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杭突然凑到他耳边,“那你是真的喜欢孟云菲吗?”
他坚定的点头。
“你大学是不是学的计算机专业?”楚一杭之前听他提过一嘴。
“嗯,是啊!”这个行业烟草厂也是需要的。
所以,当年水果果拒绝他爸的选择后,选了计算机,水池恩也没多大反对。
楚一杭拉着他的手,“果果,你这个专业在深湾那些大城市很吃香,以后很长时间都会吃香,比你想的做生意好多了。”
“你若是相信我,毕业后,就带着孟云菲去深湾,你姐在那边,她多少可以帮衬着你。”
“你不是马上就实习了?”楚一杭不知道水果果毕业了没有。
“嗯,现在已经在京沙那边实习,七月份后,就实习期满,到时……”
到时,水池恩就会让他去琛州烟草厂办公吧!
可他这个专业要是在琛州,那就真的是埋没了。
压根没有施展的机会。
“楚一杭,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水果果红着眼眶看着他。
让他鼻子都酸了。
“欸~干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懂不懂。”
“就这么点小事,你若是真喜欢菲菲姐,等你毕业了,直接去深湾,去找适合你专业的事做。”
“你若是真的去深湾工作,你爸难不成还会把你从深湾逮回家不成?”
“但前提是,你得想好了,你爸给你安排的那可是一条安慰路子。”
“虽然一辈子不能荣华富贵,但衣食无忧还是可以的。”
以水池恩的人脉,怎么样都会给他推到一个高度上去。
以后说不定还能在烟草厂混个小领导啥的。
若是他有能力,说不定也能像水池恩一样,走到厂长这个高度。
可那样的话,他和孟云菲可能就不能在一起了。
欸~
这是不是都怪他?
若不是他带着孟云菲去琛州,甚至去深湾,就不会和水果果这个呆瓜碰上了。
“楚一杭,你的意思是说,等我实习期满了,就去深湾找我姐,然后再那边找份固定的工作?”
楚一杭点头。
“不,我这些天在少东这边打听到,少东创新计算机网络公司年初刚成立。”
“是专门做硬件和网络工程的,我想去这家公司试试。”
“若是我能应聘上,那我以后就可以在少东这边工作,就可以和菲菲在一起了。”
“菲菲也不用为了我离开孟姨,这些天,我跟着孟姨上货下货,我觉得她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一家店。”
“……真的太不容易了。”
呦呵~
可以啊!
这臭小子还是挺有主见的。
“那你大清早的在这唉声叹气的做什么?”
还骗了他那么多同情心,真是可恶。
水果果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我回家有重要的事办,不得不回去。”
楚一杭冲他翻了个白眼,“那你去就是了,没必要等我,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真是糟心的玩意儿,瞎耽误他时间。
“我这不是想等你一起,一个人坐火车五六个小时太无聊了,两个人,还有个说话解闷的。”
“我想早点去,今天要能赶过来就最好了。”楚一杭差点被他的话吓得平地摔。
起身,懒得搭理他,去找孟轻轻开单。
合着安慰了个寂寞,人家拿他当猴耍了。
感动的却是他自己。
可恶的水果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机了。
玩具下完单,又去Vcd碟的方老板那转悠了一圈。
从他开店的96年到现在,Vcd碟可以说是逐年增多,尤其是今年的销量,是这三年来,销量最高的一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的原因,玩具销量下降。
书籍和Vcd碟却是日益攀升。
整个琛州,他去转了一圈,租碟业务可以说是大街小巷都是招牌。
一条街呈现十多家竞争都有可能。
而且是每一间店生意都不错。
而琛州80%的老板都是从他那拿货。
用大力的话说,补货都补不赢,经常是货还没到,就抢购一空。
楚一杭今天直接到店里,选了一些新款,加上平时走销的款,下了将近20万的货。
方老板当即送了他几百件积压的旧货。
虽然说都是旧货,但都是没出售的崭新碟。
便宜批发给县城还是很好走销的。
免费送他的,他一转手,就可以把这次的所有开销费用给赚回来。
不过楚一杭也很清楚,Vcd碟在今年算是进入狂欢的尾声了。
到明年,他可能会把这个项目慢慢的撤掉。
他记得很清楚,不到2000年,有电脑和网络的兴起。
这个行业就是下坡路,他若是在囤积太多货,到时候都只会砸手里。
采集完所有的货,已经是下午三点。
水果果还真是很执着,一直等着他。
趁他外出进货,水果果也把自己的想法找着时机和孟轻轻坦白了。
孟轻轻知道他是想回家拿户口本和自己女儿登记结婚时,显然是不赞成的。
但水果果执意如此。
最后孟轻轻让他带着孟云菲一同去见见他的父母。
就这样,明明楚一杭是一个人来,现在变成了三人行。
“哇哦,楚一杭,又可以去琛州玩了,这次我可不会跟着你了,果果带我去哦!”
楚一杭没理会她。
拉着水果果。
“你真的要这样?”
“要是你把人带回家,你爸不同意怎么办?”
水果果瞪了他一眼。
“楚一杭,你就不能我点好?”
“你和我姐的事和我们一样吗?”
我挑眉,哪不一样了?
水池恩看中的可是门当户对。
虽然孟云菲的家境比他好,但……
欸~
算了,他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干啥?
等他撞了他爸那堵南墙就知道错了。
三个人坐火车果然不无聊。
三人都是买的卧铺。
楚一杭选的上铺。
中途,孟云菲把水果果支走去打饭。
“楚一杭,你和果果他姐没成,不是被他爸棒打鸳鸯了吗?”
“你说,我和果果这事有几分把握能成?”
楚一杭躺在床上假寐,听到孟云菲的话。
叹了口气。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孟云菲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话了。”
楚一杭摇头,表示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