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魂控印记种下,那印记仿佛感知到马骏驰灵魂的异常,瞬间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微光,如同春日暖阳,开始缓缓修复其受损的灵魂。
云天道见状,立即通过神识向马骏驰传递信息,将马家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一一诉说,言辞恳切且激昂地强调,作为马家的少家主,不能仅仅为了一个女人,就抛弃整个家族。
在云天道不断刺激和魂控印记的双重作用下,马骏驰开始有了反应。
只见他浑身剧烈颤抖,如遭雷霆电击一般,紧闭的双眼下,眼球快速转动,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母亲那慈祥而又满含担忧的面容,兄弟姐妹关切的神情,以及族人们充满期待与信任的目光。
所有人仿佛都在他耳边声嘶力竭地呼喊,“赶紧好起来,马家的未来还要靠你带领!”
就在马骏驰即将振作起来时,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王语嫣和宋星云亲昵在一起的画面。
这一幕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瞬间深深刺痛了马骏驰的心,让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刹那间失去了活过来的动力。
就在马骏驰快要放弃之时,魂控印记仿佛感受到被控者的意志消沉,立即发出一道强烈且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直直地冲向宋星云和王语嫣的画面,将其瞬间击碎,如同破碎的琉璃一般,消散无形。
随着宋星云和王语嫣画面的消失,马骏驰终于清醒过来。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不能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更不能辜负家族这么多年的悉心培养。
马家还需要他带领走向强大,他肩负着整个家族的未来。
想清楚这一切,马骏驰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枕头。
与此同时,他的气息开始慢慢恢复,原本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逐渐变得有力起来。
云天道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知道马骏驰已经有了活下去的意志,轻声说道:“马骏驰,你忍耐一下,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说完,云天道再次运转混沌之力。那混沌之力如同一条奔腾不息、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河流,顺着云天道的手臂,缓缓流入马骏驰伤口处。
混沌之力所到之处,伤口周围受损的筋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大地,迅速得到滋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修复。
随着筋脉一点点被修复,马骏驰胸前那不断渗血的伤口立即停止了渗血,原本狰狞恐怖的伤口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云天道看到伤口不再渗血,心中稍松,紧绷的神经略微舒缓,立即收回混沌之力。
他伸手拿起床头装有疗伤丹药的玉瓶,轻轻倒出一枚丹药。
那丹药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隐隐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散开来。
云天道小心翼翼地抬起马骏驰的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将丹药放入他嘴里。
随着丹药服下,药力立即发挥作用。
只见马骏驰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气息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云天道看到马骏驰情况已经明显好转,轻轻擦掉额头上因紧张和疲惫而冒出的细密汗珠,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等着马骏驰醒来。
此刻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宁静与希望的气息。
就在云天道刚刚结束马骏驰的治疗时,房间外,马诗瑶如同一尊雕像般紧紧守在门口,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这样就能看穿里面的情况。
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大哥一定不会有事,云公子一定会救活大哥的……”
马元雄站在院子里,看着房间久久没有动静,心中的焦急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越烧越旺。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尖上,显得忧心忡忡。
其他人也都坐立不安,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尤其是太上四长老,他几次按捺不住,想要冲进房间看看情况,都被马诗瑶苦苦拦住。
就在大家焦急万分地等待时,马忠突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脚步匆忙,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径直来到马元雄身边,压低声音,凑到马元雄耳边轻声说:“家主,二爷传来消息,今天清晨开始,我们马家所有的产业都遭到了宋家人的冲击,来势汹汹,攻势如潮,我们损失惨重,照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失去那些产业。”
马元雄听到马忠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微微颤抖,气愤地吼道:“宋家这是要和我们马家不死不休吗?”
马忠一脸无奈,低下头,低声回应:“家主,二爷请求家族赶紧派人支援,他们现在孤立无援,实在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马元雄听到这话,心中暗忖,看来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去请爷爷他们出关,否则马家很可能真的要在望灵村除名了。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太上四长老面前,神情严肃,目光凝重地说:“四叔,我出去有点事,你们守在这里等云公子出来。”
四长老看着马元雄阴沉的脸,心中疑惑顿生,忙伸手拉住马元雄的胳膊,问道:“家主,发生什么事了?”
马元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宋家开始对我们马家的产业动手了。”
四长老听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说道:“宋家难道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吗?”
马元雄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是迟早的事,四叔,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