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寒的人护着花欢颜?
为何?
“回禀太妃娘娘,卑职二人,确实是寒王府的人。”
焰心焰玦一垂首,异口同声回道。
看向那裕太妃及她背后跟着的那些太妃仪仗,语气平稳,随即不卑不亢的说道:
“太妃娘娘,卑职二人这会入宫,是受王爷的安排,这会着急带证人刘嬷嬷,觐见当今圣上和摄政王。”
“当面回禀有关临安侯府柳氏换子一事。”
“还望太妃娘娘您通融一下,让卑职几人过去,莫要为难卑职几人,否则,让圣上和王爷等急了。”
“怕是要问罪的。”
只见那焰心俯身,微微一拱手,面色恭敬的说道。
对于这个时候,他们遇上裕太妃一事,焰心倒是没有察觉哪里不对,基于裕太妃先前的作风。
焰心只以为,就是这裕太妃本就是这宫里的主子。她愿意出殿便出殿,巧合了吧。
焰玦为人就沉稳的多,他倒是没有那般天真,尤其是看到那裕太妃一起的那些侍卫们,个个神色冷凝,目光如炬,一行一步间,便可知武功内力不弱。
如此戒备的模样,看着可不是善茬。
焰玦倒是反应也快,想到先前王爷提过一句,说是这宫里,有人参与当年渊城纪城主冤案一事,又想想今日御书房那柳氏,只需一瞬间,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牵扯。
又想到未来主母,回京多日,她的那几个丫头,明里暗里监视柳氏的举动。
明显的是跟踪追查与柳氏相关之人。
莫不是这裕太妃,便是当年与柳氏合谋之人?
裕太妃便是未来主母要钓的大鱼。
焰心焰玦焰魂焰魄四人,与王爷来说是这京中的眼睛,再加上自家王爷心仪未来王妃之事,他们四人早就摸清了花欢颜的一应事情。
自是也知道,当年他们这位未来主母,因着命格寡克一言,迫于危及那临安侯府,被临安侯连夜送走一事。
就挺搞笑,哪怕那件事发生在十多年前,焰心焰魄四人没见过,但但凡有些脑子的,便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
一府之中主子病重,不查病因来源,偏是信了那玄学,送走了他们未来主母。
说明什么呢?说明那侯府之中,有人忌惮主母身份。
不想他们那未来主母,留在京城,再加上,当年未来主母花欢颜与那太子之间的关系,极是紧密,拆不散。
所以,那算计主母之人,必是不想自家主母青云直上,也不想他们未来主母留在京中,怕她长大后,真的就嫁给了太子殿下,成了那一国之母。
呵呵。
有如此忌惮之人,不想主母位居高位权势在身之人,根本就不多。
挡了的路,怕她青云直上的人怕也就那继室了,
也是,柳氏自己的女儿花芳菲若是想要身份尊崇,取而代之花欢颜,那必是花欢颜远离京城。
她方可上位不是。
这多明显,可惜信得人就是一叶障目。
他们一言便能想明白的事情,那些百姓和临安侯府偏是信任不已。
致使未来主母被送走,哪怕是至今那些百姓和有心之人。依旧引导百姓和临安侯府,把这些日子,未来主母回京之后,侯府发生的所有的困难,都全都想方设法的安在未来主母身上、
就离谱。
真的,若非是未来主母那边不愿意,以他们王爷的心性,怎么可能会容许那些人说未来主母的坏话。
还有后来,五年前未来主母回京被刺杀一事,王爷也查到了,是柳氏与这宫里的人牵扯所致。
以及那些未来主母痛惜被屠了满村的百姓,亦是有人假借朝堂公告之名,留了那些百姓全部留在村里被杀。
何其残忍,老弱妇孺的死,背后推手功不可没。
先前,焰心焰魄四人,他们以为,是不是这当今皇后娘娘不喜欢自己儿子,那太子独孤夜,与当时还未被赐封的安平郡主,扯上关系。
所以遣了人去拦下她。
毕竟,若是论缘由,这皇后的嫌疑更是大些,父母之爱子,安平郡主扫把星倒霉体质的命格,皇后忌讳,怕她把这倒霉的霉运带给她那太子儿子,也有可能。
甚至于,焰玦焰魄他们私下里还聊过一句,他们还怀疑过那三皇子独孤凌云的生母,那隐士世家舒家之女,舒妃娘娘。
毕竟,依照当年他们未来主母回京的情况,是奔着那及笄之年嫁给太子回的。
焰心焰玦毕竟是独孤寒的人,自是一早便知道,临安侯府还有花家军的存在。
当年老临安侯征战四方,接了祖上传下来的花家军的虎符,病退以后,便传给了那如今的临安侯花延敬,只是当年花延敬身居京中,对军中势力管辖不到,便把那虎符归还给了当时的圣上。
此事,当今圣上知道,临安侯自己知道,还有他们王爷也知道。
自是在外也走漏了一些风声,以舒家的能力,那舒妃娘娘未必就不知道。
如是舒妃娘娘知道,那当年由她出面,拦下花欢颜回京的可能亦是有的。
毕竟,阻止了未来主母回京,便等同于断了太子独孤夜军中花家军的支持。
而且当年的那舒妃娘娘,若是想要替她那儿子三皇子争得储君之位的机会,便必是要为他尽量争取时间。
如此看来,私下里他们的猜测,就真的是皇后娘娘和那舒妃娘娘的嫌疑,都大些。
甚至于牵扯到储君之位,倒是舒妃娘娘的嫌疑更大。
怀疑那么多,他们就真的唯独没有怀疑过~这个早就不理朝堂之事,不在宫内行走的太妃娘娘。
毕竟,裕太妃,柳氏,这俩人还真的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
再加上,裕太妃的年纪,在那放着,老妪之身,算计这些作甚?
更何况,裕太妃这二十年,也真的就是礼佛诵经居多。
朝堂之事别说是出面了、都懒得听。
可没想到,最不可能,也最不应该的这个裕太妃,竟是与那柳氏真的勾结。
焰玦想明白这些以后,赶紧碰了碰焰心的手臂。
随即视线之中藏着一抹他们四兄弟微懂的深意,看了一眼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