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爱之郞的诱惑》在第二日彻底的火爆全城!
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御马监的鹿大人疯了。
书铺的伙计又来了,跟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三块金条的润笔费。
“不是我写的!”
伙计的职业操守很高,拍着胸口道:
“大人放心,这故事都说是余大人写的,跟大人你没关系。
今日小的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给大人送润笔的,不瞒着大人,铺子掌柜是我亲爹!”
“真的不是我!”
伙计知道自己该退了,这事肯定不能多说了。
就如火爆大明小说界的《金瓶梅》一样,只有当初刊印的掌柜知道作者是谁!
外人就只知道一个兰陵笑笑生。
书,大家都看了,书中劝人远离酒色财气立意绝对不是一个秀才能达到的高度。
书铺伙计还知道。
听说名臣王世贞家里有当前世面上唯一的手抄本《金瓶梅》。(在现存的记录中也还是他)
鹿大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
鹿氏给他端来热茶,见老爷不说话,鹿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金条悄然退去。
“大管家,不要看大门了,把后院看好了!”
鹿氏走路虎虎生风,一边快走,一边嘱咐道:
“咱们家出大才子了,老爷又开始叹气了,看样子是要开始创作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管家赶紧应道:“知道的夫人!”
“一会儿给我挨个的嘱咐,谁要是打扰了老爷,我就把谁赶出家门。
对了,先发钱,从老爷昨日得到的那笔钱里拿,明日去找个铺子问问,问问现在的黄金兑白银什么价?”
“夫人,万一不是老爷呢?”
这话也就管家敢问,因为管家就是鹿氏嫁过来时候的嫁妆。
水井,管家还有一口上等的棺材,都是鹿氏的嫁妆。
“胜啊,我看你真是看门把脑子看坏了,你觉得那些商贾是傻子么?”
“不是,他们无利不起早!”
“是啊,比鬼还精的他们,会带着笑给咱们家送钱,?”
“小的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做,外面的风声不要去管,咱们家不干这种事!”
“明白了!”
作者“京兆小小鹿”成了无数印书坊、茶馆掌柜最心心念的人。
就如当初的兰陵笑笑一样。
大家都在猜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大家都在等……
等“郞的诱惑”第二章回!
缪昌期的病好了,他现在没有心情来猜这是谁。
因为东厂动了,和他关系密切的那些官员被请去喝茶了!
一张大网已经围了过来!
现在的他没心情去管余令,他知道,被阉党称为智多星的他,完了!
缪昌期坦然了,他喝了一碗安神的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了懒觉起来的朱慈燃张嘴就开始哭,含糊不清的呼唤着大伴。
余令点燃时香看着他哭,哭习惯了就好了!
“快点哭,哭完了吃饭,还有,今后没有大伴,只有我。”
随即哭声更大了。
朱慈燃在宫里百试百灵的哭声在余令这里不管用。
余令虽然不懂怎么把一个孩子养成天才。
余令却懂什么是底线。
不要以为四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
只要孩子脑子是正常的,他的哭如果不是因为被打,这个时候小孩的哭都存在试探。
试探你的底线。
一旦他一哭你就去哄,他那颗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心就会悟出来一个道理。
只要哭,就能达成目的。
所以,他就会用哭来使唤人。
这个道理其实就是父母教的,和慈母多败儿一个道理。
昏昏和仲奴就是这样。
他们求取某一个东西的时候,在面对父亲余令和母亲茹慈,还有爷爷时是三个模样。
“看着他,只要不爬高,不下水,随他折腾!”
搬砖闻言赶紧道:“知道了大伯!”
“不哭了后带着他来寻我!”
“好!”
六个小的忙碌了起来,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余令才跨出后宅的大门,身后的哭声就停止了!
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回到书房,余令抬起笔不假思索道:
“勿念,吃的好,睡的好,不哭也不闹,乖的让人心疼!”
吹干墨迹,对着门口道:
“五爷请进!”
收拾并打扮了一番的肖五走了进来。
肖五要进宫,这是朱由校很早之前就答应他的。
只要不是夜晚,肖五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宫里去玩。
当初开的口子,在今日竟然得到了大用。
余令只要在京城,每隔三日肖五都会进宫一次,把朱慈燃的生活状况给送到宫里去。
肖五成了专门的信使。
看着肖五离去,余令猛然想到那还有一半的故事。
“虽然说这个世上没有好人和坏人,可我退不得,只要一退别人就会趁机往上,退到无路可退会死的更难看!”
“缪大人,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这些,余令把写好的稿纸交给了梦十一。
“十一,告诉书坊,这一次的润笔费送到城西林家,御马监的林大人家!”
看着笔名为“京城小香秀儿”的落款,梦十一羡慕了,并发誓要好好读书!
这薄薄的几张纸,数千个字,就能让人衣食无忧,他羡慕了!
梦十一走了,骑着马走的。
推开窗,哭饿了的朱慈燃正在吃干饼子。
余令笑了笑后关上了窗,想着那些不明不白的事情……
余令准备去找钱谦益!
冯铨大人没说假话,这件事有东林也有阉党。
余令觉得那些藏在阉党里面的人才是最可恶的一批人!
他们在玩借刀杀人!
余令出门了,他给钱谦益带了礼物,也给小爱准备了。
钱谦益回来了,丁忧结束的周延儒也回来了。
他似乎瞄准了钱谦益,如当初一样,想方设法的排斥钱谦益。
“那是余令!”
周延儒看着骑着马的余令鼻孔发出淡淡的轻哼:
“我知道是他,我还听说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去找你了,怎么了,他有掌权的心思?”
冯铨轻轻地摇了摇头。
谁也想不到,素来和东林人交好的周延儒......
和东林人姚希孟、罗喻义并称为“艺林之冠冕”?的他和杀东林人最狠的冯铨坐到了一起。(非杜撰)
他两人其实一直都是至交好友。
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周延儒给了冯铨很大的帮助。
他和冯铨还结成了儿女亲家!
两人的亲近也有风言风语,说什么“连床共被,日事淫嬉!”(《疏草》卷里的《纠正无行词臣疏》。)
在守孝期间,周延儒还经常给冯铨写信,请他施以援手,尽量援救阉党迫害的东林党人。
冯铨还真的就做了。
现在的周延儒已经很厉害了!
他写信,冯铨救人,
被救的人不感激冯铨,全都成了周延儒的“马仔”,一帮子不大不小的官员站在“恩人”周延儒的身后!
朝堂的中立派出现了。
这群人的政治理念是“”
“钱谦益回来了!”
“他回来也没什么,他也不算什么,入朝为官肯定是不行的,这边不愿意,皇帝那边也不愿意!”
周延儒想了一下,轻声道:
“办他么?”
“我倒是想啊,他现在没权势不代表以后没有,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他的才学,他的家世,他若日后翻身,无人能敌!”
“那就动!”
冯铨无奈的笑了笑,忍不住调侃道:
“周兄,你觉得他现在来京城只是脑子一热么,动了他,你确定余令会无动于衷么?”
冯铨唏嘘道:“钱文宗之名可是余令等人最先喊的,现在他不是也是了!”
“那他这是?”
“他就是一盏灯,他回来了,那些人就会主动的靠近他,真当叶向高全身而退仅仅是运气好么?”
周延儒懂了,咬着他恨声道:
“明白了,现在的东林人在学当初的刘廷元,认命了,但又不认命,所以钱谦益才进京,来牵线搭桥!”
冯铨笑着点了点头。
事实就是如此,这世间没有次次恰好的不期而遇,除了第一次见面,剩下的都可说是蓄谋许久!
两人正说着,锦衣卫千户曹毅均黑着脸出现了!
冯铨站起身朝着周延儒拱拱手,转身离去!
等冯铨再次出现,人已经到了东厂的大牢里。
“呸,阉党!”
看着喝骂自己的缪昌期,冯铨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缪大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来了,嘻嘻,换我来等你了!”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这小马你认识么,我特意找人做的,一会请你摇一摇.....”
“这个是夹棍,专门揉捏你的俏手的......”
曹毅均扭头离开,他有点听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余令说的没错,朝堂里的党派之争已经彻底的没底线了!
先前之争的胜负多以贬谪、外放为主。
现在成了以?报复性清算?反扑.
以酷刑、处决,折磨为主,成了没有道德和底线的赤裸相搏。
冯铨抱起一个坛子,拔掉木塞,把坛子放到缪昌期鼻翼下,温柔道:
“这是油,知道干什么用么?”
说着,冯铨把脸伸到缪昌期的耳边温柔道:
“我怕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