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底下安静了两秒,稀稀拉拉响起几下掌声。

李大爷拍了拍手,看来他前几天跟傻柱闹过别扭,但今天还是给了面子。

易中海第二个述职。

他没有稿子,站起来开口就来,语调不紧不慢。

“这个月院里的安全工作,何雨柱同志抓得很紧。

四十七件事,件件有记录,件件有结果。

胡同里这一个月没有发生一起盗窃案。

上次贼人撬墙砖,也是何雨柱及时发现才没有造成损失。

至于他工作方法上有些欠妥当的地方,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也可以改进。

作为一大爷,这个月我主要做了三件事,一是配合巡逻制度完善了院里的安全规定,

二是调解了几起邻里纠纷,三是就巡逻员补贴的账目问题向大家做了说明。

完了。”

他说完坐下,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姿态从容。

场面上安静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微妙。

大家都等着有人先开炮。

傻柱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易中海又主动承认工作方法有改进空间,

这时候谁要是先跳出来发难,就显得格局小了。

可要是不发难,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只不过九十五号四合院最不缺的英雄好汉,这个关键的时刻,自然会有英雄来查英雄,好汉来查好汉!

阎埠贵第一个站起来了,他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语气也客客气气。

“我说两句吧。

傻柱这一个月确实辛苦,四十七件事,不得了,比我一个月上的课都多。

不过我这个三大爷不关心这些,我只管我职责内的事情。

我就问一件事——巡逻记录本花了三毛六,电池花了四毛,这些小账,往后走公账还是走私账?”

易中海刚要回答,贾张氏蹭地站起来,根本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账的事先放放!要说账,我这儿也有一笔账!

傻柱,你这一个月敲了我三次门说我熄灯晚了。

我就问你,你凭什么敲我家的门?你又不是警察,你有搜查证吗?”

傻柱急了:“婶子,规定是十一点熄灯,您三次都亮到十二点,我敲门是提醒您,不是搜查。”

“提醒?你那个敲法叫提醒?咣咣咣跟砸门似的,吓得我心口疼了好几天!”

“我敲门就那么大声,不是针对您……”傻柱解释得很费劲。

许大茂抓住了时机。

他一直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等的就是有人替他铺垫。

他慢慢站起来,语调不急不缓,杀伤力却比贾张氏的嗓门大多了。

“傻柱,咱说正事。

你这个月拦了一回贼,这事儿院里人都知道,我还替你宣传过。

可我要问的是——贼跑了,你追上了吗?没有。贼是谁?不知道。丢没丢别的东西?不清楚。

我就想问一句,这巡逻员到底起了什么作用?是不是只管熄灯不管抓贼?”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拳头在裤缝边上攥紧了又松开。

他憋了几秒,猛抬起头,一句“你他妈的——”冲到了嗓子眼,又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易中海跟他说过的话,不管别人怎么激你,就是不能动手。

一动手就全完了……

他把那口气咽下去,声音发硬却克制住了:“那天的事我解释过了。

贼是从胡同墙翻进来的,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撬了墙砖。

我追了,没追上。李主任和派出所都来看过现场,记录在街道办。”

许大茂笑了一声:“没追上就是没追上,扯什么街道办。”

这时候阎解成忽然站起来了。

他脸有点红,说话磕磕巴巴的,但语气不软:“大茂,你说傻柱不顶用,那我问一句——

你前些天拎着煤油壶在后院转悠,是想干什么?

要不是我发现了,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全场哗然。

许大茂脸色一变:“你他妈别血口喷人!老子拎油壶是打灯油,这事儿早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了?你说是打灯油,可你家那天晚上根本没点煤油灯。有人看见了。”

“谁看见了?你说出来!”

阎解成张了张嘴,下意识往自己爹那边看了一眼。

阎埠贵没看儿子,低头摩挲着手里的搪瓷缸子。

他看到了儿子的困境却不动声色,既撇清了许大茂的嫌疑,又把自己摘了出去。

阎解成愣在那儿,说不出名字。

许大茂抓住机会反咬一口:“你说不出来就是诬陷!阎解成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你往我自行车轮子上抹黄油,这事我可记着呢。

你爹刚才还问三毛六的账,你爷俩一个抠一个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一出口,等于把阎埠贵也给骂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色不好看了:“大茂,你说话注意点。解成是好心才跟着你,你倒打一耙就不对了。”

“好心?好心往人车轮子上抹黄油?”

“他不是抹黄油!他是帮你擦链子!”

“哈哈哈!”许大茂仰头干笑了两声,“擦链子——你自己信吗阎老师?

三毛六都要跟大伙儿算清楚的人,你儿子会拿黄油给别人擦链子?

那盒黄油三毛八一盒呢。”

院子里哄笑一片~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阎解成指着许大茂骂他恶人先告状,许大茂指着阎解成骂他父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在旁边添油加醋一会儿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王婶和李大爷试图劝架但声音根本盖不过去。

傻柱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忽然觉得特别累。

这一个月他挨了一闷棍、得罪了一院子人、差点让人把厂里的下脚料从眼皮底下偷走还只能装哑巴——到头来,评议大会变成了这么一出。

他为这个巡逻员的名头,付出了这么多,到底值不值?

他低了低头,又抬起来,猛吸了一口气。

平日里他那股傻劲儿上来了谁也拦不住,此刻却格外清醒。

他扬起脸,目光坦然,不偏不倚地直直射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看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