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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花荣打造忠义新梁山 > 第441章 荒途暂歇藏行迹 软语相偎定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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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荒途暂歇藏行迹 软语相偎定初心

话说朱仝、雷横两个都头,一起邀约回郓城的路上都在想要如何设法瞒过知县时文彬,搭救宋江这位义薄云天的“好哥哥”。

二人一路踌躇,终究未得万全之策,且先暂且按下不表。

话说另一边,花荣率领梁山兄弟自东京汴河边打擂得胜,本是为大宋扬眉吐气,不料被高衙内那厮嫉恨搅局,仗着其父高俅权势,暗调大批禁军四下围捕。

花荣凭着一身超群武艺,又有随行兄弟舍命相护,更兼嘉德帝姬赵玉盘暗中周全,几番浴血拼杀,方才闯出东京这是非之地,逃离樊笼。

这几日,随行兄弟伤势渐愈,花荣自身调养多日,身子也恢复了七八成,念及离山日久,心中牵挂山寨众弟兄,便早早安排众人,一路往梁山泊赶。

这日行至荒郊野径,马车缓缓而行,不敢张扬。

车厢内,花荣气色已复,看着身旁端坐的赵玉盘,一路奔波,她眉宇间带着倦意,便温声开口:

“赵姑娘,一路劳顿,你且闭目歇息片刻,莫要累坏了贵体。”

赵玉盘听得花荣声响,连忙抬身,眉眼间尽是说不清的柔意,轻声应道:

“花郎,你总算醒转,你身上伤势未全然痊愈,何不再卧养一时?”

花荣强撑着坐直身子,微微一笑,开口问道:“现下是甚么时辰?我等行到何处了?”

赵玉盘柔声回禀:“花郎,此刻已是辰时。

昨日便已驶出东京地界,闻先生昨夜吩咐,今日依旧昼伏夜出,避开禁军搜捕,也不可径直往梁山泊去,恐官军在前路设下埋伏,害了众人性命。”

花荣闻言,眼中一惊,脱口而出:“你说,我等已然离了东京地界?”

赵玉盘点了点头,眸中含着几分期许,望着花荣。

花荣见状,心头一沉,踌躇片刻,终是开口:“赵姑娘,你……”

赵玉盘生性伶俐,早瞧出他心中所想,不待他说完,便直言问道:

“花郎,莫非你不愿让我随你同往梁山泊?”

花荣听了这话,急待挣扎起身,不料动作太猛,牵动身上旧伤,不由得 “啊” 的一声痛呼。

这一声倒唬得旁边赵玉盘心惊胆颤,连忙上前扶住,声音发颤道:

“花郎,你怎地了?大夫之前说你气血逆行,伤了经脉,万万不可乱动!快些安卧静养!”

花荣见她这般关切,心中暖意翻涌,想到她贵为帝姬,

又满是不忍,强忍着伤痛摆摆手:“不妨事,赵姑娘莫要担忧。”

说罢,他缓缓坐定,敛了神色,对着赵玉盘拱手道:

“赵姑娘,你乃堂堂金枝玉叶,大宋帝姬,生于深宫,长于富贵,身份何等尊贵!

我花某不过一介武夫,如今更是被逼落草,成了官府缉拿的草寇,身份悬殊,云泥之别,怎敢连累你,又怎值得你抛却富贵,一路相随?

依我之见,你且回转东京,莫要跟着我受这一路风霜之苦。”

话音刚落,赵玉盘眼眶骤然泛红,泪珠儿顺着脸颊滚落,垂泪哭道:

“花郎,你怎地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自你在东京擂台之上,为我挺身而出,痛打辽金蛮夷,不顾性命护我周全那一刻起,我赵玉盘的心,就全系在你身上了!

我当场便立下重誓,此生非花郎不嫁,皇宫富贵、锦衣玉食,我皆可抛,只求伴你左右,你怎忍心赶我走?

你若真要赶我,我便……我便无处可去,宁可死在这路途之上,也绝不回宫!”

花荣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绝美容颜上满是心痛与委屈,心头猛地一揪,半晌说不出话,陷入沉思。

他何尝不知对方深情,只是一想到自己如今草寇的身份,心里就不忍耽误她,可看着她这般决绝,又满心不舍。

良久,他轻叹一声,声音沙哑:

“我怎会不知你对我一片深情,只是我乃草寇,此去前路多艰,怕委屈了你……”

话未说完,赵玉盘忽地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泪眼婆娑,眼神却无比坚定:

“既然花郎知我心意,便休再提赶我走的话!

我既决意随你,便不惧江湖风霜,不畏草寇之名,此生定要与你相守,刀山火海,我都不怕!”

花荣心头一热,再难按捺心中情愫,伸手轻轻将娇羞的赵玉盘揽入怀中,语气动容,满是心疼:

“赵姑娘,你对我这般情深,我花荣此生,定不负你!”

赵玉盘窝在他怀中,脸颊绯红,娇嗔道:

“你还叫人家赵姑娘,这般生分……”

花荣心头一暖,柔声唤道:“玉盘。”

唤罢,他又想起一事,眉头微蹙,轻声问道:“你这般离了东京,你父皇那里……”

赵玉盘闻言,脸色一冷,语气带着几分决绝:“休要提他!

自打那日,他将我当做擂台筹码,不顾我死活时,我心中便再无这般父皇!”

“可他终究是你生父,你母后在宫中,定然牵挂你的安危。”花荣温声劝道。

提及母亲,赵玉盘神色柔了几分,却依旧坚定:

“花郎放心,我离宫之时,已悄悄在寝宫给母后留了书信,细说缘由。

母后素来疼我,若知我随你这般真心待我的人,定会成全我们,绝不会怪罪。”

说罢,她抬眼望着花荣,强压心中酸楚,露出一抹浅笑。

花荣看她这般,心中更是心疼,紧紧揽着她,柔声道:

“苦了你了,让你抛却皇宫锦衣玉食,跟着我这个山贼头子,风餐露宿,受这般奔波之苦。”

二人正情意绵绵,互诉衷肠之际,忽听得车外闻焕章朗声说道:

“主公,前路有一家旅店,天色已亮,白日行路不便,我等且去旅店暂歇,避开路人耳目,待到天黑再赶路,可好?”

这一声骤然响起,打断了车厢内的柔情蜜意。

花荣猛地回过神,赵玉盘更是满面羞赧,连忙从他怀中起身,理了理衣衫,垂着头,娇羞得不敢抬眼。

花荣见她这般窘迫模样,轻咳一声,压下心中暖意,对着车外朗声道:

“既如此,便依闻先生所言,前去旅店暂歇,切记低调行事,不可张扬,莫要惹人注意,引来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