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这其实只是世俗界的一个口头语。
意思是，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在修仙界，鬼，这个词汇，普遍是指魂魄。
所以，见鬼了，这种词汇在修仙界也不是多么惊讶的事情。
可是，此时此刻，李凡真的有见鬼的惊讶表情。
离奇？
没错，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机关傀儡，竟然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
这怎么不让李凡迷糊！
要知道，这种机关傀儡，虽然工艺十分复杂，但仿真度有限。
机关傀儡，制作精良，但毕竟不是仿真人，只能说整体结构上，和人类差不多，有躯干，四肢，头颅，鼻子眼睛嘴。
可是，这机关傀儡的具体结构，还是相对来说简单一些。
尤其是脸颊，鼻子眼睛嘴呢，只是形似，和真正的人类，根本无法比拟。
僵硬！
机关傀儡的脸颊，只是一种金属的炼器制成，显得整体十分僵硬，根本不可能露出什么具体的人类表情。
不可能！
李凡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确实，一个没有一点活力的机关傀儡，露出拟人化十足的微笑。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凡这次呢，依旧是没有冒失。
破妄之目！
李凡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然后，继续通过法诀，指挥机关傀儡。
触碰！
这一次，还是只用机关傀儡的一个手指头，轻轻触碰一下黑色雾气。
这次，是无声无息。
机关傀儡没有再发出上一次触碰时候的震动。
唰！
只是，机关傀儡还是缓缓的回头，冲着李凡微微一笑。
不是幻觉！
这次，李凡可以非常肯定。
破妄之目下，一切虚妄，无所遁形！
所以，李凡可以清晰的看到，机关傀儡的笑容，确实存在。
这一刹那，死板的机关傀儡脸颊，变得十分柔软，诡异的可以模仿人类的笑容。
嗯，模仿，这个词汇还不太准确。
应该说，机关傀儡脸颊上，就是人类的微笑，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太离奇了！
李凡闯荡修仙界，时间也不算短。
匆匆数十载间，李凡遇到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可是，眼前这一幕，李凡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离奇的事情！
轻蔑？
没错，这机关傀儡的微笑，带有那种夸张的轻蔑意味。
怎么说呢，是那种高级存在，对于低级存在的无视感！
注意！
这里说的，李凡才是低级存在！
机关傀儡，成了高级存在。
并且，李凡感觉，还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档次的高级存在！
嗯，机关傀儡，毕竟不是活物，它嘴角的微笑，依旧十分短暂，便直接消失。
如果是一般的修士，在这种离奇时刻，一定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机关傀儡可以微笑，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冷静！
李凡没有冒失的采取进一步的探测。
分析一下，这机关傀儡离奇时刻的成因。
回想刚才下品法器飞剑也有一刹那的自主意识。
李凡总结出来，或许这空间里的黑色雾气，竟然有一种可以让死物产生智慧的神奇能力。
有点晕！
要知道，死物产生智慧，也不是没有。
比如说李凡收服的中级法术大全产生的天地灵物小白。
可是，小白是怎么产生智慧的，那是经过无数的岁月，才能最终形成。
而黑色雾气呢，只是极其短暂的接触，便可以传递出来一种智慧。
传递？
没错，李凡初步估计，无论是飞剑，还是机关傀儡，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自主的意识。
大概率，是黑色雾气可以传递出来一种意识。
这么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形成本身的智慧的。
“嘻嘻，大傻个，你这是又跑到什么地方，这里简直臭死了！”
不用说，小灵又跑了出来。
“臭死了？”
李凡心中一怔。
这还是小灵第一次用这个词汇，形容附近的环境。
要知道，小灵口中的香，一般情况下，是指各种宝物。
那么，此时小灵口中的臭呢？
难道，是指一些特殊的宝物？
李凡此时猜测不出来，只好直接问道，“小灵，哪里臭了？”
“呀，还哪里臭了，这雾气简直臭气熏天！”
小灵呢，小鼻子夸张的一皱，竟然手腕一翻，一个手帕出现在小灵手中，并且捂住自己鼻子。
“这？”
李凡直接瞪大眼睛！
惊讶！
首先，和小灵一起闯荡修仙界以来，李凡从来没有看过小灵手中有什么东西。
一般世俗界女孩子喜欢的小玩具，小饰物等等，小灵通通没有！
可是，这一次，李凡终于看到，小灵也有随身物品。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小灵以前没有拿出这个手帕呢？
难道，是因为小灵境界有所恢复？
又或许，是小灵随身物品，也在慢慢恢复？
李凡呢，暂时无法确定。
其次呢，李凡如此惊讶的表情，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手帕上的花纹。
手帕上的花纹，并不是什么鸳鸯戏水，或者是其他类型的花纹。
没错，手帕上的花纹，正是大铁锤那种可以吞噬神识的纹络。
只不过，李凡有一种直觉，小灵手帕上的花纹，似乎没有一点危险的气息。
冒险，试探一次！
李凡用无声无息如若无物的神识，探查手帕上的花纹。
当然了，李凡已经完全做好用秘术割裂一部分神识的准备。
还好，这一次李凡的直觉，依旧十分准确。
小灵手帕上的花纹，虽然和大铁锤上的纹落，一模一样，却没有吞噬神识的恐怖能力。
那么，问题来了！
小灵手帕上的花纹，为什么没有吞噬神识的能力呢？
难道，这个手帕，和小灵一样，根本不是实物？
这个情况，李凡觉得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呀！大傻个，你看什么呢，这么全神贯注！”
小灵呢，顺着李凡的目光，看到捂住自己精致的小鼻子的手帕，却是一愣，“咦？这手帕是哪里来的？”
李凡呢，直接无语，你手中的手帕，还要问别人哪里来的？
小灵呢，根本没注意李凡的表情，翻来覆去，看这手帕几遍。
“嗯，小灵，这手帕上的花纹，你有印象吗？”
李凡还是没忍住，直接问道。
“这花纹，似乎是一件先天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