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上仙,不知这是何意?”
泉庭学院的院长方知虚,看着这一件件法器摆上台面,也是满脸的疑问。
姜墨和司徵羽已然不再是莽撞的年轻人,他们自是不会直接回答方知虚的问题,而是面色如常地反问道。
“难道这个问题,不是应该由我们来问吗?”
方知虚诚惶诚恐地答道:“二、二位上仙可是想要知晓,此类法器的来历?”
姜墨轻笑道:“若只是这般简单的问题,我们何须亲自登门来问?想要知道这些法器的来历,我们只需根据其做工和样式,在泉庭坊市足以排查,不就都能一清二楚了吗?
“方院长,想必你肯定清楚,我们现在特地带着这些法器登门拜访,不是来询问其价值几何的吧?”
闻言,方知虚当即面露慌张。
他自知无法装蒜,便摆出求饶的姿态说道:“请二位上仙恕罪!”
“呵呵,你这又何罪之有呢?”
“罪在未能履行仙门之律法……”方知虚如实回答道。
“哦?此话怎讲?”
话说到这里,方知虚便开始长吁短叹,谈起了其中缘由。
原来早在半年前,泉庭学院以方知虚为首的高层修士,便已然得知西子湖周边忽然来了一群修为高深的散修。
他们仗着自身修为公然在凡间作威作福,甚至还开始绑架并杀害泉庭学院的学子。
泉庭学院意欲铲除这些散修,这个散修联盟的内部,竟是拥有着数量完全不亚于泉庭学院的金丹修士。
碍于实力悬殊,泉庭学院就只得是采取姑息之策,任由对方作威作福。
“你们处理不了,难道不会想着去白虹学院求援?听外界传闻,你们泉庭学院是和白虹学院一脉相承的对吧?”
面对司徵羽的提问,方知虚就又是满脸的为难,外加唉声叹气。
“哎,二位上仙有所不知……”
他回答道,“这半年来,我们已然接连三次遣人前往白虹学院求援!
“后来,我们虽是收到了白虹学院的回执,却不知为何,就迟迟都未能等来白虹学院的驰援……
“二位上仙,既然你们知道泉庭与白虹一脉相承,想来某些规矩你们肯定是知道的!
“就算白虹学院真不出手,我们也没法越过白虹学院,直接奏请山河书院出面来协助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故而,这件事就被拖到了现在。”
姜墨大致是听懂了这老头话里话外的意思。
说来简单,这无非就是推诿,想借此把屎盆子扣到上家白虹学院的头上。
真相如何尚且不明,姜墨便只得略显讥讽地反问道:“所以方院长的意思是,这件事其实就是白虹学院的某些人,在背地里推动的?”
听言,方知虚顿时大惊失色。
他连忙说道:“我、我等哪敢有这等想法!还请上仙收回此言!”
“那你是什么想法?”姜墨戏谑地问。
方知虚结巴了好一会,才回答道:“老朽无非是想告诉二位上仙,此事我泉庭学院虽是有纵容之过失,但也属实是无奈之举。
“在明知敌我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老朽也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泉庭学院的众多学子和同僚们,做出无谓的牺牲。
“至于白虹学院迟迟不派人援救,想来也存在他们的考量,但事实情况具体如何,就怕是要麻烦二位上仙亲自前往白虹学院,询问情况了。”
眼看方知虚铁了心的推诿甩锅,姜墨和司徵羽一时半会也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就只好是询问些,与西子湖散修联盟相关的情况。
虽说最后得到也多是些没有价值的情报……
看来,眼下就只好是前往白虹学院,问一问情况了。
……
泉庭坊市。
相较于姜墨和司徵羽这边各种言语拉扯,孟初染和洛云袖就这边就显得要快乐很多。
在经过一夜成长,时隔百年后终于成长为“女人”的洛云袖,自是有很多私密话题,想要和孟初染这位前辈,在私下里聊一聊的。
这也是今天她邀请孟初染一起逛街的主要原因。
“……师姐,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随便了啊……”这逛街都逛了半天,洛云袖才总算扭扭捏捏地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与其说太随便,不如说是女子在把自身清白交出去以后,都会产生的不安。
毕竟就两性关系来讲,女子在把自己身子交出去后,就不论情况如何,结果都是亏的。
这也看作是感情层面的沉没成本。
往往事情发展了到这种地步,女方也都只能是“被动地要求”男方保持忠贞不二。
虽说这辈子的孟初染从来都没有过类似的烦恼,但她还是很能理解洛云袖此时的心情。
她没有假惺惺地去安慰洛云袖。
反倒是落井下石地调侃道:“这做都已经做了,哪还有什么随便的?真要觉得后悔,那还不是怪你自己,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腿。
“让你*开就张开……”
听到这般露骨的言论,洛云袖当即就红了脸。
“师姐,你讲话真难听!”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接着又说,“其、其实我就是觉得在那样的环境里,实在是……实在是太不正式了啦!”
“那你们等回去,重新找个更正式场合,不就行了吗?”
“好像也对……”洛云袖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当即改口道,“呸,才不是!我、我明明是想说,这种事应该在成亲的时候,才能做的……
“师姐,就会捉弄我。”
瞧着这眼前的百岁老姑娘,却像是十来岁的小姑娘这般做派。
孟初染属实是感觉很是难绷。
她掩嘴笑道:“我哪有捉弄你?我迄今为止,跟你说过的话都句句属实好吧!
“就比如先前,我教师妹的那招欲情故纵之法,不就让你成功勾引到某人了吗?还让你从头到尾地体验到了,什么才叫做是真正的强制爱!
“你就说,有没有用?”
洛云袖心虚地撇过脸去,嘴硬道:“我才没有按照师姐说的做呢!”
“呵呵,那也就是说堂堂琳琅阁阁主,真就和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样,啥见识都没有,会顺便被人连哄带骗地,亲自踏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