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忆者与一位“巡海游侠”的回忆,暂且告一段落。
天幕重新将视角挪回到主角们身上。
.....
在得到了钟表把戏的力量后,穹和流萤便告别了钟表小子和米沙,继续朝着“秘密据点”走去。
两人乘着弹球机,在城市中四处挪移,最后通过一处地下管道,朝着目标地点走去。
而于此同时的另一边...
砂金和知更鸟,也分别与同一位假面愚者相会。
“哎,我问你哦”
“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面对少女的质问,砂金调侃般的笑了起来,“准确地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
还是一如既往,那标准性的微笑。
“呵,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假面愚者摆了摆手,继续用那讥讽的口吻嘲笑道,“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啧啧,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面对这嘲弄的话语,砂金并没有生气。
说实话,若是将刚刚的话和他过去所遭受的讥讽和羞辱比较,那简直就是赞美。
此刻的画面中,砂金正在邀请一位身材矮小的假面愚者加入自己的队伍。
但很可惜,这份邀约遭到了女孩毫不留情的嘲笑和戏谑。
而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
“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但动动脑子,乐子神阿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说罢,女孩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砂金也没有再继续跟上去。
“呵...真是麻烦呐。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
-----
天幕之外。
人们的注意被眼前两人的交流所吸引。
看样子,这位公司的代表,还在为如何收回匹诺康尼而烦恼。
所以在到处奔波,试图找寻尽可能的盟友。
“只是看样子,他的运气不太好啊,这假面愚者完全不给石心十人面子呢”
“不过真是没想到。公司的代表,居然曾经受邀加入酒馆”
“嚯,这应该也称的上是欢愉吧~”
对于眼前这位陌生的假面愚者,亚历山大依稀有些印象。
就在刚刚,天幕讲述黑天鹅的记忆时,她就曾在画面中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在道路上,一次...是在黑天鹅占卜用的塔罗牌上”
【塔罗牌】
对于身处希腊的亚历山大而言,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概念还是在翁法罗斯。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时黑天鹅手中卡牌所描绘的对象。
很明显,每一张卡牌,分别对应着不同命途派系的某个角色。
“知更鸟,流萤,砂金,黄泉...以及眼前这个不知姓名的女孩”,亚历山大一一念出上面人物的名字。
对了,顺带一提。知更鸟和流萤的缝隙中,原本是冥火大公...
“这女孩,应该就是这次故事中,欢愉命途的主要角色了”
“欢愉...”,他默默念着,目光看向了画面中的两人。
“刚才那个叫【桑博?】的假面愚者,通过梦境暗示了匹诺康尼的局势”
“这是否意味着,欢愉也站在列车那一边?”
-----
而在砂金试图招揽假面愚者的时候,流萤和穹已经凭借钟表把戏,通过了由猎犬守卫的道路,进入到了一片尚未构筑完成的梦境边缘。
接下来,两人便要通过各种机关,朝着秘密基地所在的位置继续前进。
但在两人为之努力的同时。
之前还在跟踪的知更鸟,也循着两人的踪迹,来到了这里。
“筑梦边境...”,知更鸟看着周围的建筑,心中恍然大悟,“早该想到,这里时常会有偷渡案件。是我粗心了,当时应该问问那两位猎犬的”
在这片未完成的梦境边缘和地下管道,就是偷渡事件最为频发的位置。
因为道路复杂,加上人流稀少,自然就成了偷渡客最喜欢的地方。
“家族仍在一刻不停地编织美梦,匹诺康尼也向来不与外界交恶...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要图谋不轨?”
知更鸟很是为匹诺康尼担忧。
她依然记得,刚刚回来时,看见自己的兄长那副疲倦的样子。
桌上物品摆放如此之乱...
如果不是太过劳累,兄长绝不会放任不管的。
而现在,光是跟踪这么一会儿,她就发现了一大堆异样的存在。
-----
天幕之外。
对于知更鸟的感触。
其实外界的人们要比她更加奇怪。
“所以为什么在后来,星期日会登上列车呢?”
“从现在的模样来看,星期日和知更鸟几乎是除去那个【梦主】之外的第一决策者了”
人们很是疑惑。
这样一位几乎是匹诺康尼的统治阶层,又具备如此强大力量。
不仅如此,他的妹妹还是谐乐大典的歌手。
如此显赫的身份,为什么会随着星穹列车一路去冒险呢?
就连性格似乎都变了一副模样。
“匹诺康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会和所谓的【乐园】有关系么”
-----
“知、知更鸟女士?!”
突然,一阵惊呼打断了知更鸟的思绪。
她抬起头,一位猎犬家系的治安人员正在向她这边看来。
“你好”,她微微点头。
“没想到能在这遇见您!我、我刚加入猎犬家系的日子,正是您送来了家族问候”
“啊...您肯定不记得我了。不,这么说太失礼,我还没资格...”
男人似乎很是高兴,在知更鸟面前完全放下了治安人员的警戒心态,言语中也满是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