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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挡箭牌妻子她疯魔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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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舒顿时被刺激到了。

自小被娇宠着长大的她,两日来,接连被父母和爱人伤害,已是身心疲惫,几近崩溃。

此时,大脑皮层极速充血,再加上狂躁丹的作用,薛若舒脑子还来不及思索,人就已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上去。

她眼眶泛着红,伸出精心保养,指甲修长,涂着蔻丹美甲的手,对着傅博武那张俊美的脸庞,就开始用力抓挠。

毫无防备之下,傅博武的脸颊,瞬间就出现了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他没忍住痛呼了一声,嗓音之大,很快引来了白爱莲的关注。

同样服过狂躁丹的白爱莲,一看到儿子脸上的血痕,顿时理智全失,嗷呜一声就冲下了楼梯。

转瞬间,两个女人就厮打在了一起。

你扯我头发,我抓你脸蛋儿,你挠我眼睛,我掐你胳膊。

此时的两人,哪里还有豪门贵妇和豪门千金的仪态,完全如同两个市井泼妇在打架,面容狰狞,双目赤红。

傅博武都被两人的疯狂震撼到了,等反应过来,忙疾步冲了上去。

但他左看看右瞅瞅,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只能站在中间,试图劝阻。

结果被愤怒中的婆媳误伤,又被抓挠了几下,顿时伤上加伤,狼狈不堪。

看到正斜倚在楼梯扶手上,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这一幕的妻子,傅博武只觉颜面尽失,心中暗恼。

算了算了,他不管了,让这两人打去吧。

爱咋地咋地,反正又出不了人命。

傅博武臊红着一张脸,转身跑回卧室,咣当一下将门甩上。

楼下大厅里,在狂躁丹的作用下,薛若舒和白爱莲越打越上头,眼底同时翻涌着疯魔般的猩红。

手上厮打不过瘾,两人又开始相互问候对方全家。

当听到白爱莲,骂自己是不要脸的小娼妇,勾引她两个宝贝儿子时,薛若舒眼中闪过杀意。

她突然间暴起,拼尽全身力气,将白爱莲重重推倒。

白爱莲的后脑勺,狠狠磕在茶几的尖角上,顿时头破血流。

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傅博武迅速冲下楼。

看到婆婆受伤,暴躁疯批中的薛若舒,终于冷静下来。

后悔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 她淹没。

薛若舒呆若木鸡,就这么看着傅博武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然后将白爱莲抱起,匆匆跑出大门。

卧室里,正用精神力关注着几人的林夕月,美滋滋的开了一瓶红酒,以示庆祝。

果然是一场好戏,没浪费了她的丹药。

两小时后,白爱莲在儿子的搀扶下回到家。

万幸,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以及轻微脑震荡,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但最让白爱莲无法忍受的是,为了方便上药,她精心保养的乌黑油亮的长发,全被护士剃光了。

光秃秃的脑袋,犹如一颗卤蛋,十分的滑稽,再美的五官都撑不住。

这对于爱美的白爱莲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生不如死的灾难。

更悲惨的是,为防止伤口发炎,她甚至无法使用假发,只好用丝巾将脑袋裹上,或是戴顶薄帽,看起来十分好笑。

自诩美貌的白爱莲,躲在屋里,偷偷哭了好几次。

看到婆婆红肿的双眼,黑的能滴墨的面色,和带着丝巾的光秃秃的脑袋,薛若舒知道自己闯祸了。

她几次想要开口道歉,但在白爱莲仇恨的目光下,终是放弃,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

自此,婆媳两人彻底撕破了脸,每每见面,都犹如两只斗鸡一般,撕得不可开交。

别墅里,时常充斥着两个女人的谩骂声,家中再无宁日。

傅家几个男人烦不胜烦,调解了几次无效后,日日眉头紧锁,心情不愉。

本就因为公司被告上法庭,以及税务问题被彻查的事,焦头烂额的傅国庆,心情暴躁的想要杀人。

这日,林夕月为墨惊辞做完头部治疗后,目光转向他的双腿。

“让我看下你的腿,需不需要做针灸治疗。”

墨惊辞手指在大腿上轻抚,眼神有些抗拒。

他的腿部肌肉因常年不运动早已萎缩,细细瘦瘦的,就好像两根竹竿。

就算是他自己看着,都觉得无比丑陋。

这样的两条腿,他不想被林小姐看到。

但一想到,正在苦海中挣扎,翘首以盼,苦苦等待自己的姑姑,墨惊辞只稍稍犹豫了下,还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

“行,林小姐稍等,我把衣服……”

他话还没说完,林夕月已经拿出一把剪子。

她刷刷几下,利落的将墨惊辞的裤腿剪破,露出两条修长苍白的腿。

墨惊辞脊背瞬间紧绷。

他难堪的转过头,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看着那两条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林夕月皱眉问道:

“这些年来,你有下楼晒过太阳吗?”

墨惊辞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给隔壁李婶子每月2000块钱。

她会让她家小儿子,每周三次,背我下楼晒太阳,每次1到2个小时。”

用手轻捏了下手下的肌肤,松弛绵软,缺乏弹力,林夕月眉头皱得更紧,摇摇头道:

“这样是不行的。我有一处闲置的房子,带个小院儿。

你搬过去住吧,你的腿要想早点儿康复,必须多晒太阳。”

墨惊辞转过头想要拒绝,却震惊的看到,对方柔软的小手已然稳稳覆了上来。

墨惊辞顿时一惊,本能的想要躲闪。

然而,那两只白皙如玉的手,已经在自己枯瘦的腿上按摩起来。

女孩神色认真,眼眸清澈,眉宇间不见丝毫嫌弃和异样。

墨惊辞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对方掌心温软,从脚踝位置慢慢往上,指尖碾过每一寸僵硬萎缩的肌肉,力道适中。

不知过去多久,那双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竟然感受到一种陌生的,从未体会过的暖意。

墨惊辞无比震惊。

他感觉得到,双腿的麻木正在渐渐散去。

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顺着林夕月的指尖渗入肌肤,直冲天灵盖。

在墨惊辞有记忆的十多年的生活中,他从未与异性如此单独相处过。

此时,随着女孩儿手指的按压,他紧张的身体微颤,呼吸都乱了节拍。

红晕从耳尖蔓延至脖颈,乃至全身。

整个人又羞又窘,滚烫得如同煮熟的虾米。

感受到手下肌肉的颤抖,林夕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淡声道:

“放松,我正在给你做肌肉按摩。”

原本只是随意一眼,林夕月却怔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