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萧霖儿止住笑意,回头便准备离开,却又被陈平安叫住,随即说道。
“等等,”
陈平安看了一眼萧霖儿,随即说道。
“你跟苗姑娘说一声,明天我们准备回七里堡,让她先收拾收拾东西。”
“你真把我当丫鬟使了啊。”
萧霖儿有些不满的抱着双臂,
本来一开始只是说好的保护陈平安,结果黑石城的时候变成伺候陈平安,现在好了,直接成了跑腿的。
“那,总不能我去吧?”
陈平安也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我看行。”
萧霖儿却不吃这一套,果断出卖陈平安。
陈平安硬着头皮看着萧霖儿,要不是萧霖儿是个女的,他这会真想飞起来给萧霖儿一腿。
“那下次捣鼓新东西的时候,你也别找我要了。”
陈平安看了一眼萧霖儿,随即果断说道。
一听此话,萧霖儿立马停下脚步,脸上的不情愿立马收的干干净净。
“那我觉得,为大人办事,义不容辞,”
陈平安看她这变脸速度,有些无奈。
“这还差不多。赶紧去,别耽误正事。”
“好嘞。”
萧霖儿说罢,快步往苗玲儿房间走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随即问道,
“大人,要不要带点酒……”
“滚。”
陈平安被萧霖儿最后这句噎得够呛,抬手揉了揉额角。
这下好了,把柄算是落下了。
陈平安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见萧霖儿进了苗玲儿房间,才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厨房时,看见苏清鸾正带着丫鬟在灶台边忙活,热气腾腾的,像是在煮什么汤。
苏清鸾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陈平安,笑着说道。
“回来啦?我让丫鬟煮了山药汤,一会儿喝点暖暖。事情都办妥了?”
“嗯,暂时没事了。”
陈平安走到门边,看着苏清鸾说道。
“明天我打算回七里堡一趟,看看爹和玉娇姐,顺便也跟苗老板说说粮食的事。”
苏清鸾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是该回去看看。东西我晚上让丫鬟帮你收拾。”
“辛苦你了。”
陈平安看着苏清鸾,笑着说道。
该说不说,不管是七里堡,还是益州城,身边有个女人照顾,的确不太一样。
“说什么辛苦。”
苏清鸾低头搅了搅锅里的汤,又看了一眼陈平安,随即说道。
“快去洗把脸,汤一会儿就好。”
陈平安应了一声,转身回房。
……
次日一早,陈平安收拾妥当来到府门口,就见李燕子已经早早等在那儿了,旁边还停着两辆看起来刚做好的简易马车。
“大人,早!”
李燕子迎上来,随即指着身后的马车说道。
“马车备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陈平安看了一眼那两辆车,有些意外。
“哪来的马车?”
“咱们城里有会做这个的工匠?”
毕竟之前的益州城,连马都没多少,就算有,一般也都是张家那些有钱人才有,所以,整个益州城压根没多少马车。
不,准确来说,
压根没有。
毕竟张家走之前,几乎是把能带走的东西去全都搬走了,几乎什么都没给益州城留下。
其他的有钱人也是如此,听到大梁国马上要跟吐蕃国打起来了,立马全部家当往边境内搬。
所以,突然看到俩马车,陈平安还是有些惊讶的。
不过,
比起这个,陈平安更在意的是,这会益州城总共才几个工匠啊,
李燕子不会把制作连弩的工匠调走,专门给自己打造这马车吧?
“是我找几个没事的弟兄昨天赶出来的。”
李燕子看出陈平安的心事,随即赶紧解释道,
“您放心,一点没耽误连弩那边的活儿。我想着,这趟回七里堡,两位夫人都要同行,有辆车坐着总比骑马舒服些。”
“哪来的两位夫人……”
陈平安无奈地摇摇头,但也没多纠正。他伸手拍了拍车板,
看得出来,因为不是工匠专门打造的关系,两辆马车看起来比较简陋,但不管怎么说看起来还算结实。
“做得不错。辛苦了。”
正说着,苏清鸾和苗玲儿也出来了。
苗玲儿一看见陈平安,脸又有点红,低着头快步走到后面那辆车旁,自己先爬了上去。
苏清鸾倒是没说什么,她走到陈平安身边,看了眼马车,与陈平安一起上了马车。
就在此时,萧霖儿也牵着几匹马过来了。她看了一眼那两辆马车,没说什么,只是把缰绳递给李燕子一匹,自己留了一匹。
陈平安则看向李燕子,随即说道,
“城里的事,你和王铁林多看着点。连弩和城墙的进度不能松,粮食的事也抓紧问。”
“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吐蕃人就该打过来了,”
“明白!”
李燕子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大人路上小心。”
“好。”
陈平安扶着苏清鸾一起上了前面一辆车,萧霖儿也利落地跃上马背,跟在马车旁。
一行人出了益州城,朝着七里堡的方向驶去。
不得不说,有了马车,这路走起来也舒坦许多。
比起之前的颠簸,的确还是坐马车更为舒服一些,陈平安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苏清鸾毕竟是大小姐出身,自然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路颠簸。
不过看苏清鸾的样子,只怕这简易的马车,对她这千金之躯还是太受罪了。
此刻,苏清鸾静静地躺在陈平安怀里,虽然看着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突然,她抬起头看向陈平安,随即试图找点话题,转移下注意力,也让自己别太难受。
“苗姑娘,现在还躲着你呢?”
听到此话,陈平安只觉得有些无奈,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起来……
苗玲儿的身子,算上这一次,都被自己看光了两次。
苏清鸾倒是笑了笑,接着说道,
“人苗姑娘对你一片心意,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没有,”
陈平安果断摇了摇头,随即立马转移话题,他试图打开马车车窗缓解尴尬,谁知道这马车是临时搭建的,本就不牢固,被陈平安这么用力一开,连整个框架都差点被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