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几个充满探索欲的士兵驱车前往了本应该拥有庞大物资储备的青沙镇一号仓储群,想要看看还能不能拣点漏回去。
他们心底盘算着,青沙镇一号仓储群那么大,随便拿点东西回去,都够他们吃好一阵子了。
等到了地方,望着眼前一座座建筑规模庞大的储物仓库,几人的心情无疑是激动而难以压抑的。
几人人手拎着一把撬棍,没有耽搁过多的时间。
仅仅经过简单商量,他们便决定分头行动,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撬开了所有仓库的大门。
可当他们满怀期待想象仓库打开后的盛景之时,仓库大门敞开后所呈现的状况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界。
每个仓库都空空如也,属于耗子来了都嫌弃,小偷来了都得把自己的裤衩也搭进去的存在。
粮仓里面没有粮食,棉库里面没有棉花和羊毛纺线,有的只是空空如也的空木箱子和粮食袋子。
“不是说一号仓储群里面有不少东西吗?这是什么情况?”
士兵A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仓库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于是用手猛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
那种清晰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面前的仓库真的一点东西都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本来还想着能来找些战利品回去呢,干!这地方比老子脸都干净,回吧,回吧。”
士兵b正因为自己白跑了一趟而感到恼火,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一趟,又费了那么大力气撬锁,谁曾想竟然一点好也捞不到。
他摆了摆手便迅速掉头离开,其他人也紧跟上去,一众人带着遗憾和不甘,悻悻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待到几人回到驻地,便迅速将他们在青沙镇一号仓储群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自己的上级。
————
“什么?你们是说一号仓储那边什么东西都不剩了?”
指挥官听完下属的汇报大为震撼,不过这种震撼很快就烟消云散,一个疑惑从脑海中缓缓升起。
他直起身子脖子前倾,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撑着方桌边缘,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遍站在自己面前几个目光一直投在地面上的士兵。
要说一号仓储区没了不少东西他是相信的,可那么大仓库如果说连一点东西都不剩的话,这就很令人怀疑了。
“你们确定一点东西都不剩了?该不会是······”
指挥官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继续用着审视的目光,观察着眼前每一个下属的微表情。
剩下的是什么意思,几个下属自然也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上级怀疑自己私藏战利品罢了。
“长官,消息绝对千真万确,我们亲眼看到的,哪敢有所私藏啊。”
面对长官的怀疑,几人自然是要想办法为自己辩解,毕竟私藏大量战利品那可是要受罚的。
其中一个给自己留了后手的士兵主动上前,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
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相机将其放于掌心,双手呈到指挥官的桌上。
“这是?”
“长官,这是我们在一号仓储区拍到的照片,这个证据应该能够洗刷我们的清白了吧。”
指挥官伸手拿起桌子上小兵放上来的相机,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没什么问题,照片不存在有什么造假的问题。
他的眉头逐渐舒展下来,将相机重新放回桌上,似乎是打消了自己下属偷藏战利品的疑心。
上交相机的士兵虽然也低着头,可他始终用眼睛的余光来观察上司的表情变化。
当他瞧见上司的表情渐渐缓和,暗自在心底为自己的小命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行了行了,你们下去休息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们私下外出。”
指挥官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快下去。
“是!”
得到命令的士兵自然不敢多逗留,生拉硬扯地把其他几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呆子拉出营帐。
待营帐中没了人,指挥官照着平铺在桌面上的地图,开始了下一步谋划。
“既然青沙镇的一号仓储区都没东西了,那看来我们的情报定然是正确的,敌人远比想象中要虚弱的多。”
指挥官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来回游走,脑海中正急速演算着一道复杂的数学问题。
打仗可不只是端着枪往前冲就好了,需要考虑的方面多之又多。
行军路线是否安全?补给运输是否方便?······
思来想去,指挥官最终围绕九仙镇画上了一个小圈,将其视为他们进军的下一个目标,这已经是他们所携带的补给能够推进的极限距离了。
稍微一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不过一旦能够占据九仙镇,便可进一步染指李长风的核心地盘,可谓是风险与收获并存。
“不过······九仙镇的情况,会和这里一样吗?”
刚准备放下铅笔的指挥官又顿时犹豫了起来,他想到了刚才看到的被俘虏的青沙镇士兵。
如果九仙镇与青沙镇情况相同,那会省去一大把的力气,正好可以以逸待劳准备与李长风集团的最终决战。
不过还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吧,天大的便宜能够捡到一次就很不错了,再往后的便宜没准就是大坑。
九仙镇极其靠近李长风统治的核心区域,如果它遭到袭击,李长风再怎么蠢也应该意识到该增援了吧。
两家互为犄角之势,假若战事持久,断然会把自己拖死在这里。
“罢了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战终归是要打的,谁都逃不过去。”
啪~
指挥官重重丢掉铅笔,铅笔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由于受到的冲击力过大而碎成两截,足可见其想要拿下九仙镇的决心。
与此同时的李长风在做些什么呢?
被上官穆这些家伙蒙蔽的他,竟然还在别墅里面举办着一场盛大的脱衣派对,对已经近在咫尺的危机毫无察觉。
只因那香味四溢的鲜花,美味可口的佳肴,醉人心田的佳酿和甜言蜜语的美人,以及周围奉承者的欺骗早已将其淹没在温柔乡之中。
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虚幻的洒脱中无法自拔。
如今李长风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温水锅里的青蛙,逃不出,躲不掉,迎接他的除了慢性死亡,似乎也没有第二条路了。
从一个能征善战知人善任的首领,沦落为受小人蒙蔽,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
李长风的心性变化前后竟不过数月之久,可怜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