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神:你命由我不由天 > 第1044章 异样的苗头,渐渐复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44章 异样的苗头,渐渐复苏

一道嘶哑的声音,从梦境深处传来。

徐栀在恍惚间,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嘶声哀嚎。

那声嘶力竭的模糊模样,深深地烙印进了她的心底。

可沉重的意识,却在不断地拖拽着她往下沉落,软绵无力的四肢垂落在身侧。

无孔不入的溺亡感,让徐栀的身子都变得沉重起来。

天空中飘洒着红黑色的烟絮,烈焰与哭嚎交织在周围。

仿若古代的城墙,在徐栀身前迅速筑起。

城门前的巨大牌匾上,还写有三个字。

只是因着距离,徐栀一个字都没认出来。

但潜意识里的挣扎告诉她,这是在做梦。

可周围的哭喊声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阿司是第一个发现徐栀不对劲的人。

【阿栀?醒醒!】

【徐栀!!】

可无论祂怎么做,都没办法叫醒陷入梦魇深处的徐栀。

烧焦的味道,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徐栀的鼻腔。

她甚至还出现了幻听,肌肤烧焦卷起时的细小声音,频繁地出现在她耳边。

徐栀想要反抗,但在印象里,原本刚劲的攻击,现在却变得绵软无力。

不管她怎么做,都没办法醒来。

清醒的梦魇,远比无意识的沉沦更可怕。

就在徐栀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时。

意识空间中,安格斯留下的星泪蓝铃种子,开花了。

浅浅光晕,从星泪蓝铃的身上爆发。

同时,也灼伤了王面指间的戒指。

他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低头看向依旧发出灼热气息的戒指,忙朝着徐栀的房间跑去。

星泪蓝铃的微光,在徐栀胸前亮起,与它一同而来的,还有许久未听见过的安格斯的声音。

“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

怎么连梦里都在被人追着讨债。”

徐栀只觉得浑身一轻,恼人的溺水感也在慢慢消失,就连头脑也变得清明起来。

“你不是去唤醒【青春之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徐栀看着空荡的四周,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解的疑惑。

周围是一片寂静无垠的海面,刚刚那片模糊的场景早就消失不见。

可安格斯却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也可能,祂根本就不在此处。

徐栀感到手腕处似有火烧的灼热感,下一秒,她的身体被猛得拖拽到一处虚无。

睁眼。

王面焦急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耳边还有阵阵嗡鸣声。

蔷薇、檀香、天平等人,看着徐栀的模样,全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没事。”

不知何时,徐栀的嗓子已经沙哑至极。

月鬼端着温水递了过来。

“阿栀,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一杯温水见底,徐栀这才觉得是真缓过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

其实,徐栀更想问的是:你们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都跑我这儿来。

“阿栀,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你刚刚,好像陷入了梦魇,一直在喊着我不是,还有什么千万别去。”

檀香伸手摸了摸徐栀的额头。

那些因惊吓而出的冷汗,都被初夏的夜风缓缓吹散。

消散的汗珠,也带走了徐栀的体温,让她打了个冷颤。

“阿栀,是做噩梦了吗?”

王面清润的嗓音出现在徐栀耳畔,让她躁动的心绪有了一瞬的安宁。

“我好像,确实是做噩梦了。

梦见了一堵很高很高的城墙,墙上面还有一个牌匾。”

旋涡疑惑地轻蹙眉心。

“阿栀,你是不是最近看小说看多了,所以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然后,还把自己给代入进去,最后要去跳城墙?”

徐栀眨了眨眼,听旋涡这么一说,她顿觉好有道理啊。

自己最近确实在看一部虐文小说来着。

里头的女主,最后也确实是跳了城墙,死在男主怀里。

王面脸色复杂地看着徐栀,见她没有丝毫要辩解的意思,最后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

“不管是不是,今晚我都要留在这里,陪你睡。”

此话一出,身后众人探究的目光,欻得一下,像海浪一样,砸向了两人。

“明明是这么柔情的话,却还能用这么理直气壮的声音说出口的,恐怕也只有咱们队长了。”

旋涡靠在月鬼身上,轻声嘀咕道。

星痕则在一旁拿着纸笔,落笔就是记。

这可都是要学习的点!

都记下来!

檀香只瞄了一眼星痕的笔记,就急忙撇过了脑袋。

这记得都是什么玩意儿。

我可得离他远点儿,免得到时候乔冉冉揍他的时候,再牵连到我!

而蔷薇跟天平两人,脸上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神情,反正就很复杂。

“一起睡?”

蔷薇颤声问道。

其实她是想说,不如让她跟檀香留下,王面留在这里可能不太好。

王面没说话,但蔷薇却从他的周身,感觉出了浓浓的拒绝意味,好像还有一股老醋的味道。

徐栀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得抬手捶了王面一下。

“我不用!”

啊!!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要有陪睡的!

而且,这话怎么听,都有很大的歧义啊!

我还是个孩子呢!

但王面却很坚决,他无视了徐栀的拒绝,并且还将打地铺的凉席都抱了过来,就铺在了徐栀的床边。

徐栀看着王面铺凉席的背影,悄声道,“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同床共枕呢。”

王面没说话,似乎那真就是徐栀的喃喃自语。

但在昏暗夜灯照不到的地方,王面的耳尖悄悄红了个透。

徐栀看着躺在地上的王面,无奈道。

“王面,你就不怕,我下床的时候不清醒,直接踩你身上吗?”

王面笑了笑,“没关系,反正阿栀也不重。”

徐栀彻底没了脾气。

这家伙,不管说什么都能扯到别的意思上去。

简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找不到茬。

房间很快就静了下来。

听着徐栀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王面这才抬手细细查看起那枚戒指。

刚刚灼热的痛感,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阿栀,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原本睡着的徐栀,蓦得睁开了双眼。

月色透过窗帷照了进来,她克制着自己的目光,强逼自己闭眼睡觉。

一道极低的叹息声从身后传来。

徐栀抱紧了胳膊,所有杂乱的信息,一股脑儿的涌进了徐栀已经超载的大脑。

她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会彻夜无眠,但一股疲累感却悄然钻出,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朦胧间,似乎有人拉了拉她身上的薄毯。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护住你呢。”

徐栀以为那是在自己耳边嗡嗡叫的蚊子,翻身一巴掌拍了上去。

蚊子终于不叫了,可以安心睡觉了。

阿司看着那株星泪蓝铃,蓦然哼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这家伙已经死了呢。】

星泪蓝铃不服地晃动了下花杆。

滴答——

安格斯缓缓睁眼,一道蓝色光圈,瞬时从祂周身荡漾开来。

往日生机繁茂的仙堡,现今早被迷雾腐蚀,长满花草的花圃,也只剩下了一片枯枝烂叶。

达努神族的其余族人,早就随着【青春之湖】的沉睡,化为了原初的种子。

想要唤醒【青春之湖】,远比祂之前设想的,还要艰难。

“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么入定下去呢。”

就在安格斯眉心紧锁时,凯尔温柔的声音从祂身后传来。

她从身后,抱紧了安格斯的劲腰,轻轻蹭了蹭祂的脊背。

“抱歉,让你担心了。

是我太心急了,我以为......”

凯尔收紧了胳膊,安格斯知趣的停了下来。

回身。

安格斯此时的面容,哪还能看出往日的半点张扬。

凯尔心疼地望向眼前的爱人,直接伸手搂住了祂的脖颈,带着祂朝自己的方向低头。

额头相抵的那一刹,温柔的神力从凯尔周身四溢涌动。

“你不必......”

安格斯心疼地看向凯尔。

“哼,谁说这是为了你,我这是为了我的眼睛着想,我可不想日日都对着一个丑八怪。”

安格斯无奈地环抱住了她。

“以后离徐栀远一点儿,这种口是心非的坏习惯不许跟她学。”

凯尔无奈地笑说道,“我们现在离她还不够远嘛!”

身后传来胸腔的低震,“也是,我们现在离她已经够远了。”

“刚刚是不是阿栀出事了?”

凯尔拍了拍安格斯的手背,回头紧紧盯着祂的双眸。

“在离开前,我曾在她身上种下了守护咒。

最近,守护咒的波动确实越来越来大。

缠着她的那个旧日梦魇,也逐渐有了活跃的苗头。

不过不用担心。

你可别忘了,【梦境】之内,我即主宰。

更何况,徐栀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脾性,她不会被区区一个梦魇拖绊住的。”

凯尔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安格斯都这样说了,她也跟着点了点头。

“想要唤醒【青春之湖】,绝非易事。

我们可能,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凯尔将脸埋进了祂的胸膛,“嗯,我知道。我陪你。”

徐栀醒来时,王面已经不在屋内了,只剩下房内一角放着的那张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