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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面对许久未曾相聚的家人,穹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疑惑,迷惘,不解...以及一丝莫名浮现的警惕。

占据了这位开拓者的脑海,使得他站在原地,紧紧注视着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你究竟是谁?”,穹捂着额头,抵抗着记忆涌现的晕眩,向那人发出诘问。

.....

就在刚刚。

穹与星期日相会,从他口中得知了三月七正在找寻自己。

因此便朝着派对车厢走去。

在路上,还收到了三月发来的奇怪讯息——【今天花姐回来,你不会忘了吧?】

【花姐...?那是谁】,穹略感疑惑,他完全没听过这么一个人。

就当他带着疑惑推开车厢门的时候。

便看见了那道从未见过的身影。

一顶硕大的宽檐帽与纯白的连衣裙...

【嘿嘿,当然喜欢啦,花姐老是猜中我的心思】

【如此说来,下一趟开拓之旅,我们又能同行了?】

【如果你也参与了翁法罗斯之行,许多事会变得简单】

瞬间,那嘈杂的声音,便跃动着钻入穹的脑海。

随之而来的,便是满心的疑惑。

.....

“嗯?你在说什么呀”,三月七歪着头转过身来,看向堵在门口的穹,“难不成是在翁法罗斯留下后遗症,连花姐都忘了?”

“...可是”,穹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三月七语气中的熟络感。

这说明她和眼前的“花姐”一定是关系十分要好的熟人。

再结合刚刚听见的那些话语,似乎“花姐”和列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熟络,甚至也是与开拓同行之人。

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却一点儿也不记得?

“可是什么?”

就在穹沉默不语时,那人忽得笑了起来,眼神悄无声息的便落在穹的身上,“莫非...你*忘记*了什么?”

【忘记】

当这一词汇被吐出的瞬间。

穹的脑海里顿时冒出了许多断断续续却毫无逻辑的记忆。

“泯灭帮...永火官邸?”,穹在心里低声呢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到这两个词。

“不,不对劲...你做了什么”

穹猛地晃了晃脑袋,神情警惕的望向那人,“你究竟是谁!”

------

如果说在天幕内的故事里,【记忆】总是变得不那么可靠。

或许时而被篡改,时而被扭曲,导致本人甚至会产生困惑,究竟自己所铭记的是否为真实。

那么对于外界这些受天幕保护的人们而言...

“也同样会对我们曾经的记忆感到困惑啊”

庄周伸了伸懒腰,从草地上坐起,望向人群中的那位陌生人。

他也同样皱起眉头,饱含疑惑。

“是否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曾在天幕中见到过的那些画面,也都是被【修改】过的真相呢”

“难不成...从始至终,我们所观测的视角都是不真实的?”

“甚至于将一位始终伴随在开拓身边的故人,给忘却了”

此时此刻,在大脑飞速运转,将过往的记忆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后。

庄周得出了一个准确无疑的结论——【至少在目前的记忆中。他绝对没有见过,听过这位女子的存在】

除非,从星穹列车出现在天幕的那一刻,他们所观测的故事就一直处于被蒙蔽的状态。

如果是这样,那就可怖非常了。

这代表着人们再也不能相信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了。

.....

“哎哎,快些停下,快些停下”,李白连连摆手,打断了杜甫和高适两人的推论,“你们这一猜测,搞得人不寒而栗,我都要出一身冷汗了”

李白一边摇头,一边喝了好几口酒。

刚刚杜甫和高适两人也和庄周一样,产生了相同的猜测。

但更一步,他们在基础上提出了一种,在后世被称之为【伪人】的类似话题。

【或许穹所认知的丹恒,三月七,姬子,瓦尔特...等等】

【都并非他记忆中的模样,甚至在某个瞬间,在记忆被修改的时候,便已经遭他者顶替了】

【连记忆都不可靠,那如何相信你认为【他】就是眼前的他呢?或许模样,性格都曾截然不同】

“记忆遭到篡改?怎么可能,要知道三月七体内可是有长夜月在的”

“就算假设长夜月暂时陷入沉睡,出不了手,那列车上也是由星期日和黑天鹅两人在的”

是的,李白对两人的猜测嗤之以鼻。

他完全不相信,在三位对【记忆】有所涉及的人员在。

列车成员的记忆还会如筛子般,轻而易举遭人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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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脑海中的晕眩感一时间变得越发强烈。

特别是眼前这人出声之后。

某种说不出的——【不适感】涌上心头,就是感觉那里不对劲。

是的。

哪怕天幕外的人们认为——在黑天鹅,长夜月以及星期日在场的情况下,星穹列车成员的记忆不会轻易遭修改。

却始终无法解释。

为什么穹,完全不记得眼前的这位陌生女子。

“别忘了,当时在空间站的时候,是花姐帮你压制了暴走的星核哎”

三月七忽然出声,打断了穹的思绪。

“当时,明明是杨叔...”

而她话语中描述的事情,却更加是令穹产生了怀疑。

他明明记得当时是瓦尔特帮了他,还用黑洞吞没了那只末日兽。

“穹”,可瓦尔特摇了摇头,亲自否定了这一点,“那一站,我没有离开列车”

没有?

穹瞪大了双眼。

“还有还有,第一次去仙舟的时候,是花姐给了那绝灭大君最后一击,这么大的事情你总不会忘吧?”

“就因为这个,花姐才不得不回忆庭养伤,没能和我们一起去匹诺康尼”

“没错,大丽花女士同我们【开拓】至今”,瓦尔特接过了三月七的话语,“她是最具野心,也最优秀的无名客”

“呵,哪儿用得着我们提醒,穹和大丽花同行的时间,可比任何人都要多”

姬子的笑声随之响起,没有给予穹半点思索的时间,便又抛出了数个谜题。

“不妨让她给你诊断一下——与【记忆】相关的问题,她本就是列车上最拿手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