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一行人为了避免麻烦,换上了老百姓的服饰,化妆打扮一番。
瑶台女扮男装,头上戴了顶大帽子,脸上抹了黑色粉末。
城门外
长空载着木沙、南宫左、老道士极速降临。
南宫左惊讶道:“少统,少宫主,你们这是?”
扶光酷酷一笑:“你小子好奇心别太重,你别说,你们三人这打扮省事了。”
三人穿着便装,老道士一套夏启大陆风格的老款服饰。
“走,你们搭乘长空,我和木沙兄搭乘飞鹤。”
南宫锦开口道。
扶光皱了皱眉头:“怎么个事?搞得神神秘秘,你们两个有秘密交谈?”
南宫锦不予理会。
飞行途中
长空减缓了速度,飞鹤紧紧跟随在后方,隔着大约半里远。
南宫锦将断浪爷爷讲述的事道出。
他大惑不解道:“木沙兄,你当年不知九龙岛具备龙气?”
木沙道:“清楚,那是一座宝岛,累积了无数年的势一旦起效,它注定飞黄腾达。”
事实也是如此,九龙岛的风水格局走到位了,发展异常迅速。
时至今日,九龙岛子民的生活依然富裕。
尽管总体规模和中土无法比较,但那小地方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当然
所谓的龙气并不能诞生帝王,中土大地的山脉和宝地比比皆是。
“既然具备龙气,何以把它隔开了?不管当初什么原因,以我们中土的强大,没理由让出去,何况当年你还在世。”
南宫锦大惑不解。
木沙正声道:“盛极必衰,当年中土氏族过于强盛,有心之人利用这座岛屿布局,后果不堪设想。”
“中土太强大也有弊?”
南宫锦挠了挠眉心。
木沙点了点头:“沧澜界需要的是平衡,一家独大引发的祸乱不可控,我且问你一句,当时封印破除,中土发现外边全是弱国,你猜会发生什么?”
“侵略。”
南宫锦不假思索道。
木沙摆了摆手:“侵略自是不可避免,更可怕的是内战,这么多年来,九州之所以太平,正是内部势力达到了平衡,谁也奈何不了谁,否则早触发了大战!”
近些年,九州的势力蠢蠢欲动,由于封印打开,发现西方实力强盛,中土各大势力不得不压下念头。
一旦自我消耗,换来的是外敌入侵。
而西方帝国发现中土强大,他们也不敢发动大规模战争,害怕消耗本国底蕴。
平衡带来了和平。
“可九州始终要统一,免不了一场大战,倘若境外势力薄弱,中土强大,我们统一之后岂不美哉?”
南宫锦激动道。
木沙笑了笑道:“短时间是如此,天下合久必分,合久必合,没有永垂不朽的帝国,少了境外势力约束,某天中土再次爆发内战,杀个你死我活,西方趁虚而入,那时候中土文明便到头了。“
“大帝为何不统一沧澜界?”
“谈何容易?把不同文明不同文化的人强行束缚在一起,靠的是大帝之威,可大帝寿命有限,某日大限来临,沧澜界必然烽火连天。“
“哦,似乎没有万全之策。”
“没有永世的太平,人族的劣根性改不了,我所能做的是保持平衡,在位时维持太平。”
“能做到这一点,其实也不容易。”
“是,时间长了,所有文明终会走向灭亡,此乃不可抗拒的铁律。”
“中土也会?”
“所有文明,无一例外。”
...
河西村
村口的一棵枣树下,有群孩童在嬉闹,他们抬头见到长空下落,吓得一哄而散。
一名神情呆傻的小少年愣在原地,他不但吓跑,反而好奇打量来人。
“哟~~他奶奶个仙桃,这智慧的小眼神,一看就聪明。”
扶光勾了勾鼻涕少年的下巴。
“哈哈哈哈。”
袁霸和断浪开怀大笑。
瑶台怒声道:“没家教,不要调侃不健全的孩童。”
扶光咂了咂舌头:“我随口一句,别那么较真啊,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来财。”
“嘿嘿,好名字,你长大铁定发财。”
“扶光!!!你没完没了是吧?”
“哥哥,姐姐,吃枣。”
傻少年热情道。
扶光欣慰道:“你别说,还挺有礼貌,来,本殿....我赏你五万晶票。”
他掏出一张五万面额的紫票,傻少年接过手擦了擦鼻涕,随手往身后一丢。
众人:“..........”
袁霸大笑道:“哈哈哈,真是个活宝。”
扶光直摇头:“唉~~他娘的彻底没救了。”
南宫锦问道:“小弟弟,村尾是不是有间蟾蜍庙?“
傻少年往前快跑几步,回头招了招手:“跟跟跟,来来来。”
”呵呵,师父,他一句话废话没有。“
断浪称赞道。
扶光欣赏不已:“还真是,干脆又麻溜,我喜欢他。”
一行人走向村尾,路上遇到了一波波村民,村里的痞子们拦住了去路。
“外乡人,你们来河西村做什么?”
“身上有没有票。”
“滚蛋!!!”
袁霸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一群村痞吓得连连后退,那一声怒吼带着气浪,明显是个强大的修武者。
村尾
一条清澈的河流连接两岸,遥望过去九龙岛的景色映入眼帘。
一座破旧的老庙正面对着九龙岛,里边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行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傻少年吸了吸鼻涕,口齿不清道:“白书生又在敲打铜像,他怪神蛤蟆没帮他治好病。”
“走。”
南宫锦下巴一扬,带领众人走入了蟾蜍的破庙。
一入门,他们见到一名衣衫褴褛,满脸怒气的瘦弱青年,此人挥舞手中的锄头敲打铜像。
可惜手无缚鸡之力,对蟾蜍铜像造不成破坏。
“来财,他们是谁?”
白书生惊慌道。
他的声音和体型相符,软绵无力,给人娇滴滴的感觉。
傻少年望了望众人,不懂如何答复。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清晰见到了铜像中藏有道魂影,一只头顶微微凹下去的癞蛤蟆。
他暗道:传言不虚,果真有蟾蜍。
读取了蟾蜍的讯息,发现只是一只风水兽,不具备自我意识,只有本能反应。
换句话说,这是一只无法沟通的“魂兽”,仅仅是具备蟾蜍外形的风水兽。
“你们是谁?”
白书生问道。
扶光不爽道:“你问那么多干屁啊?来这逛逛不行啊?”
白书生势单力薄不敢回应,嘟了嘟嘴,眼神闪过不满之色。
老道士观察了一会,大惊道:“后生,放下器具,不可损坏蟾蜍的雕像,此乃反制之局。”
“老丈,何意?”
南宫锦不解道。
老道士挥了挥手,焦急道:“稍后再说,南宫左,你带我去对岸观察下地势。”
“好。”
南宫左点了点头。
白书生偷偷瞄了众人一眼,视线停留在南宫锦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害羞低下头,时不时抬眼偷描。
瑶台刚好站在南宫锦身后,误以为在打量自己。
她变调粗声道:“看我干嘛?看够了没有?你眼神好猥琐啊!”
“谁在看你哟,臭娘们,我才不稀罕看你。”
白书生兰花指一扫。
瑶台额头布满黑线~~~
众人目瞪口呆。
“嘿嘿嘿,他眼力耳力不错,知道女扮男装。”
“我去,这小子还是个筷子桶。”
“师父,筷子桶什么意思?”
“插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