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动手”,把待在冰寒水缸里的陈东他们,吓得都要尿裤子了......
“大哥,饶命......”
然而,很快他们心里就一松。
只见那几人,从一旁拐角处,一人扛了个麻袋来。
看样子并非是陈东他们四人,想象的“动手”情景。
但陈东他们四人,心里又都同时一紧。
因为当一人把麻袋的口解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入水缸中,陈东他们才发现,那麻袋里装的竟是碎冰......
这招可真损啊。
水缸里的水,在这阴暗的房屋里,不知放了多少天,仅有几度的温度。
再加入这么多的碎冰,这一下水温,又给降下好几度来......
四人在里面,冻得上牙齿碰下牙齿。
“得得得得得~”
不时发出,因身体颤抖,引发牙齿相碰撞的声音来......
待几麻袋的冰,都倒入水缸,给几人好好泡了个冰水浴。
见水缸里的那四人,神情恍惚起来,尤其是陈东,都要昏厥过去了。
其中一名大汉才冲几名同伴略微点头。
那几名同伴这才走上前去。
都要拎小鸡般,先后把陈东四人,给提溜了起来。
“哎哟妈呀~”
“终于活过来了~”
“感谢几位大哥。”
“谢谢你们~”
还得感谢人家......
“你们跟我来,旁边房间有个火炉,带你们去烤烤火。”
一名大汉冷冷对四人说了句。
四人喜出望外。
“谢谢大哥。”
这时,在那大汉的带领下,几人才发现,在这阴暗的小屋里,竟还藏着一道暗门。
不仔细瞧,和墙没什么区别。
那大汉几步上前,轻推了下,暗门随之打开。
一阵亮光照进房间。
显然,暗门后的空间,要比现在待的地方,采光通风都要好很多。
“进去吧。”
一名大汉冷言对陈东他们四人说了句。
“是是是。”
陈东他们丝毫不敢怠慢,拖着仅剩的半条命,跟着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那扇暗门,只觉屋里的温度,瞬间提升了十多度。
在暗门后那间屋内,靠着墙放了个壁炉,烧着煤炭,当然了,窗户打开通风的,不然要一氧化碳中毒了,这是使用壁炉的常识,自是不必多赘述。
“都围着壁炉坐去。”
“是是是。”
四人连忙围着壁炉坐下。
这才不至于失温,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就这样,半个多钟头后,四人身上的衣服,都烤得差不多了。
虽然贴身的秋衣秋裤,还是潮乎乎的。
但要比刚从水缸爬出来,情况可好了太多。
“你们滚吧!”
一名大汉,冷冷对陈东他们四人道。
陈东他们自是求之不得了。
可不会贪恋暖和的壁炉,再多逗留。
“是是是。”
“谢谢几位大哥。”
“我们赶紧走。”
“别给几位大哥添麻烦......”
四人赶忙起身,几乎是跑出了房间。
看到外面的天色,太阳快要下山了,寒风吹着,冷嗖嗖的。
他们四人再次打了个激灵,神情倒也清醒了些。
这么一番折腾,他们四人怕是都会大病一场。
会不会留下什么风寒的后遗症,都是不好说的事。
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精气神都恢复不过来。
今天的遭遇,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渡劫啊!!!
几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尤其是,他们蹲进那冰凉刺骨的缸水里时,快要失温,濒临死亡的感觉。
让他们已经看到了太姥姥......
此时,他们也终于明白,那几名大汉为何又会让他们,到壁炉房间取暖。
想必是对他们心理状况,了如指掌。
并不想取他们的小命,却不也让他们“活命难饶”。
这几个人,无疑各个都是狠辣的老江湖。
他们几人在人家的面前,那跟穿开裆裤赤脚在街上和泥巴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如此想起来,他们几人真是可笑。
还想着学人家闯江湖......
“走走走,快走,有多远跑咱们多远。”
陈东尽管没什么精气神,一逃出房间,劫后余生感顿时涌上心头。
半点怠慢也不敢有。
冲几名同伴连忙摆了摆手,跑走了。
“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的几名大汉,笑了起来。
“这几个孙子,经过今天的事,以后就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
“当街耍流氓的行径,怕是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做了。”
“也让这几个胎毛都没退完的小子,知道什么是江湖,不是欺负个老弱妇孺,就算道上混的了。”
“恐怕在那水缸里,洗冰水澡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看到自己死后的样子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
陈东他们四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被这些大汉,抓进小屋一顿折腾之时,随着他们来的三名女伴,同样被带进了另一个小屋。
不过把那三名女伴带走的人,还挺讲规矩,安排了几名女子,来审问那三名女伴。
没多费劲,三名女伴就把事情给全招了。
不仅交代了“赵爷”赵光的事情,还连带着,如何认识陈东,又跟着陈东做过哪些坏事,都一五一十地给交代了。
陈东他们作为街头地痞小流氓,自是尽干些欺负弱小的事,那三名女伴,没一个是无辜的,跟着陈东他们几人,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还曾欺骗几个小女孩,把人家给“卖”到了“赵爷”的娱乐场所。
当然了,她们也都混过那些娱乐场所。
陪社会大哥大老板的,喝酒、睡觉什么的,那是家常便饭。
是社会上,典型的渣渣。
要不怎么能跟陈东他们混在一块呢。
待她们三人,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负责审讯她们的一名女子,冷淡一笑。
“你们跟着我混吧,不让你们做别的,就干回你们的老本行,去娱乐场所陪老板,你们也知道,我们的势力,是你们以前那些靠山,所不能比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
那名女子这话,明显是在讥讽挖苦她们。
毕竟,作为王武势力的一员,王武的准则,不必多赘述的,绝不允许手下人染指不好的事。
这些女子自是没有刚才话里所说的那些生意。
如此说,只是嘲笑眼前三名女子一番。
按着她们的设想,只要是个正常女子,听到刚才那些话,都会连声求饶的。
如果是这样,她们还算有药可救,也就不打算多为难她们,放她们去了。
谁知,三名女子听到这话,如同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机缘”般,各个眼露惊喜之色。
“真的嘛?”
“太好了。”
“谢谢大姐。”
“请大姐放心,我们别的能耐没有,陪大哥的经验可多的很。”
“绝对会让几个大姐,对我们做的事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