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说】
题记:长大后说不出来的话越来越多,太多的不可说只能埋在心底,不变的只有少年的真挚赤忱,这是她们永恒的真心。
南烟还开玩笑:“现在知道事事顺着我的坏处了吧,我的脾气越来越大,都是你惯出来的,太娇纵。”
可他不以为然:“是我的错,你没有娇纵,你只是拿你想要且该拿的,没有任何问题。”
南烟想他凶一点,这辈子是不可能的,或许看下辈子吧。
南烟经常拍他屁股,想起来就要给他两下,她想让他也拍一拍,他却不肯。
他说,他力气大,会掌握不了力道,她清楚这是他的推脱之词,就是觉得对她不尊重罢了。
他们亲热时,很多姿势他都不肯,跟个老顽固似的,就算是勉强同意,也是特别敷衍,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南烟已经放弃改造他,他做得已经很好,何必对他要求那么高,但奇特的是,对他没要求了,他反倒是好好做出她想要的效果来。
南烟可算是找到他的使用说明书,原来,他是犟种啊,反其道而行之就能达到想要的感觉。
大多数时候,明轻都处于害怕的状态中,虽然,他的能力强,却不敢碰她。
他是恐惧亲热的,他总会预想很多不良后果出来,自己就把自己吓住。
而且,他将这方面知识学的很通透,他非常了解,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健康,不会伤到她。
所以,他严格制定,时间、地点、环境之类的,都掌握到刚好。
南烟经常吐槽他:“谁会像你,做这件事,跟吃饭似的,每天固定时间。”
他每次都会无奈地哄她,总说:“没有办法,我也想多几次,可是,这不能多,会影响你的健康。”
“原来是这样,”赵漪笑着,赞赏道:“不愧是我的阿烟,连明轻这样的大灰狼,也不是你的对手。”
赵漪没想到,南烟居然这么厉害。她一直怕,明轻太强,会欺负南烟。
在赵漪眼里,南烟柔弱得很,是经不起折腾的。
听着赵漪的话,南烟的思绪又想到上辈子。
她试探性地说道:“一一,我之前做了一个梦,很可怕,我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什么梦?”赵漪立马紧张起来,旋即安慰道:“别怕,阿烟,我会保护你,你告诉我,我来解决。”
南烟的手因为拿手机而酸痛,再次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她揉了揉手腕,将上辈子的事情娓娓道来。
她本不该去试探,但她就是一个非要清楚的人,只有清晰明了,她才觉得安心。
南烟说完后,没有给赵漪反应的机会,就立刻问道:“一一,如果是真的,你会不会后悔,因为我,失去一切,还丢了性命?”
赵漪出奇地沉默。
湛蓝的天空之上,火红的大太阳乍然被一朵白云遮住,一下子暗了不少,连带着南烟的心也暗了些许。
许久,赵漪才开口:“阿烟,不要记得痛苦,你要快乐,我们会一直快乐。”
南烟眼眸闪烁泪花,这样是好的,她们都做了同样的选择,那就这样吧,幸福安康就好。
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赵漪马上笑着玩笑道:“有什么后悔,我会觉得很好,我终于保护了你,也当是还给你。”
南烟的眼里泛起泪花,她心里有太多话想要说,却不能说出口。
她扯着哭音,感动地笑道:“一一,谢谢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也要像这辈子这样,是幸福的,我们一直都是好姐妹。”
赵漪郑重地“嗯”一声,南烟陡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辈子的她身体很好,还学了格斗,连赵漪也打不过她,可赵漪怎么总是怕她生病受伤。
而且,赵漪的害怕像是之前发生过类似她身体差而导致的不好事件。
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但她不会去问赵漪。
这样也很好,大家都好好的,上辈子的遗憾都得到弥补,是最初没有任何破损的模样,这才是最好的弥补。
她不知道赵漪是记得?还是赵漪就是上辈子的她?亦或是赵漪只是有一点印象?
一切都不重要,不说出来,才是最好的,不要给幸福添上不开心,就让快乐纯粹一些。
明轻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旁,缓缓坐下,将她抱在怀里。
他顺手拿起遥控器,关掉天台的伸缩遮阳棚,且将纱帘也拉上。
倏忽之间,整个天台陷入微微的昏暗。
明轻轻柔地拉开她后颈上的蝴蝶结,而后拿着药膏,轻轻地涂在她后背、胳膊………
南烟抬头看了一眼明轻,他正在给她擦药。
随即翻过身,露出整个后背,方便他擦药。
因为,她躺在竹编的躺椅上,身上都是红红的压痕。她倒是没注意。
赵漪接着说道:“阿烟,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开心,阿烟是世上最来之不易的幸福,”
南烟心里感动不已,这一切来之不易,赵漪也会说这样的话,这是命运告诉她最好的答案。
“阿烟,”赵漪切换到吊儿郎当的模式,笑呵呵地邀请南烟:“一会儿来家里,吃绿豆糕,新出炉的,绝对惊艳。”
“好。”南烟应道。
赵漪那边传来,底下船夫的谈笑声,不一会便消失。
赵漪滔滔不绝地说着八卦:“阿烟,昨晚隔壁民宿,有对小情侣吵架了,越吵越厉害,直接吵到街上去,”
“是吗?”南烟被明轻翻个面,她低声对他说:“前面没红,不用擦。”
明轻偷笑,眼神示意“我知道”。他没有擦药,而是抹上身体按摩油,给她按摩。
南烟听着赵漪的八卦,听着听着,就缓缓睡去。
明轻扶住她的身子。一边将她拢进怀里,一边轻轻拿开手机,挂掉电话。
而后,打开微信与赵漪的聊天页面,编辑几个字:“赵漪,阿因睡着了,改天再聊。”点击发送。
赵漪看到冷冰冰的字句,理所当然地想到明轻那张冰块脸。
明轻明明是一张柔和端方的脸,但他气质太冷漠。以至于,不笑就很冷淡。
顶楼的风轻轻扬着纱帘,他揉着揉着,自然而然地往上揉去。南烟被他弄醒,娇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不敢再放肆,规规矩矩地给她按摩。
南烟整个人被他专业的按摩手法,弄得舒适放松,躺进他怀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侧肌肉。
明轻看到她的视线位置,伸手拉过落地可升降式阅读架。并且给她将书,翻到第27页。
正当南烟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腿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激。
南烟往下看去,是他在给她擦美白乳液。还好,没有擦。
下一秒,他将她放平,俯身开始给她擦最容易发痒的地方。
最敏感的部位,什么都敏感,哪怕是护理,也是如此。
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身材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
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她自律。她每天都会练古典舞,不练舞,便会做瑜伽。
因为她是有马甲线,怀孕肚子也好恢复一些。
第一次怀孕时,他手忙脚乱,但乱中有序,这次怀孕,他依旧慌乱。
和上次一样,他慌得是她会疼,会不舒服。而不是,他自己对这些能做好的能力。
南烟受不住他的挑逗,伸手拿过他手上的美白乳液,放到茶几上。
她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温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一上来,便大胆直入,缠绕他的舌尖。
明轻抱紧她,缓缓躺下,让她侧身躺着。
往常,他会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以便护着她。没有一丝自然风,只有新风系统传来的风。
风吹动着纱帘,轻轻晃动。男人高大的身形,挤在躺椅上,略显拥挤,弄得椅子嘎吱嘎吱地响着。
外面烈日炎炎,里面热火朝天。清凉的恒温系统,设置的是26c,对于南烟来说,是刚好。
对于明轻来说,却是热得无法忍受,特别是现在,因为出汗,他尤其地热。
事毕,抱着清凉柔软的南烟,他也感觉到心静自然凉。是她,才能让他心里感受到安心,也觉得幸福。
南烟睁眼,正对上他深情温柔的眼眸,她忘了是多少次,也忘了是从什么开始,他都会这样饱含爱意地静静望着她。
她知道,他偷看过她很多次,在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之前他就忍不住看她,早就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偷偷爱了她许久。
“明轻,”南烟软软地唤他,他轻轻回“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白擦了,”
“没有,”明轻吻了吻南烟的后颈,嗓音蛊惑倦懒:“阿因,你真美!”
南烟翻过身来,面对着明轻,腿顺理成章地搭在他的腰间。
雪白纤细的腿,与男人精瘦紧实的腰,竟然尤其地和谐,浑然一体。
以往这样的时刻,明轻总是觉得遗憾,因为她的身体不好,他想过很多次,要是她没有生病,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此刻,她就是如此,肌肉线条尤其明显,这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之一,好像就没有遗憾了
明轻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不让她的身子,落在硬邦邦的躺椅上。
“阿因,”
她一边“嗯”,一边笑嘻嘻地戳着他的胸肌。
他抚了抚她的发丝,柔声感叹:“你怎么这么瘦,都已经六个月,怎么体重没什么变化,重一点,好吗?我的宝贝。”
“重了,“南烟不满地应道:“我已经109斤,都是你,做饭那么好吃,我都要胖成球。”
明轻看着南烟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还有手臂上的肉,那肌肉都捏不起来,她还一天觉得胖。
若不是因为孩子,他感觉她打算成仙了,一点都不肯多吃,她只吃够她的基础代谢,但她消耗那么大,这也是低能量了。
“哪有,”明轻将她抱到怀里坐着,俯身听孩子的动静:“你才涨9斤,还是双胞胎,营养都不够,小宝宝,要抗议。”
南烟没再说话。
南烟知道,明轻有数,他竟然让她多吃点,那就是,她的体重增加得不够。
但他没有多说,应该也还行。她不想太重,到时候不好生,但也要宝宝健康。
明轻更加心疼她,若是体重涨太多,她就要受更多苦。他没有办法,他没法替她受这些苦。
明轻心酸一叹,孩子他们共同的,苦却都让她一个人受了,他还束手无策。
明轻望着她渐渐沉重的身子,长叹一声,抱起她,进了浴室。
明轻为了方便,南烟常待的地方,全都做了浴室。
南烟坐在明轻腿上,玩着小鸭子,时不时看一眼明轻,他正在给她洗胳膊。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是越来越温柔。
南烟的手从小鸭子身上,转移至明轻的脖颈,再次吻上他的唇。
南烟在想,她怎么这么喜欢他,像是发了疯,无时无刻,都想和他亲近。
现在,他都不敢抱她,一碰到,她就开始亲他。
水波荡漾,不过是片刻时间,她被他抱到温泉的吊床上,连衣服也换了一套。
身上太多链子,都是黄金的材质,垂着各种玉珠子,虽不比金铃铛响,却带着不一样的意趣。
他是个宝石收藏家吗?怎么这么喜欢往她身上戴金银珠宝,细细地戴了一堆。
池水泛起涟漪,时不时划过戴有红宝石金链的手链,舒适挠痒,而身下的男人热烈得如猛兽出山。
他总是让她待在他身上,给她做人肉垫子,防止她被磕着碰着。
可他那么温柔如水,眼神却满是可吞万物的欲念,
急迫的欲望那么强烈,他还是强行压制,直到她做出反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他才吻上她的唇瓣。
他身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声也发生变化,起初是沉闷的钝响,而后是清亮的脆响,再然后是连续细碎的繁响………最后是萦绕追魂的颤响,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水声颤颤,微风拂过,温热的水流淌着,划过肌肤表面,慢慢进入身体内部深处,一点点将心洗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