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的附和声渐渐褪去。
真田弦一郎火气大,转头去练习自己的风林火山了,他想一想,他自认为没有手冢国光的大度面对这些情况。
柳莲二,说实话,他对谁是老大不感兴趣。
而且,日日回他消息的也不是这几个男的,有这时间不如和月歌沟通一下符箓。
他能确定,他和月歌之间相互在对方身上画符箓的亲密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柳生比吕士则是无所谓,他有着他们共同的回忆就够了。
月歌喜欢检察官,下次他要穿着检察官的衣服出现,辩论社的话,他争取在比赛的时候约到月歌,让月歌来。
越前龙马则是,又睡过去了,他刚才把卡鲁宾搂怀里,然后不管手机直接睡着了。
不过他就是清醒的,他也会觉得无所谓,他会打败所有的对手。
他们还差的远呢。
白石臧之介一开始还有着疑惑,弄明白手冢国光的想法后,他……呵呵,有心无力。
没办法,他离月歌太远了,而且月歌那么耀眼。
月歌是他求来的,他知道自己是特殊的那个就行了。
忍足侑士和仁王雅治绝对都是挑火的那个,两个人,一个以青梅竹马的哥哥自居,一个说自己是月歌主动包养的情人,都不是做正房的料子,所以他们就在拱火!
很快,整个聊天界面,只剩下三方势力的对峙。
手冢国光。
幸村精市。
迹部景吾。
三大核心,隔空交锋,锋芒相撞。
战火瞬间升级。
率先开口的是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手冢,你突然建群,是想宣告什么?宣告你的特殊位置吗?】
他的语气轻柔,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却藏着十足的压迫感。
立海大的帝王,从来不会输于任何人。
手冢国光从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手冢国光:我只是来到了属于我的位置。比起旁人,我至少是如今陪在她身边、未来也从未缺席的人。】
一句话,精准戳中痛点。
群里所有人都清楚。
幸村精市,是月歌的前任。
是早已失去机会,却始终没能彻底放下的人。
群内静默一瞬。
幸村精市眼底的笑意微微敛去,语气依旧从容,反手反击。
【幸村精市:陪在身边便是正统?话可不经说的,那迹部也好不到哪里去。说到底,你也是被月歌划分为前任的人,不是吗,迹部?】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直接把战火引向了高傲的迹部景吾。
迹部瞳孔一冷,瞬间被戳中逆鳞。
他是月歌的第二任前任。
这件事,是他向来不愿被人提起的过往。
因为他知道,那是演戏,是假的。
【迹部景吾:本大爷的过往,轮不到旁人置喙。幸村,你早已退场,何来资格在此争辩?】
【迹部景吾:至于手冢。你不过是趁着时机稳稳留在她身边而已,谈不上什么独一无二。】
两人瞬间交锋,言语暗藏机锋,互不相让。
幸村笑意微凉,步步紧逼。
【幸村精市:退场不代表落败。至少我曾经拥有过最专属的时光,远比半路相伴的人更有分量。】
迹部眸光桀骜,气场全开。
【迹部景吾:本大爷从不需要靠过往标榜自己。若论真心与偏爱,本大爷从未输过。】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手机消息快速划过。
全程,手冢国光安静看着。
不急躁,不辩驳,静静等待两人交锋落幕。
等到两人言语渐歇,气氛紧绷到极致时。
他才缓缓打出一段话,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手冢国光:过往皆是手下败将。】
【手冢国光:幸村已是过去,迹部也已成过往。】
【手冢国光:现在、此刻、未来。陪在月歌身边的人,是我。】
【手冢国光:今日建群,不为争抢,不为对峙。只是告知各位——我是群主,亦是正统正房。】
【手冢国光:往后所有分寸,由我定。】
一句句落下,彻底盖棺定论。
没有激烈的嘲讽,没有刻意的争执。
却有着碾压全场的绝对霸道。
这从来不是争抢。
是宣告。
是名正言顺的认领。
幻境中的手冢当局长局长那么多年,还是对现在的手冢国光有影响啊。
群内死寂。
无人再敢反驳半句。
那个素来清冷自律、温润克制的手冢国光。
第一次,为了偏爱,破了所有规矩。
亮出了属于正房的,无上荣耀。
手冢国光说完,他就关闭了手机,他知道他做这个事情很突兀,可他认为,如果没有有效的管理安排,那如果任何一方有问题,都会伤害到月歌,他不允许。
而且,他刚刚也想试试月歌的态度。
很显然,月歌默认了。
月歌此刻洗漱完,看着镜子中被滋润过的自己,实际上,她感觉到自己离回到原来的世界越来越近了。
在她原来的世界里,一妻多夫不足为奇,但是确实是要有正夫的。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手冢国光三个人,从公允层面看,手冢国光显然更合适。
她也乐享其成。
手冢国光开始也开始洗漱,月歌简单弄了面包牛奶,她拿出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文件。
手冢国光出来后,他自然而然的把面包涂抹上草莓酱递给月歌。
“国光哥哥,一个人去德国可以吗?”
手冢国光的手顿了顿,t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边会有专门的职业网球训练队接待我的。”
“宜早不宜迟,学校那边的课业你也最好安排一下,等我一个星期,我可以陪你去,正好,我也要去那边谈一谈,进入职业网球队的事情。”
手冢国光吃完了口中的面包有些诧异。
“你也要去走职业网球选手的道路吗?”
“我去挂个名,弄个投资。”
实际上,月歌隐隐触摸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她想去查验一番。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他一直知道,月歌很厉害,对此,他也十分敬佩欣赏。
也就在这个时候,手冢国光的电话响了,接完电话后,他看着月歌犹豫了一下。
“刚刚教练说了,要准备日美关系友谊赛,我们被选中参赛,等比赛结束我再去德国吧,在这之前,麻烦阿月你替我针灸。”
月歌黑了脸。
手冢国光心理咯噔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