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坐在湖边,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读着。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常服,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
她的面容清丽,眉目如画,一双眼睛清澈如水。
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几只水鸟在水面上游来游去。
陆林轩蹲在湖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水里搅来搅去。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像个瓷娃娃。
她的袖子湿了一大截,裙角也沾上了泥巴,但她浑然不觉。
“姬如雪姐姐,你看,有鱼!”陆林轩兴奋地喊道。
姬如雪放下书,走过去,低头一看,果然有一条红色的鲤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鲤鱼很大,足有一尺长,金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锦鲤,是吉祥的象征。”姬如雪道。
陆林轩眼睛一亮:“我能喂它吗?”
姬如雪点点头:“可以。
但不要喂太多,会撑死的。”
陆林轩从袖中掏出一块点心,掰了一小块,扔进水里。
点心是早上从厨房拿的,是她最喜欢的桂花糕。
锦鲤游过来,一口吞下,又游走了。
陆林轩高兴得合不拢嘴,又掰了一块扔进去。
锦鲤又游过来,吞下点心,却没有游走,而是在水面上游来游去,似乎在等更多。
陆林轩还要再扔,姬如雪拦住她。
“够了,再喂就撑死了。”
陆林轩依依不舍地将剩下的点心放回袖中,蹲在湖边,看着锦鲤慢慢游走。
“姬如雪姐姐,你说,鱼还记得我们吗?”她忽然问道。
姬如雪想了想,说:“也许吧。
鱼的记忆虽然短,但它记得吃的东西在哪里。”
陆林轩点点头,若有所思。
书斋里,广目天和多闻天正在对弈。
书斋不大,四面墙壁都是书架,堆满了各种书籍。
有武学秘籍,有史书典籍,有诗词歌赋,还有多闻天自己手抄的笔记。
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砚台里的墨还没干,笔架上的毛笔还带着墨迹。
广目天穿着一身淡金色的常服,坐姿端正,落子果断。
她的棋风如她的人,刚猛直接,不拖泥带水。
每一次落子,都带着清脆的响声,仿佛不是在棋盘上落子,而是在战场上发令。
多闻天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裙,坐姿优雅,落子谨慎。
她的棋风如她的人,沉稳内敛,步步为营。
每一次落子,都经过深思熟虑,不急不躁。
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杀得难解难分。
广目天落下一子,围住了多闻天的一小片白子。
多闻天不慌不忙,在另一处落下一子,反攻广目天的黑子。
“你又进步了。”广目天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多闻天微微摇头:“是你让我的。”
广目天笑道:“我可没让你。
是你自己悟性好。
你这半年看了那么多棋谱,没白看。”
多闻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两人继续下棋,落子声清脆悦耳。
窗外,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阳炎天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地喊道:“姬如雪,林轩,走,去骑马了!”
姬如雪放下书,站起身,点点头。
陆林轩从湖边跑过来,拍拍手上的泥巴,兴奋地说:“骑马骑马!我要骑那匹小白马!”
阳炎天笑道:“好好好,小白马给你留着。”
四人一起向马场走去。
阳炎天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嘴里哼着小调。
玄净天跟在她后面,手里转着剑穗。
姬如雪走在她身边,静静地听她哼歌。
陆林轩跟在最后面,蹦蹦跳跳,像只欢快的小鸟。
马场在幻音坊的西北角,占地很大,围栏里养着几十匹骏马。
有枣红色的,有纯黑色的,有雪白色的,有花斑的。
它们悠闲地在草地上吃草,看到有人过来,抬起头,打了个响鼻。
马场的管事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姓马,一辈子与马打交道,对马的习性了如指掌。
看到她们来了,连忙迎上来。
“阳姑娘,你们来了。
马都准备好了。”老马笑着说道。
阳炎天点点头,走进马厩,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骏马便冲了出去。
她在马场上奔驰了一圈,长发在风中飘荡,衣袂猎猎作响,英姿飒爽。
玄净天挑了一匹白马,骑上去,不紧不慢地跟在阳炎天后面。
她的骑术不如阳炎天精湛,但也不差,稳稳当当。
白马很温顺,步伐轻盈,像是在跳舞。
陆林轩挑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在姬如雪的帮助下骑了上去。
她紧张得抓住缰绳,不敢松手,小脸绷得紧紧的。
“别紧张,它很乖的。”姬如雪温声道,轻轻拍了拍小母马的脖子。
陆林轩深吸一口气,松开一只手,试着摸了摸马脖子。
小母马转过头,舔了舔她的手,痒得她咯咯直笑。
“它舔我!”陆林轩惊喜地喊道,紧张一扫而空。
姬如雪微微一笑,骑上自己的马,跟在她身边。
杨过和女帝也来了。
女帝换了一身骑装,绯红色的衣料,衬得她英姿勃发。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杨过依旧是一袭玄色长袍,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走在女帝身边。
“公子,我们比一比?”女帝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调皮。
杨过微微一笑:“好。
比什么?”
女帝道:“比谁先到那边的柳树下。”
杨过点头:“好。”
两人同时策马,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女帝的骑术很好,身子前倾,缰绳紧握,骏马在她的驾驭下跑得飞快。
杨过也不差,身体微微前倾,与马融为一体,速度同样惊人。
阳炎天和玄净天停下马,回头看着两人飞驰而过,兴奋地喊道:“陛下加油!圣师加油!”
陆林轩也挥舞着手臂:“加油加油!”
几息之间,两人同时到达柳树下。
“平手。”女帝笑道,脸上泛着运动的红。
杨过点点头:“你的骑术进步了。”
女帝道:“是马好。
这匹马是你送我的,当然跑得快。”
杨过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五人围着马场,跑了一圈又一圈。
阳炎天和玄净天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人。
姬如雪和陆林轩跑在中间,陆林轩已经不那么紧张了,甚至敢松开一只手,挥舞着手臂。
杨过和女帝跑在最后面,不紧不慢,一边骑马一边聊天。
“公子,你说,我们大岐,能一直这么太平下去吗?”女帝问道,声音被风吹散。
杨过沉默了片刻,说:“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能。”
女帝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跑了几圈,众人在柳树下休息。
马夫送来水和点心,大家坐在草地上,喝水吃点心。
阳炎天一口气喝了半壶水,抹了抹嘴,长出一口气。
“痛快!”她大声道。
玄净天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望着远处的田野,轻声道:“这里的风景真美。”
陆林轩抱着小母马的脖子,脸贴着它的鬃毛,闭上眼睛,一脸满足。
姬如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水壶,看着大家,唇角微微上扬。
杨过站在柳树下,负手而立,望着远方。
女帝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公子,在想什么?”她问道。
杨过望着远处,缓缓道:“在想,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
女帝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只要我们在,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杨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有说话。
夕阳西斜,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众人骑马回到幻音坊,将马匹交给马夫,一起向揽月台走去。
阳炎天和玄净天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陆林轩跟在她们后面,还在回味骑马的感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姬如雪走在她身边,静静地听着。
杨过走在最后面,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揽月台上,妙成天、梵音天、广目天、多闻天已经在等候。
妙成天正在煮茶,茶香袅袅。
梵音天慵懒地靠在栏杆边,手里转着玉箫。
广目天和多闻天在下棋,落子声清脆悦耳。
“回来了?”妙成天抬起头,微笑着问道。
“回来了!”阳炎天大声道:“妙成天姐姐,今天骑马太痛快了!您没去太可惜了!”
妙成天微微一笑:“下次我跟你们一起去。”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妙成天抚琴,琴音清越悠扬。
梵音天吹箫,箫声与琴音相和。
广目天和多闻天继续下棋,落子声清脆悦耳。
阳炎天和玄净天趴在栏杆上,望着湖中的月亮,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姬如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读着。
陆林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靠在姬如雪肩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一片宁静。
“公子!”她轻声道:“这样的日子,真好。”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温声道:“是啊,真好。”
远处,凤京城的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天下太平,盛世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