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是一名大学生,因为本身就是北方人,所读的大学也在北方某个工业很发达的省。
那是在某一个夏天,恰好那段时间他正在看有关老家那边东北仙家的小说。
小说里面的东西写的也很真实。
所以江辰总是和自己的舍友一起讨论牛鬼蛇神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和他整天捣鼓这些东西有关。
那是一个周末。
江辰晚上熬夜了,第二天睡到下午很晚才醒来,醒来一看居然都已经睡到下午了。
外面的天都要黑了。
他看了一眼,宿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还有一位姓刘的舍友。
他就问:“老刘,你吃饭了吗?”
老刘看了他一眼:“没呢,一块去吃吧。”
于是两个人就搭伙一起去食堂吃饭了,他们宿舍到食堂要经过学校的一个广场。
夏天的时候有很多学生在这个广场上面溜达,因为人多也不会出现什么动物。
有打球的,有跑步减肥的,也有晚上溜达的情侣。
就在他们经过那全是人的广场,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朝着他们跑了过来,那个东西就冲着江辰和老刘的腿边嗖的一下窜了过去。
江辰因为反应不及时,还踩了那东西一脚,那东西叫唤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江辰吓了一跳,老刘也被吓了一跳。
“黄皮子!”
江辰明明是一直盯着那毛茸茸的东西,看看那东西就好像贴着他们两个的脚边,然后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是那种一点影子都没有,甚至看不见他是从哪个角落钻出去的。
如果是江辰一个人看见,可能还会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可是老刘当时就喊出来,那是一只黄皮子,那确实是有东西钻过了他们两个的脚边。
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他们也没有多想。
晚上吃完饭去学校超市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上江辰都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本来他就看了不少这方面的小说。又想着学校那么多人,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广场,怎么会钻出来一只黄皮子呢?
就算是自己老家的,村子里也不常见。
第二天早上江辰起床的时候,他对面的舍友老王突然对他说:“江辰,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失眠了?”
江辰听完这句话感觉很莫名其妙:“没有啊,昨天晚上我睡得好好的,躺下就睡着了。”
老王摇摇头:“不吧,你昨天晚上睡得好晚,我3点多上卫生间的时候,你还在那里玩手机呢,而且你一直疯狂的按你主屏幕的键。本来我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就醒了。”
江辰听完这句话感觉特别奇怪。
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手机是放在外面充电的,没有把手机带上床啊。
江辰就问:“你确定是看到我在床上玩手机了吗?”
另一个舍友老刘也说话了:“是啊,就是你在那里按手机,我也听到了,按的特别快,嘎啦嘎啦的疯狂按住屏幕的按键。你不会跟你手机有仇吗?想着按坏呢。”
江辰这么一听,赶紧下床去找手机,可头刚从枕头上起来就感觉不对劲。
一阵天旋地转,他特别难受,脑袋跟要裂开了似的,强撑着下了床,坐在椅子上,发现手机还是在桌子上。
那舍友们听到嘎嘎的声音是怎么传出来的?
然后宿舍人们一起准备去上课,可江辰的头实在是太难受了,他就给导员请了假。
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没想到躺了一天,晚上的情况更糟糕了。
江辰开始发烧,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一点食欲也没有。
等舍友把饭带回来吃的时候,他一口都吃不下去。
舍友们一看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就赶紧带着江城去了医务室买了一些药,勉勉强强睡了过去,可并没有好。
第二天醒来又有人和江辰说听到他晚上在床上玩手机的声音。
“昨天晚上又听到你半夜在床上按手机,能不能消停一点啊?都病那么重了。”
没想到其他舍友也都说听到了。
而这时间正是见到黄皮子开始的第二天晚上。
每次到晚上,江辰的床上就不断发出按手机的嘎啦嘎啦声音。
当时他的身体实在太难受,太疼了,脑子里和浆糊一样,根本神志不清。
舍友们说的话,自己是听进去了,但是也没办法回应,也没办法思考。
到了第三天早上,舍友们还是和他讲,大半夜的床上总会发出那种很重的按手机的声音。
江辰实在是无语,自己病的动都动不了,下床都费劲,怎么可能有精力大半夜玩手机呢?
舍友们陆陆续续去上课了,只剩下老刘和他。
老刘说:“我其实就是故意等他们走完了我再走,我有事儿跟你说。”
然后老刘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江晨,你知道吗?他们说你晚上玩手机,这个我倒觉得没什么,但是你大半夜坐在床上直勾勾盯了我好几次,实在有点吓人啊。”
江辰看了老刘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等到第一节课下课,舍友们回来了,还有别的同学来他们宿舍玩。
其中一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因为姓蔡,名字中带了一个坤字,大家都叫他鸡哥,也不知道这个外号是怎么起的。
鸡哥听完他们的描述又听了老刘说那天晚上他们遇到了黄鼠狼,就把江辰从床上扶了起来。
鸡哥说:“这样吧,附近有一个寺庙,咱们正好一起去,拜拜,说不定管用。”
江辰摇了摇头:“我这个样子动都动不了,还去什么寺庙啊?”
鸡哥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没准逛逛人就好了。”
就这样,江城被强行拉上一起坐车去寺庙了。
按道理说,就算是北方,到了中午太阳也实在是晒得慌。
鸡哥和老刘就一直躲在阴凉的地方等公交,可是江城却站在太阳底下一点没感觉到很热,反而感觉是有点暖和。
就好像在这之前浑身都被冰冻一样。
后面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三个人刚刚到了寺庙,刚踏过寺庙的门槛。
江辰一闻到供香的味道,瞬间脑袋就清醒了,然后瞬间就好了。
头也不疼了,也有力气了,腰腿也能动弹了。
鸡哥就带着他去各个佛店里面拜佛,拜了一圈,然后又求了一个开过光的吊坠挂到脖子上。
他们在外面吃完饭就回了学校。
也就是那天起他的病好了,舍友们也没有听到过嘎哒哒哒的声音。
至今江晨还带着那个吊坠,因为某天他去洗澡的时候忘记带吊坠了,洗完澡出来,那老毛病又复发了。
他回到宿舍把吊坠带上,头立刻就不疼了。
江辰就明白了,自己是离不开这个吊坠了,所以他无时无刻带着这个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