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你少在这丢人现眼,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
“我再怎么丢人也没你丢人,你为了去舔寡妇,不给我生活费,还要将我的定量拿走,这是想要我死呀!现在更是想让我嫁人换彩礼,让你继续去舔寡妇,你根本不配做我哥,我要跟你断绝关系。”
傻柱气血上头,亦步亦趋的走到何雨水身旁,实在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他抡起拳头,将何雨水当成许大茂那样的糙汉子一样一拳打下来。
这一幕别说是何雨水了,就是在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惊呆了。这傻柱不是傻,这是疯呀。
何雨水那瘦弱的身躯,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哪经得住他这沙包大的拳头。这简直就是奔着要命去的,这哪是亲哥,这是仇人吧。
何雨水吓的无法动弹,只能紧闭双眼。周围的邻居也是避开目光,不忍直视。
很快,大家听到一声惨叫。不过渐渐的大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不像小姑娘发出来的。
当邻居们再次看向院中央时,只见傻柱捂着手腕,在那里嚎叫不止。
得救了?
何雨水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很快,她在人群中看到刚进大门的许大茂。
何雨水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奔许大茂,一把抱住许大茂,眼泪哗啦啦的流。
真是见鬼了,这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居然用一颗石子就将自己的手腕打出血。这才短短两天,这都是第三次被许大茂打伤了。
“许大茂,你又出手伤人,我要去告你!”
晨希瞥了易中海一眼,冷冷的说道。
“怎么你是眼瞎吗?没看到刚刚傻柱都快要将雨水给打死了吗?莫非真的要出人命,你才乐意?“”
易中海一下哑口无言,刚刚的情景大家都看到了,即使他再想为傻柱狡辩,也没有办法。
许大茂一个眼神示意,何雨水立刻将他哥如何苛待她,拿她的定量去贴补秦淮茹一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下就算之前不知内情的人也都一脸鄙夷的看着傻柱。
这还是当哥哥的吗?为了一个寡妇,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妹妹。
“够了,何雨水,不就几斤细粮吗?你少吃点又不会死,秦姐一家有三个孩子,还有老人,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学校教你的尊老爱幼都学到哪去了?就这你还要读什么书?”
何雨水见许大茂站在身边,胆子也大了。走到傻柱面前一巴掌呼上去。
“你个贱人,还少吃点?不会死是吧?今天上午我又饿晕在路边,要不是大茂哥救了我,现在已经死了。你想当舔狗就拿自己的东西去舔,不要拿我的粮食。”
多年的委屈,心酸,不被重视,此刻随着这一巴掌全部释放出来。何雨水嚎啕大哭。听得众邻居也不禁潸然泪下。
易中海原本还想讲讲邻里互助的大道理?可看到站在何雨水身旁的许大茂,这话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换种方式。
“雨水呀!不管怎么样,傻柱始终是你哥,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你怎么能对你哥动手呢!不就是点粮食吗?至于让大伙看笑话吗?”
“什么哥哥,我没有这样的哥,今天我何雨水就要跟他何雨柱断绝兄妹关系,今后他想怎么舔寡妇就怎么去舔,我不会再管他,他也别管我。”
断绝关系,这个好呀。总算可以甩掉这个拖油瓶了。
不对,眼看这小妮子快要成年了。马上就可以换彩礼了,这要断绝关系,傻柱就拿不到彩礼钱,傻柱的钱不就是贾家的钱吗,这不亏了吗?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刚想出言搅稀泥,何雨水接下来的话让他冷汗直冒。
“易中海,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爸何大清每个月都有寄生活费给我,只不过这么多年来都被你给截留了。甚至我爸写给我的书信,也被你扣押,甚至销毁。”
这石破天惊的话,让众邻居纷纷吵闹了起来。这何家的瓜是一个接一个,他们感觉都吃撑了,今晚的晚饭都可以省下来了。
傻柱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易中海,眼神好像在询问,这是真的吗?
“何雨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信件,什么抚养费。我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何大清当初抛弃你们兄妹俩逃跑,这些年来,要不是我这个一大爷带头帮助你们兄妹,你们哪能活到今天。”
听到这话,傻柱这傻子居然立马点头表示认同。
“没错,雨水还不快给一大爷道歉,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记得我们,更不可能会给生活费。”
易中海觉得稳了,只要傻柱相信他的话,于是一个小孩子闹不出什么浪花。然而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可以作证,从1954年开始,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来十元抚养费,而每次都被一个叫易中海的代为领走。我就是邮局的丁副主任,我叫丁伟。我这里有易中海领钱的清单,上面还盖有我们邮局的印章和易中海的签名,易中海,你还敢否认不成?”
扑通一声。
面对邮局主任亲自拿着收款清单上门。易中海无言以辩。
此刻,他脑海中只有无尽的悔恨。为了算计,为了让傻柱以后全心全意的为他养老,他特意截留了这部分给何雨水的抚养费,打算等傻柱结婚的时候一次性交给他,让傻柱更加感激他。可现在却爆雷了。养老?还谈什么养老,直接去监狱养老算了。
王主任和几名公安干警也才刚刚到,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想到许大茂说的居然是真的。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居然出现了如此恶劣的案件。
本来只是为了给许大茂一个面子过来看看。许大茂不仅在上次抓获匪徒给街道挣来荣誉,同时也是娄半城的女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晨希今天也没空着手去,这年代的官场不叫腐败,而是人情往来。你要不拿点东西去考验干部?那他们就要好好考虑你的事。
晨希打探到王主任儿媳妇刚给他生了个小孙子,只可惜由于身体原因,一直没有奶水。光吃米糊糊也没啥营养。一家人正急得团团。转晨希拿了几罐奶粉过去,对方一问,就说是老丈人那边的关系弄到的。
礼物送到,王主任肯定要过来看看了。而且他儿子还是这片区派出所的小队长。收到奶粉后,晚上亲自带队出警。
他们也没想到刚一到现场,都不用审问,所有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抓起来!”
两名公安直接上前掏出手铐。当冰凉的手铐铐在手上时。易中海双腿无力,完全站不起来。
这一刻,他维持了多年的威严与面子,全都没了。整个四合院还没有谁被铐上手铐带走过。他倒成了第一个。
看到往日还对他和颜悦色的王主任时,易中海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王主任,这里面有误会啊!我是看他们兄妹俩当初年纪小,这些钱拿在身上不安全,我是在替他们保管,并不是要贪污。我的本意是想等柱子结婚时全部交给他。你一定要相信我呀,这钱我一直放在家里,可一分没敢花啊!”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都多大的人了?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你是当我还有公安同志们都是三岁小孩吗?这钱是何雨水的抚养费,关他何雨柱什么事?你又以什么立场替别人做决定。”
王主任对易中海厌恶至极,只感觉这些年完全看走了眼。直接挥手,让两名公安将人带走。
“不要呀!求求你们不要带着老易,这些钱全都在这里,真的一分都没敢花呀。我们现在全都还给何雨水。”
王主任只感觉整个四合院都是法盲。下午从许大茂口中得知,四合院这些年来,一直被易中海为首的三位大爷牢牢掌控,宛如一个宗族势力。解放的风吹遍了全国,却好似没有吹进这个四合院。这里玩的还是封建宗族那套规矩。
当时听到那些话,王主任只觉得是许大茂故意夸大事实,借机报复。但此刻他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这事要不及时解决,真被传出去。他这街道办主任的位置也坐到头了,甚至全家都要跟着倒霉。毕竟。易中海一大爷的职位是他当初任命的。
王主任接下来非常积极认真地解决此事。何雨水这么多年的抚养费一分不少的拿到手,大概有一千元。同时易中海也要双倍赔偿,也就是要赔偿两千元,这下何雨水就有了三千元的巨款了。
作为受害者的何雨水向王主任提出,要跟何雨柱分家,独立落户。王主任也积极帮她操办。还让她去登报,与何雨柱断绝兄妹关系,免得以后更麻烦。
对于这些,何雨柱完全不在意,他只在意他的一大爷现在被关在拘留所,接下来还要等着被判刑。他还多次去找何雨水,想让她去写谅解书。
只可惜,现在何雨水住在许大茂家,傻柱完全没法凑近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