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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步步为营! > 第21章 你吵到我的眼睛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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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吵到我的眼睛了(21)

许迩对这套妆造很满意。她在店里那面全身镜前左看看右看看,侧身看裙摆的垂坠感,抬手看袖口的刺绣纹路,还让时施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爸爸妈妈看。

时施举着她手机,蹲着拍站着拍侧着拍,拍完把手机递过去让她检查成片,许迩一张一张划过去,看到满意的就点点头,不满意的就删掉,删到一张时施自认为角度光线构图都完美的照片时,时施站在旁边嘴张了张,没好意思问为什么。

“我们这儿有摄像师跟拍,两位需不需要呢?”店长在一旁笑着开口,手里拿着一本样片册子,翻开给两人看,“还有ccd和手持相机我们也是提供的呢。”

“不用了谢谢。”时施抽空回绝。

他自己带了相机,而且景区遍地都是拍照的,找一个跟拍跟在他们后面,三个人一起走,怪不自在的。他拍照的时候还能逗逗许迩,多个外人在旁边杵着算怎么回事。

等到两人走了,店里的化妆师和员工才开始讨论。给时施做妆造的化妆师靠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粉扑,啧啧感慨:“妈呀,原来有钱人出门都带着保镖是真的啊?我还以为电视剧瞎演的呢。”

旁边给许迩化妆的那位附和道:“瞧瞧那身高体格,本来到脚踝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居然只到小腿,那肩膀把圆领袍撑得满满当当的。保镖和大小姐,别说,还挺好嗑的。”她说着还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事,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也不看看男生的长相。”店长也参与到讨论里来,把样片册子合上往桌上一放,“下海五位数的脸,怎么可能会去当保镖啊。”她摇着手指头,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我猜是女生养的小白脸。”

在边上摆弄相机的摄影师是篮球迷,刚才就认出来时施了。他本来蹲在地上擦镜头,听几位姐姐越说越离谱,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哭笑不得说出事实:“好姐姐们啊,刚刚那个男生是国家队的篮球运动员,可不是什么保镖和小白脸。”

“啊?!”几人异口同声,齐刷刷看向他。

“那男生为什么自己说自己是保镖?”店长摸不着头脑。

“哦,他是出名的嘴碎话痨,估计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吧。”男生耸耸肩,把镜头盖扣上,“不过他打球真的很厉害,去年全国联赛我看过现场,突破速度国内没几个人防得住。”

“所以其实是小情侣的情趣?”现在轮到他们面面相觑了。化妆师看看同事,同事看看店长,店长看看摄影师,几个人表情精彩得很,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人家是保镖和小白脸的店长咳了一声,假装去整理衣架了。

时施完全没想到自己胡说八道已经被人识破。买票进了老街景区,青石板路两边是木结构的老房子,屋檐下挂着一排排红灯笼,街上人来人往,穿什么的都有,有跟他们一样刚做完妆造的,也有穿常服的游客。

大概是两人太扎眼,许迩小小的脸上全是大大的五官,时施的身高往街上一杵更是跟地标似的,再加上两张脸都顶得住原相机,不少街上的商拍上来推销,着手机给他们看抓拍的成图。

“帅哥美女,看看这张,刚才你们走过来的时候拍的,光影特别好,要不要?二十一张,买五张送两张。”

许迩和时施虽然都不喜欢被偷拍,但在这种环境下不可避免,索性平常心看待。特别是真遇到拍得好看的,许迩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拍得好。她拉拉时施的袖子,指了指那张照片。时施接收到公主的指示,掏手机扫码付了钱。

许迩显然是十分喜欢这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到卖糖画的摊子要停下来看老师傅画凤凰,看到卖团扇的铺子要进去挑花色,看到石桥上有人在吹笛子也要站在桥头听一会儿,虽然她听不见。时不时还要指挥时施拍景拍人。

某人乐在其中,不光情绪价值拉满,做事更是细心。公主下石阶的时候他提前伸手虚虚护在旁边,给公主拉着裙摆别被人踩到;拍照前帮公主整理发型,把歪了的簪子扶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任劳任怨当拎包工具人等等。

路过一个互动点,看到有弹古筝的景区npc,穿着唐制衫裙坐在亭子里弹《渔舟唱晚》。许迩站住看了一会儿,和时施分享:【我小时候也学过古筝呢,就是后来只弹钢琴了,以后有机会我弹给你听呀。】

【好啊好啊。】时施真的觉得公主太厉害了。

晚上两人看了老街演员们的退场秀。演员们穿着各色古装从街尾一路走到街头,最后在街口的大戏台前站成一排谢幕。许迩站在人群里,仰着头看,脸上映着戏台的红光,眼睛亮亮的。

她玩得心满意足,到了晚上都是活力满满的样子,回去路上步子还轻快得很,裙摆一晃一晃的。

等换回自己的衣服,因着脸上都还带妆,他们便先回了酒店。时施肯定是没有卸妆用品的,只得来许迩的房间蹭一蹭。

【晚上出去吃还是点外卖?】时施卸完妆又被安排了一张面膜贴上,仰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

【外卖吧,好累,不想出去了。】许迩打了个哈欠,卸完妆疲惫感后知后觉涌上来。她窝在另一张沙发里,头发散着,脸上素净了,眉眼间透着倦意。

正是晚上点餐高峰期,酒店的机器人送餐都要等排队。等外卖到了,时施便下楼去拿。

许迩让他把房卡拿着一会儿方便开门,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嘀”的一声房间门刚打开一条缝,听到里面的声音传出来。

“我知道啦。”

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懒懒的、像撒娇似的,软软糯糯。

他推门进去,外卖袋子拎在手里,下意识开口问:“刚才在跟人打电话?”

时施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有人拿羽毛在他胸口扫了一下。

许迩点点头,是才挂掉和许父的电话,许父问她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她嗯了两声,说开心,许父在那边笑,嘱咐她两句,所以她才说了那句“我知道啦”。

时施被那声音扰得有点心不在焉,觉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奇怪,心里那股酥麻劲儿还没散干净,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明明是开口问出来的,没打字,怎么她就给了回应。

他以为她是在和朋友打电话,根本没往“许迩开口说话了”上面想。

许迩也不知道,自己耳蜗丢失后的第一句开口,会被他也听了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着餐盒的细碎声响。时施吃两口就抬头看她一眼,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心里总觉得那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可自己又不敢相信。

难不成真的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