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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那名西服老人见状,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几十号人同时朝映丽围拢过去。
是的,他根本就没打算跟映丽玩一对一的“一女当关,万夫莫开”的戏码。
他今天来这里,就是奔着要打死人去的。
“给我上!”
“……”
西服老人一声令下,第一时间并没有人出手,他们喉结滚动,额头上冒着冷汗,显得极为犹豫。
一时之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出手。
“我说一起上!你们耳朵聋吗!”
西服老人再次严厉喝令一声,那几十号手持刀枪棍棒的亡命徒猛地发狠,瞬间朝映丽一拥而上。
“杀!!!!!”
一刀迎面劈来,映丽眼皮都不眨一下。
侧身,推手,捻腕。
银亮刀身的主人还没反应过来,便一刀擦过映丽额间的一缕碎发,刺入映丽身后一名正朝她挥棍而来的高瘦男人。
噗呲!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那个高瘦男人双眼暴凸,直接死不瞑目。
先行解决一人,映丽脚步扎实,在地上来回游走,隐隐画着太极的形状,险之又险地闪躲着一次又一次的近身兵器,而她手头上的动作也毫不停留,一矛尖穿透友军,直刺向映丽心口。
没有料到对方竟然对自己的同伴也能下此狠手的映丽瞳孔猛缩,来不及闪躲的她,右掌缩进自己白衣的袖口,借着布料的阻隔,一把攥住那柄矛尖,同时脚步如龙,顺势塌腰闪过来自侧方的剑横扫。
刺啦!
由于距离过近,能够同时攻击映丽的人数只有四五个,手持长矛的那名练家子的脖子被映丽闪过的长剑一剑削破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洒而出,松开长矛,整个人捂着脖颈部位,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给映丽短暂地清出了一片空地。
自知双拳难敌四手以及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的映丽,毫不犹豫地欺身上前,抽出了还在一人胸口上的长矛,当做了自己的武器。
就在这时,六七把刀剑从四面八方同时劈向映丽,映丽一扫长矛,矛尖精准点在了那些人手持刀剑的手腕上。
铛铛铛铛!
刀剑坠地声与凄惨的嚎叫同时响起!
但是映丽丝毫没有空闲的时间,马上又有另一波人冲上前来,对她发起车轮式的攻击。
映丽的全身,原本是一片纯白的练功服,最先从袖口开始,溢出鲜血,再然后是防不胜防的后背,其次是手臂、小腿,头发。
映丽能够徒手打的过十个人,手头上有兵器,这个数字还得再翻一倍,但是随着体力的下滑,仅仅只是凡人之躯的映丽,终究还是陷入了体力不支的境地。
映丽此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些微优势,瞬间就被一波又一波的亡命之徒给冲垮了。
有个拿鬼头刀的壮汉一边恐惧得发抖,一边咬着牙朝映丽劈出一记斜砍。
由于濒临力竭,映丽握着长矛的手腕都在发抖,果断弃矛不用,眼疾手快扼住那名壮汉持刀的手腕。
持刀壮汉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的力气都被映丽吸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巧劲在自己的手腕上扭动,粗厚的龟头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握柄才刚弹起五公分,就被映丽一脚踩下,刀头翘起,恰好插进了一名正举刀冲过来的亡命徒的体内。
只见众目睽睽之下,那柄鬼头刀恰好从他的胯间刺入,从股间透出。
“啊啊啊啊!!!!”
在场的男性同胞们,全都感同身受地捂住了自己的二弟。
“呼哧!呼哧!”
映丽不敢大意,随手抢过身旁刺来的一把匕首,划过被她扼住手腕失去身体平衡的那名壮汉的脖颈。
砰——
随着数具尸体的同时倒下,映丽身边再次出现了一片堆满了尸体的真空地带。
近乎力竭的她,重重地喘着粗气,身上的白色练功服已经被染成暗红的颜色。
那名带头的西服老人,眼见这一幕,脸色铁青,但又不敢轻易上前。
只敢招呼剩下的七八人继续上,她已经脱力了,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
就当西服老人刚下完死命令,一把银色匕首划破冷飕飕的空气,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咽喉部位。
鲜血从匕首与血肉的缝隙之间溢出,砰的一声,为首的那名西服老人径直往后倒下,直接死不瞑目。
双手都在发抖,就连站着都很勉强的映丽,奋力挺直自己的身板,被自己还有他人的鲜血染红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剩下的几人。
短暂的沉寂过后,最后那七人如同完全不要命了的野兽一般,同时扑向映丽。
最终。
整个院子堆满了尸体,只有浑身都被鲜血染红的映丽还踉跄地站着,摇摇欲坠,就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雪山。
映丽回头看向窗户旁已经哭成了一对泪人的儿子和女儿,脸上露出一个惨笑,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力竭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