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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刀是吧?就是你想救高进?”张北沉声问道。

“是。。。是我。”

“高进有现在的下场,都是因我而起,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救他。”

见到张北看过来,陈小刀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十分讲义气的说道。

“你还挺讲义气,可是我怎么记得,你的大伯已经救过他一次了?”

“按道理,你们已经扯平了。”张北面无表情的说道,听不出喜怒。

“这。。。这不一样的。”

“我这就相当于借了高进的钱,借钱讲究九出十三归。”

“上一次大伯救他,只是还了利息,所以我还欠他本金。”陈小刀急得满头是汗,但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呵呵,你还挺能扯,那按照你的意思,你这一次救他之后,就彻底两清了是吗?”张北笑了起来。

“这。。。”听到张北问起,陈小刀不禁迟疑了起来。

他有心否认,但是也知道一旦否认,就相当于前面的话是骗张北了,这个后果,他根本承担不起。

“当然,这次救完他,我们就彻底两清了。”陈小刀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记住,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张北笑着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决定要帮陈沛芝,那就不如彻底一些,免得后面再有纠缠。

听到张北的话,陈慎芝兄弟二人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感激之色。

此时,他们哪里还不明白,张北是在帮他们避免以后的麻烦。

“陈主任,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我答应了。”张北终于同意了下来。

“谢谢,谢谢张先生!”

“张先生您放心,您对我们的恩德,我们兄弟一定铭记于心。”陈慎芝兄弟二人连忙站起来感谢道。

“你们先别急着谢,高进当着警察的面杀高义未遂,就算我出手,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想要救他,只有他和高义之间真的有血海深仇。”

“并且高义犯了更大的罪,这样才能请律师团基于这一点运作一二,最终将高进救出来。”张北摆了摆手再次说道。

听到张北的话,刚刚还在惊喜的几人立刻愁眉不展了起来。

高义现在相当于原告受害者,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证据啊。

看着几人的神情,张北立即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过你们运气好,我手里的确有高义犯罪的证据。”

“只是这个证据有些特殊,一旦拿出来,虽然会救下高进,但是高进这辈子可能都会活在梦魇中。”

“话就说到这里,至于救不救,就看你们自己了。”

“救!就算他悔恨,也比死了强!”见到高进终于有救,陈小刀毫不犹豫的说道。

然而,陈慎芝兄弟二人却并没有立即开口。

他们的经历何其丰富,能让张北如此说的事情,他们已然隐隐猜到,那必然是极其不光彩的事。

只是看着陈小刀的急迫,他们对视了一眼,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张先生,我们救。”

“就像小刀说的那样,这一次之后,我们就扯平了,就算高进活在梦魇中,也与我们无关了。”陈慎芝郑重地说道。

“好,不愧是重炮前辈,当断则断,等下离开的时候,明哥会把证据交给你。”张北点了点头,他当然听出了陈慎芝在点陈小刀。

“谢谢张先生,您放心,这些证据的来源,绝对不会有外人知道。”陈慎芝连忙保证道。

“没事,就算知道了也没事,反正是你们拿出去的,呵呵。”张北笑着说道。

听到张北的玩笑话,其他几人也不禁笑了起来。

虽然过程波折了一些,但是,他们总算达成了目的,此时,包房内的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张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这位侄女刚刚从国外回来,想要留在港岛发展。”

“我想把她留在学校,正好,学校内也缺少一个管理和整理数据的老师,所以想请示您一下。”

“您放心,我以人头担保,淑芬她的能力绝对可以。”陈沛芝想起了陈淑芬的事,再次开口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还不等张北开口,陈淑芬就冒失的抢过了话头。

“张先生,如果学校那边不可以也没事的,我来您这个酒楼上班也行。”

“我端盘子洗碗都可以的,我是数学专业,会计也没问题。”陈淑芬双眼放光的看着张北说道,恨不得现在就留下来。

看着陈淑芬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张北哪里还不知道她的小算盘。

恐怕此时就算让她倒贴上班,她都愿意。

“呃。。。陈主任,学校既然交给了你,我自然是信任你的。”

“这点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张北连忙躲开了和陈淑芬的对视,对着陈沛芝说道。

果然,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陈淑芬就再次急冲冲的开口。

“张先生,我来酒楼真的没事的!就算不要钱都可以。”

很遗憾,因为目的太过明显,陈淑芬到最后还是没有达成所愿。

她十分不情愿的被陈慎芝拖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要来望北楼上班。

童明辛见状,憋着笑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陈沛芝。

“单身狗,你笑什么笑?”张北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老板,你真的就不考虑考虑吗?那个陈淑芬长相虽然不是绝色,但是那双大长腿还是很顶的。”

“这要是穿上黑丝,啧啧!”童明辛坏笑着劝道。

“滚蛋!”张北佯怒的扔出了一把筷子,吓得童明辛转身就跑。

就在张北这边嬉笑打闹之时,陈慎芝一行人回去以后,也立即将纸袋里面的录影带播放了起来。

然而很快,映入眼帘的画面,就让在场的几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呆在了那里。

屏幕上,靳轻的刻意迎合、高义的狠辣无情,全都涌入了众人的双眼中。

此时,他们终于明白了张北话中的意思。

陈小刀和阿珍三人,一边对高进的遭遇感到同情,一边对高义暗恨不已。

只有陈淑芬,一边怒骂着,一边暗暗胡思乱想着:他不是喜欢这个调调吧?好坏啊,可是我为什么好喜欢。

足足过了好一会,陈沛芝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连忙拔掉了电源,将几个孩子赶了出去。

“大哥,你说张先生是怎么有这个带子的?会不会是为了帮那个细七?”关紧了房门,陈沛芝低声问道。

显然,高进当年为了靳轻抛弃细七的事,他也是略知一二。

“慎言!张先生有什么打算,不是我们可以妄自猜测的。”

“我们只需要记住,他这一次帮了我们就好。”陈慎芝连忙面色凝重的警告道。

“大哥教育的是。”陈沛芝一愣,随后连忙惭愧的点了点头。

“唉,也不能全怪你,实在是这盘带子里的东西,太惊世骇俗了一些。”

“你说高进身为一个赌神,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放着好好的七姑娘不要,望北楼的大腿不抱,偏偏要选一些忘恩负义的东西。”陈慎芝满是埋怨的说道。

“唉,谁说不是呢。”陈沛芝也满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谁也没有想到,仅仅一夜的时间,高义和高进的身份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反转。

面对无比确凿的证据,还沉浸在高进入狱喜悦里的高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警察从几名舞女的被窝里直接拽了出来。

至于高进,则是在上山宏次3000万港纸的运作下,加上几名小弟主动顶罪,揽下了非法持枪的罪责。

原本板上钉钉的杀人未遂,最终被定性为「遭遇袭击后抢枪自保制止犯罪」,当天就被无罪释放。

然而,劫后重生的高进,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当然清楚,这么大的事,绝不是光靠钱就能摆平的。

在他的再三逼迫下,菊子满脸无奈,终究还是拿出了那卷黄鸟送来的录像带。

随着屏幕亮起,靳轻那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高进眼中之时,他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怀念。

只是很可惜,他的这些怀念,很快就变成了惊恐。

靳轻遭遇威胁时的媚态逢迎,对着高义的巧笑倩兮,一股脑冲进了高进的脑海里。

霎时间,他的大脑立即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靳轻是被高义胁迫的,是这场背叛里无辜的受害者。

他甚至在监狱里无数次发誓,出去后一定要为靳轻和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可他从未想过,靳轻为了活命,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

她骨子里的自私凉薄,竟然和她那个赌徒父亲靳能,如出一辙。

他高进,赌遍天下无敌手,到头来,却一次又一次栽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巨大的愤怒和悔恨,瞬间席卷了高进的全身,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扣进掌心,鲜血直流却恍若未觉。

此时,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当初自己为了靳轻抛弃细七时,七姑娘该有多绝望。

原来从始至终,真正毫无保留爱他的人,就只有细七一个。

可惜,是他高进,亲手把这一切都葬送了。

一想到这里,高进的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般,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着高进周身翻涌的绝望与毁灭气息,菊子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

“高先生,上山大人传来消息,高义敢这么做,背后很可能是陈金城和仇笑痴在鼓动。”

“您可以不为靳轻,但是也该为您未出世的孩子报仇啊,千万要振作起来。”

“为孩子报仇。。。”高进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空洞的眼神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对,为孩子报仇,他们一定会去参加赌神大赛,到时候,我们就能亲手杀了他们。”菊子连忙点头。

“对!为孩子报仇,陈金城,仇笑痴,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走,我们离开港岛。”

“不过高义这个混蛋也绝对不能放过,菊子,马上联络洪兴,只要他们愿意帮我折磨高义,我每年给他们两百万港纸。”

高进猛的抬起头,眼底的绝望尽数化为刺骨的寒意。

话音落下,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港岛夜景,眼神里再无半分留恋,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

高进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这两百万,高义在进入赤柱监狱以后,很快就得到了一个新外号——发烧义。

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犯人排队给他量肛温,并且从来不带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