部队。双方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沈烈故意示弱,率军向狼居胥山方向撤退。

噶尔丹果然中计,下令全军追击:“追!不要让他们跑了!活捉沈烈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五万准葛尔汗国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紧追不舍。沈烈且战且退,不断派出小股部队骚扰追兵,延缓他们的追击速度。

第三日清晨,沈烈率军进入狼居胥山的峡谷。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山谷中设伏,而是穿过了峡谷,在峡谷的另一端停了下来。

“他们在干什么?”准葛尔汗国的先锋将领策凌不解道,“上次他们在这里设伏,这次怎么穿过去了?”

“不知道。”另一名将领摇头,“但沈烈就在前面,我们不能放过他。追!”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峡谷。然而,当他们全部进入峡谷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轰隆!”

策凌回头一看,只见峡谷的入口处,巨石从山壁上滚落下来,将入口彻底堵死!

“不好!有埋伏!”策凌脸色大变。

但已经晚了。峡谷两侧的山壁上,无数大夏士兵探出头来,举起弓弩,朝着峡谷中的敌军猛烈射击!与此同时,巨大的滚石和滚木从山壁上滚落下来,砸向敌军的队列!

“杀——!”石开率领一万五千精锐,从山壁上杀下,如同一柄尖刀,直插敌军的侧翼!

“结阵防御!”策凌急忙下令。

但峡谷狭窄,五万大军挤在一起,根本无法展开阵型。滚石和滚木如同雨点般落下,将无数骑兵砸成肉饼。箭矢如蝗,射穿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咽喉。

策凌率领亲兵拼死突围,但大夏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包围。激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准葛尔汗国的军队伤亡过半,策凌也被石开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毙命。

“干得好!”沈烈站在峡谷外的高地上,看着战场上的局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骑兵,正从北方疾驰而来!

沈烈转头望去,只见那支骑兵人数不多,只有两千余人,但个个盔明甲亮,气势如虹。为首一人,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身穿金色铠甲,头戴金冠,正是准葛尔汗王——噶尔丹!

“噶尔丹?”沈烈眉头一皱,“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后方吗?”

“王爷,不好!”赵风脸色大变,“噶尔丹没有随主力进入峡谷!他留在后面,避开了我们的伏击!”

沈烈心中一沉。他立刻明白了——噶尔丹比他想象的更狡猾。噶尔丹可能早就猜到了他会在狼居胥山设伏,所以故意派主力进入峡谷,而自己则率领精锐在后方等待机会。

“撤!”沈烈当机立断,“所有人,向云州城撤退!”

但已经晚了。噶尔丹率领两千精锐骑兵,如同狂风般冲来,瞬间冲散了沈烈身边的护卫队。沈烈虽然勇猛,但毕竟人少,很快便陷入了苦战。

“沈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噶尔丹大喝一声,手中弯刀直刺沈烈的咽喉。

沈烈挥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沈烈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的伤势未愈,气血未复,根本不是噶尔丹的对手。

“王爷!”赵风想要上前帮忙,但被数名准葛尔汗国的骑兵缠住,无法脱身。

“沈烈,受死吧!”噶尔丹再次挥刀,这一次,直取沈烈的首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色的枪影突然从侧面刺来,直取噶尔丹的肋部。噶尔丹不得不收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术赤?!”沈烈又惊又喜。

原来,术赤的三千西域骑兵一直在附近策应。听到战场上的混乱,他率领一部分骑兵赶来支援。

“沈国公,我来助你!”术赤大喊一声,“你快撤,我来拖住他!”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沈烈摇头。

“不要管我!”术赤急声道,“你是大夏的定远王,云州城不能没有你!快走!”

他催动战马,冲向噶尔丹,与噶尔丹缠斗在一起。与此同时,他的亲兵们拼命挡住其他的准葛尔汗国骑兵,为沈烈争取撤退的时间。

“撤!”沈烈咬牙,下令撤退。

三千骁骑在术赤的掩护下,终于冲出了包围圈,向云州城方向撤退。但术赤和他的骑兵却陷入了准葛尔汗国军队的重围之中。

“术赤!”沈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术赤在敌群中拼死厮杀的身影,心中如同刀割。

他知道,术赤是为了救他才身陷重围的。如果术赤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王爷,术赤王子他……”赵风低声道。

“他不会死的。”沈烈咬牙,“他一定能活着回来。”

大军继续向云州城撤退。身后,喊杀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中。

当沈烈率军回到云州城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站在城头,望着远方的黑暗,心中充满了担忧。

直到第二天清晨,一群伤痕累累的骑兵才出现在地平线上。为首一人,身穿破烂的铠甲,浑身是血,正是术赤。

“术赤!”沈烈大喜,立刻派人开城迎接。

术赤被扶进城,他的身上有十几处伤口,最重的一道几乎贯穿了他的左肩。但幸运的是,这些伤口都没有伤到要害,他还能活着回来。

“沈国公……”术赤虚弱地笑了笑,“我说过,我不会死的。”

“好兄弟。”沈烈握紧他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

“不用谢。”术赤摇了摇头,“这是我还你的。当初在西域,你救过我的命。今天,我也救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两人相视一笑。

沈烈让人将术赤抬下去疗伤,然后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这一战,我们虽然重创了准葛尔汗国的主力,但噶尔丹还活着。”沈烈道,“他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萨珊帝国的两万主力还在西域,随时可能东进。我们的处境,依然很危险。”

“王爷,末将以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彻底消灭准葛尔汗国。”赵风道,“趁他们元气大伤,一举攻破哈拉和林,斩杀噶尔丹,永绝后患。”

“攻破哈拉和林?”沈烈沉吟片刻,“这倒是个好主意。但哈拉和林距离云州有一千二百里,我们的补给线太长,万一被切断……”

“末将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赵风道,“我们可以向西域各国借粮,沿途设立补给站。同时,派人联络漠北的一些部落,他们都是被准葛尔汗国强行征服的,只要我们承诺帮助他们复国,他们一定会倒向我们。”

“好主意。”沈烈点头,“但要小心行事。漠北的部落反复无常,不可全信。”

“末将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沈烈开始积极筹备北伐的事宜。他派人前往西域各国,借调粮草和兵马。同时,他派人前往漠北,联络那些被准葛尔汗国征服的部落,承诺帮助他们恢复独立。

然而,消息很快传到了噶尔丹的耳中。噶尔丹得知沈烈要北伐,又惊又怒。他知道,一旦沈烈成功联络漠北各部,他的统治就将面临崩溃。

“绝不能让他成功!”噶尔丹咬牙,“传令,集结所有兵力,发动最后一次进攻!这一次,一定要踏平云州城!”

准葛尔汗国再次动员起来。这一次,他们集结了最后的五万大军,包括老人和少年,全部被征召入伍。噶尔丹决定孤注一掷,用最后的兵力,与沈烈决一死战。

七日后,准葛尔汗国的五万大军再次抵达云州城下。

这一次,他们没有急于攻城,而是在城外列阵,摆出决战的姿态。噶尔丹亲自来到阵前,对着城头高声喊道:“沈烈!出来受死!”

沈烈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的敌军,面色平静。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场决战了。胜了,准葛尔汗国将彻底覆灭。败了,云州城将不复存在。

“传令,开城,出战!”沈烈下令。

云州城的城门轰然打开,沈烈率领两万大军,列阵而出。两军在城外的平原上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沈烈,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噶尔丹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冲向沈烈。

沈烈也不退缩,催动火龙果,迎向噶尔丹。

两军将士同时呐喊,朝着对方猛冲过去。两股洪流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的巨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场上充斥着惨叫和呐喊。

沈烈与噶尔丹策马相遇,剑刀碰撞,火花四溅。两人都在拼命,每一击都蕴含着全部的力量。

“铛铛铛!”

剑刀碰撞声不绝于耳。沈烈虽然伤势未愈,但凭借着明煌雷诀的加持,依然与噶尔丹战成了平手。噶尔丹越战越心惊,他没想到沈烈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力。

“沈烈,你确实很强。”噶尔丹气喘吁吁,“但今日,你注定要死在这里!”

“那可不一定。”沈烈冷笑,“你今天,才是真正的死期!”

他催动火龙果,一剑刺向噶尔丹的心脏。噶尔丹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刀,划向沈烈的脖颈。沈烈低头躲过,剑势一转,刺向噶尔丹的腹部。

噶尔丹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后退数步。沈烈趁胜追击,又是一剑横扫。噶尔丹躲避不及,被剑锋划伤了左臂,鲜血直流。

“啊!”噶尔丹痛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噶尔丹,你败了!”沈烈大喝一声,一剑刺向他的咽喉。

噶尔丹急忙举刀格挡,但沈烈这一剑蕴含了明煌雷诀的全部力量,直接将他的弯刀震飞!剑势不减,继续刺向他的咽喉!

就在剑尖即将刺穿噶尔丹咽喉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冲出,挡在了噶尔丹的面前!

“铛!”

一声巨响,沈烈的剑被弹开了!那道黑影纹丝不动,仿佛一座铁塔般矗立在噶尔丹面前。

沈烈定睛一看,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苯教教主?”沈烈眉头一皱。

“不错。”黑袍人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正是本教主。沈烈,没想到吧?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终于肯现身了。”沈烈冷冷道,“你躲在暗处操控一切,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苯教教主冷笑一声,“本教主想做的,就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都化为齑粉。大夏,西域,漠北,萨珊……所有的一切,都应该被毁灭!只有毁灭,才能带来新生!”

“你疯了!”沈烈怒道。

“疯?”苯教教主大笑,“也许吧。但本教主有这个能力,让所有人陪葬!”

他举起法杖,口中念诵起晦涩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响起,法杖顶端的宝石亮起刺目的红光,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战场上方的天空开始变暗,乌云汇聚,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降临。

“王爷,他在打开地狱之门!”银月长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惊恐,“快阻止他!”

沈烈立刻催动火龙果,冲向苯教教主。但苯教教主只是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法杖中射出,直击沈烈的胸口。沈烈躲闪不及,被光柱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王爷!”王小虎和赵风急忙跑来,扶起沈烈。

“我没事。”沈烈挣扎着站起,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沈烈,没用的。”苯教教主冷笑道,“地狱之门即将打开,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祭品!”

他停止了念诵咒语,高举法杖,准备最后的召唤。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佛光突然从天而降,将整个战场笼罩!那佛光浩瀚而庄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苯教教主手中的法杖在佛光的照耀下,开始发出刺耳的声响,红光也变得暗淡。

“什么人?!”苯教教主脸色大变,转头望向佛光照来的方向。

只见战场边缘,一名年轻的喇嘛缓步走来。他身穿红色僧袍,面容清秀,双手合十,目光平静如水。他的周身散发着柔和的佛光,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黑色气息便消退一分。

“丹增?”沈烈辨认出了来人——正是在雪山中出现的那个年轻喇嘛。

“沈施主,别来无恙。”丹增喇嘛微笑道,“苯教教主,乃我密宗叛徒,老衲一直在追踪他。今日,正好与他做了个了断。”

“丹增!”苯教教主面色阴沉,“你一个后辈,也敢阻我?”

“密宗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丹增喇嘛平静道,“况且,沈施主护送了小玉活佛的骨灰回长安,乃功德无量之事。苯教教主,若你还有一丝慈悲之心,就此收手吧。”

“慈悲?”苯教教主冷笑,“那是什么东西?本教主修炼百年,才获得这一身力量。慈悲,只会让人变弱!”

他法杖一挥,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飞出,直扑丹增喇嘛。丹增喇嘛面色不变,双手结印,周身佛光大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光化作一朵金色的莲花,在他头顶绽放。黑色巨龙撞击在莲花上,发出轰然巨响,却无法突破莲花的防御。

“这是……大般若经中的‘琉璃心灯’?”苯教教主脸色大变。

“你怎么会这种密传佛法?”

“苯教教主,密教的真谛在于慈悲与智慧,而不是杀戮与力量。”丹增喇嘛平静道,“你修炼百年,却连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都没悟透。难怪你永远无法突破那一步。”

他右手伸出,五指张开,一道金色的光束从他掌心射出,直击苯教教主的胸口。苯教教主急忙挥杖格挡,但那光束穿透了法杖,直接没入他的身体。

“啊——!”苯教教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身上的黑色符文开始溃散,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不断逸散。

“这……这是什么?”他惊恐道。

“净化之力。”丹增喇嘛走到他面前,平静道,“你修炼百年,积累了太多怨气和邪气。这股净化之力,会将它们一一清除。至于清除之后,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苯教教主发出疯狂的嚎叫,身体剧烈抽搐,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不断逸散。片刻之后,他彻底安静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再也没有了红光,只剩下一种空洞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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