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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阿德里奇·基里安忘我地燃烧自己，试图熔化托尼罩在玛雅·汉森头上的至尊弟骨牌头盔。
托尼“葛优瘫”在一旁的沙发上，悠哉悠哉地一边看戏，一边换着花样吃瓜。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一直保持着高能输出状态的阿德里奇·基里安终于有些虚脱的迹象。
对于绝境病毒特性最为熟悉的玛雅·汉森都不禁对阿德里奇·基里安的持久感到佩服。
要是换成他手底下的其他绝境病毒战士，100%……不，1000%的概率会情绪不断高涨，然后彻底超过自我控制的阈值，最终自焚而死。
而反观阿德里奇·基里安，他不仅一直坚持了下来，而且还能主动退出情绪高涨、不停释放高温的状态，实在是——
了不起！
但也仅此而已了。
绝境病毒的最大副作用之一，同样在刚才的那半个小时里，在阿德里奇·基里安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理智蒸发，当身体转变成半元素化的类岩浆状态时，绝境病毒战士的绝大部分身体都发生了一种介于可逆与不可逆之间的良性转变。
届时，由于大脑这一人体关键器官的转化并不完全，所以导致了绝境病毒战士的智商有时候会显得十分捉急。
这一缺陷，几乎涉及到了绝境病毒作用的底层逻辑，至少短期来看，作为绝境病毒的“母亲”的玛雅·汉森，她还没有能力克服这个致命缺陷。
而这，也是绝境病毒无法直接进行军用化的最大阻碍，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大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自家阵地脑子发抽，直接原地化身自爆步兵，物理意义的炸翻全场。
所以，为了尽快收拢一部分已经入不敷出的资金，阿德里奇·基里安这才退而求其次地把对买家的目光放在了身为中东着名的极端恐怖分子十戒帮满大人的身上，并与之“王八看绿豆”直看对眼了。
尽管绝境病毒仍然具有相当程度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但是其强大的威力和低廉的成本，正是十戒帮这类恐怖分子的最爱。
十戒帮提供用作实验的人材和资金，而阿德里奇·基里安则是提供技术，两人一拍即合，由此发展出了一系列基于绝境病毒的炸弹恐怖袭击连锁陷阱。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直到……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份量筹码的阿德里奇·基里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复仇野心。
他将目标放在了十三年前给予了他无比屈辱的托尼身上。
尽管中间由于莱昂的觉醒而发生了太多“计划”之外的改变，有关阿德里奇·基里安的命运仍然在此刻陷入了闭环。
当他把袭击报复的目标定为托尼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今天的命运。
如果他能老老实实地猥琐发展，别直接跳到托尼或是莱昂的面前来嚣张说“你来打我噻~”
就以托尼和莱昂现在的这副咸鱼心态，主要阿德里奇·基里安不惹到他们，斯塔克兄弟俩都懒得去管他。
至少阿德里奇·基里安对于阿美莉卡社会明面上的安定，还是做出了相对正面的成绩的。
光光就是那些数量庞大的即将或是已经陷入斩杀线或是已经对生活绝望了的残疾人士。
别管他用的手段光不光彩，反正这类极易报复社会的不稳定分子，他就是扮演了垃圾处理站的职责，尽职尽责地处理了的。
但就以托尼自己的调查，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自愿参与进阿德里奇·基里安的绝境病毒计划的。
毕竟能够不花一分钱就能获得一次重新健全的机会，在阿美莉卡这个明面上全球第一发达，并且发达得明显有些扭曲的资本主义国家来说，怎么想怎么划算。
至于可能爆炸死亡的巨大风险，对于这群已经濒临斩杀线的残疾人群来说，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在他们看来，阿德里奇·基里安纯纯的就是在做慈善，甚至为了组织的发展已经掏空自己的口袋，入不敷出，甚至沦落到需要跟十戒帮这类恐怖组织合作的地步。
这样的老板，如何不能令他们对他献上忠诚？
或许倒霉死亡的那些人里会有后悔加入进来，甚至临终自爆前仇恨阿德里奇·基里安的人在。
但是他们死都死了，还说什么仇恨不仇恨呢？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表现自己情绪的资格。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因为阿德里奇·基里安给予他们一次成功的重获新生的机会，所以他们几乎个个都忠诚度爆表，堪称死士。
当思考事情的角度不同时，就连阿德里奇·基里安这样的野心家都成了很多人眼中的大好人。
这就是这个无比现实的世界最曹丹的地方。
尽管阿德里奇·基里安对于社会的安定做出了一定的短期贡献，但对于社会的长远发展来看。
这群早就因为身体残疾而大部分心理扭曲又重新健全并且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强大力量的人。
又是一股绝对不能忽视的威胁。
所以，
凡事都具有这样的两面性。
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是好人。
而话语权又几乎和“谁的拳头大”以及“谁更被社会、更被民众所认可”挂钩。
正是因为这样的社会底层逻辑存在，所以黑袍宇宙当中才会出现像是超英七人众那样的渣滓成堆却偏偏又备受推崇的几乎全员反派加逗比的英雄组织存在。
他们联合沃特公司，掌握了黑袍宇宙地球几乎所有的话语权，几乎达到了为所欲为的程度。
以普遍理性而论，现在以莱昂和托尼为首的复仇者联盟也是类似这样的存在。
二者唯一的区别是，莱昂和托尼的拳头比祖国人和士兵男孩更硬。
而比起祖国人这个已经后天定性了的“混沌·恶”，显然是莱昂这个“混沌·善”更加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