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听完方韫奇的话心里就有点不踏实了。
虽然方韫奇跟他说这只是提前预防,并没有证据表明境外势力已经注意到了他,但他觉得方主任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样做!
但事实的真相却是:
方韫奇:重视!
陈望:有人要害我!
·······
所以顿时又回到之前在实验厂的那种状态,走路都得走赵飞和周长城,直到上了车才放松下来。
“陈所长,还是去实验室吗?”赵飞问道。
“算了,不去了,直接回家吧。”反正手机的研发已经完成,实验室去不去都无所谓。
研究上有徐教授,日常事务有刘俊芳,他根本不用操心。
小才:“切,你就是胆小!”
陈望:“有效时间应该存得差不多了,你应该快能出来了吧?”
小才:“哪、哪有那么快?早着呢!而且我现在出来干什么?首都一点都不好玩,我等回了宜北市再出来。”
陈望:“你这不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才不吭声了。
回到小楼之后陈望决定就安心在家等奖励,然后拿到奖励就立马回江宁省。
“你毕业设计都还不知道过没过呢?就直接回去了?”
“我的毕业设计怎么可能不过,放心吧。”
话音刚落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肯定是宋主任的电话!
陈望一个箭步冲过去,高兴无比地拿起电话,“喂?我是陈望。”
结果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居然是学校打来的。
陈望本来听到对方是学校校务处的还有些失望,但对方告诉他毕业设计已经通过,只需要等着拿毕业证就行了时立马又开心了起来。
更要是的因为他对学校的突出贡献,学校决定给他颁发优秀毕业生的荣誉奖项,奖励和奖状到时候会和毕业证一起发给他。
陈望挂完电话人都有点飘了,今天的惊喜咋一个接一个?
九月不才是收获的季节吗?为啥他在五月开始收获?
这时小才突然开口,“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你没有答辩啊。”
“你才没有大便!”
“答辩!我说的是毕业答辩!”
“哦,不好意思,上辈子我那大学没这个环节,脑子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那你们怎么毕业?”
“拉到工厂去实习半年,不要工资就毕业了。”
“····”
“不过我没去。”
“为什么不去?”
“我不给人白干活儿,那毕业证一点含金都没有,打半年工挣的钱都能买两车毕业证,傻子才去呢!”
“你说错了吧,你不就没去?”
“我这会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华清肯定有毕业答辩,毕业设计合格后,必须通过毕业答辩才能毕业。”
陈望才不考虑这些,反正校务处都说他已经通过了,怎么通过的根本不重要。
于是下巴一抬,“可能是因为我的毕业设计太优秀了,根本不需要答辩吧。”
——
“陈望怎么不用参加毕业答辩?他整套毕业设计图纸全被军方调走,怎么上台答辩?”
赵访熊望着匆匆赶回的物理系主任笑着道:“就算勉强安排答辩,人家倒敢上台讲,但你们物理系的教授敢坐在下面听、敢当场提问吗?”
物理系主任蒋清安才从外省回来,结果刚回来就受到两个惊吓。
一个是陈望居然交了毕业设计,准备毕业了!
另一个就是陈望不用答辩,已经毕业了!!
不是,这么大的事都不用告诉他这个物理系主任的吗!
蒋清安放下公文包,连口水都没喝直接就赶去了校长办公室,想问个清楚。
结果校长出去开会了,没见着,倒碰见了数学系主任赵访熊。
赵访熊一开始看见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慌,但转瞬即逝,蒋清安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在意,问他知不知道陈望的事。
蒋清安之所以问赵访熊,是因为赵访熊简直比他还关心陈望的事。
结果他还真知道!
但听完真正的原因后蒋清安也只能苦笑,他还指望着用陈望的毕业设计当作全系教学样板的,结果居然直接被军方调走了。
“那你知道陈望的毕业设计到底是什么吗?”
赵访熊摇摇头,“蒋主任,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因为他之前也有过。
“但死心吧,陈望搭建了一个帮助导弹精确制导的计算模型,根本不是我们学校能留得住的。”
蒋清安愣了很久,最后重重感叹一声:“哎!这孩子,毕业设计简单弄一弄就行嘛,怎么搞个这么顶尖的出来!
“所以啊,这学生太优秀了也不行,赵主任你说是不是?不然这毕业设都留不住!”
“哎!看我问赵主任这个干什么呢!赵主任系里又没有毕业生的毕业设计被军方调走,怎么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不好意思啊赵主任,我这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这事在华清也是头一回,我这个当系主任的心情实在有点复杂。”
赵访熊听了这话差点被气个半死,亏他当初还想着要帮忙留下陈望的毕业设计呢,虽然没有成功,但总有那个心。
结果真是好心没好报!
赵访熊皮笑肉不笑,“呵呵呵呵····没事蒋主任。”反正这下他举荐陈望参评数学系教授,心里可不用有半点儿愧疚了!
“行吧,谢谢你啊赵主任,我才刚回来还有事就先回系里了,有空再聊。”
“行,回头聊。”
赵访熊等蒋清安走了后才慢悠悠回了办公室,推荐陈望参评教授的资料他都全部准备好了,就等陈望点头就行。
但这几天他都没在学校看到陈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赵访熊正思考着找谁帮忙去跟陈望说说,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话刚说完徐庭光就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赵主任,打扰了,我有件事想先跟你谈一谈。”
“徐教授不用客气,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就是,来来来,请坐。”
“谢谢赵主任。”徐庭光边说边把一封信摆在了赵访熊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