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老马我了解到李伟死亡的现场,也难怪他怀疑是我干的。
李伟死在了一处荒废的自来水水塔上,那水塔的梯子早就坏掉了,普通人根本就爬不上去。
而李伟就吊死在水塔上面,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地方,李伟就那么挂在里面。
虽然说李伟的年龄不算太大,但是他的身体状况着实堪忧,别说没有垫脚的上吊,就是让他爬上水塔都费劲。
现场勘察的结果,没有任何脚印,甚至李伟的脚印都没有查到,所以,老马带领的治安局很自然就把案子考虑到了修行者的方向。
而近期和李伟有过接触的修行者,也就是我一个人,老马怀疑我也在情理当中。
“唉,老马,我和李伟确实没有仇怨,根本不屑杀他。就算真想搞死他,也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直接毁尸灭迹岂不干净?”
老马叹道:“唉,既然不是你,那就麻烦齐先生帮忙去调查一下吧!”
原本想清闲两天,但是这个天生的劳碌命,老马都开口了,我也只能应承下来。
当我来到水塔,远远的就闻到一股尸体腐臭味。
“尸体还在上面?”我朝老马问道。
老马点点头,“案子蹊跷,现场暂时没让人破坏。”
我屏住呼吸,一个遁术上了水塔。这种老式的水塔结构都很简单,水塔上面没有顶,只有个十字形的木架。
木架下面就是水塔的储水区,现在当然没有水。
而李伟的尸体就挂在水塔的十字木架上,吊住他脖子的就是一根旧电线。
李伟的脚下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下面没有任何用来垫脚的东西。按照这个现场来看,除非是李伟自己在上面把脖子绑好再跳下去的。
但是电线只挂在他的下巴,这种情况如果跳下去,估计非但吊不死,还会直接掉下去。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那也就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强行挂上去的。
要想不留下攀爬痕迹,不留下脚印,把这么一百多斤的人挂上去,需要的力量何其之大。
也难怪老马第一时间就怀疑到我了,如果是我,做这件事确实非常轻松,还不会留下痕迹。
我打开阴阳眼,看了看,现场没有残留的阴气,可以排除这是女鬼王动的手。
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我,更不是女鬼王,那么谁与李伟有死仇呢?
赶走几只围在尸体周围“嗡嗡”叫的苍蝇,我转身跳下了水塔。
老马立刻过来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我只能如实说了自己的看法,随即问道:“李伟的人际关系怎么样?还有别的仇人吗?”
老马对着旁边一个治安员招招手,从他手中拿过一个文件夹,翻开之后说道:“根据调查,他的人际关系比较简单。平常在单位也很低调,目前没有查到什么仇人。”
“这样吧,你们把尸体先弄到殡仪馆,这样在现场晒着,已经臭了!”我用手扇了扇风,驱散一些臭味。
老马立刻指挥人开始转运尸体。
“不行就把他的魂魄召回来问问,说不定他自己知道点什么。”我对老马低声说道。
老马轻轻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治安车,随后我们一起赶往了殡仪馆。
招魂这种事,当然不能公开进行。
在殡仪馆找了个宽敞些的房间,李伟的尸体被放在玻璃冷藏柜当中安放当中。
我走到玻璃柜前,隔着玻璃柜用灵力在李伟的尸体上写下咒语,随后开始催动招魂咒。
从李伟的尸体腐烂程度来看,死亡不超过两天,按说招魂应该不成问题。
但我催动了几遍咒语,李伟的魂魄不见丝毫动静,而我的咒语也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得不到丝毫回应。
两天时间,魂魄不太可能已经入轮回,那么只可能是被人给将魂魄拘走了,或者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老马见状,问道:“怎么?不行?”
“唉!不行,魂魄招不回来,应该是作案之人的手笔,他应该也是修行者,早已料到了我们可能会招魂。”
老马摆摆手,“行了,你也尽力了,这件事还是我们自己慢慢查吧,返正治安局的悬案也不止这一个。”
就在我和老马要离开殡仪馆的时候,门口忽然走过来一道倩影。
“王云梦?你怎么来了?”我疑惑的问道。
王云梦朝我拱手道:“好久不见了,我这次过来是传一个消息的,前日我四叔在李官镇遇到了一个脚盆阴阳师,他一路追踪,到了我们县城失去了踪迹。”
“四叔知道此事重大,特地让我过来通知马局。我这找了一大圈才知道你们在这里。”
老马捂着额头道:“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多谢王家送来的消息,我们会安排人去调查的。”
王云梦将消息送到,没有停留,转头就上了自己的汽车,一路扬长而去。
我也没有跟着老马去治安局,李伟这个案子,目前我也没有办法,打算直接回学校上课。
走过两个路口,一辆汽车骤然停在我的旁边。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俏脸。
“上来,我送你一程!”王云梦隔着车窗说道。
我看着去而复返的王云梦,知道她肯定有事,于是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王云梦一脚油门,车子向前蹿出去。
“齐林,致远那边的事是你干的吧?”王云梦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怎么了?致远那边怎么了?”我反问道。
王云梦淡淡一笑,“那么大的动静,整个大夏玄门都震动了。你知道因为致远的脚盆基地,一下子从大夏薅出多少脚盆阴阳师吗?”
我一直在学校,而且和大夏玄门也没有多密切的联系,她问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没办法回答。
王云梦看到我不回答,她继续说道:“截至目前,已经被抓到的脚盆阴阳师有一万两千人。这个规模堪称恐怖啊!”
一万两千人,听到这个数字我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