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没由来地泛起一阵小小的失落,指尖微微蜷起,暗自撇了撇嘴:亏她还想着故意忽悠他一把,看他慌乱失措的样子,没想到他对女人的这些事居然这么了解,轻轻松松就拆穿了她的小把戏,压根没上套。
“是……是吗?”她软着声音,怯生生地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迟疑,完美扮演着不知所措的模样。
“肯定是,错不了!”阎解放连忙趁热打铁,重重地点头,语气愈发坚定,就怕她再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
杨玉琪看着他一脸急切的样子,压下心底的失落与小别扭,轻轻应了一声:“好吧……”
话音落下,她粉嫩的唇瓣轻轻抿了抿,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眼神闪躲,脸颊再次泛起红晕,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羞于开口的纠结模样,手指局促地揪了揪身上的衣料。
犹豫了好半天,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满满的羞涩与忐忑,小声问道:“那……那我身上这件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说话间,她抬手轻轻扯了扯身上宽松柔软的白色睡衣,眉眼低垂,压根不敢去看阎解放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阎解放闻言,神色没有半点波澜,语气平淡又自然,随口就调侃了一句:“我换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见过…”
“什么叫你见过,你胡说什么啊!”闻言杨玉琪羞赧中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
眼前这人真的好不要脸,要不是昨晚半夜她酒醒的差不多了,她还真的被忽悠住了。
双手不好意思的捂住俏脸,声调都拔高了好几度。
“谁让你给我换衣服的?”
“那怎么了,你吐了一身,不换衣服怎么上床睡觉。”
阎解放嘿嘿笑着应道,“该说不说,一年没见,你这变化还挺大的…”
目光扫过熟悉的地方,杨玉琪俏脸刷的一下红了,捂住胸口的同时,右手食指指向阎解放,似乎他要是再说下去,就要生气了。
眼见如此,阎解放只好住了口,顺手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杨玉琪攥着身上的睡衣衣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躲躲闪闪,半天又憋出一句,脸上满是难以启齿的窘迫:“还有就是……”
她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才终于鼓足勇气问出口:“我、我裤子呐?”
阎解放一脸理所应当,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半点没有调侃的意思,却字字戳得杨玉琪心慌:“也是我帮你换的啊!你昨晚喝得烂醉,裤子上沾了酒渍又皱巴巴的,实在上不了我的床,我家里全是不合身的衣物,所以就先给你套了件阿涵的睡衣。”
“那、那阿涵没有备用的衣服吗?”杨玉琪急声追问,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我翻了半天没找到啊!”阎解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无奈模样,气得杨玉琪瞬间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再也绷不住,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手肘撑在被褥上,整个人上半身猛地趴在被子里,肩膀微微紧绷,藏在手心下的脸烧得滚烫,半点表情都不愿露出来。
“哎呀,你……你当初就不该带我回来,还不如直接把我扔在大街上睡算了!”她闷在被子里,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地嘟囔着,满心都是窘迫。
“那可不行,我阎解放不是那种见死不救、抛下人不管的人。”阎解放绷着脸,一本正经地回道,眼底却早已藏不住笑意。
“啊——!”杨玉琪在被子里闷声尖叫,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蚕蛹。
看着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样子,阎解放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声里满是逗弄后的快意。
觉得逗弄得差不多了,他往前迈步走到床边,随即转身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语气放缓,故作安抚地开口:“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跟你说实话,是马婶帮你换的衣服。”
听到这话,杨玉琪才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一脸委屈巴巴,眼神里满是怀疑,显然不信他的话。
“真的是马婶帮我换的,那马婶在这儿,怎么可能连一条合身的裤子都找不到。”她皱着眉,语气带着质疑。
“嘿,这事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马婶上来跟你对质……呃!”阎解放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可话说到一半,话音骤然戛然而止,脸上的淡定瞬间僵住。
他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今早马婶就跟他请假了,说乡下同乡有急事要帮忙,一早就出了门,到现在都没回来,这时候他上哪儿去找马婶来作证
杨玉琪一直盯着他的神情,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的停顿、脸色的变化,心里顿时了然,看向阎解放的神色渐渐变了,眼神里满是玩味,还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阎解放,你倒是把马婶叫上来啊,我等着跟她对质。”她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摆明了看穿了他的谎言。
阎解放嘴角一僵,硬着头皮,声音都弱了几分:“马婶……马婶今天家里有事,请假出门了。”
“呵呵。”
杨玉琪轻笑两声,笑声里满是笃定,眼底的鄙夷褪去,反倒多了几分得逞的小得意,摆明了看透了他临时编造的谎言。
“你还别真不信,等马婶回来了,你亲自问她就知道了,我绝对没骗你!”阎解放心里暗自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不该开这个玩笑,现在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越想越急,又不想在杨玉琪面前落了下风,眼珠子飞快一转,立刻转移话题,
伸手下意识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开口胡编起来:“你先别纠结这个,你知道你昨晚喝醉了,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吗?”
杨玉琪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心脏猛地一紧,心里暗暗叫苦:坏了,昨晚喝得断片,该不会真的酒后失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故作迷茫地看着阎解放,声音带着几分忐忑:“我昨晚……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