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天气过去,天气很快恢复正常,正常的夏秋交替,但是对于怕热的人来说,将近四十度的温度仍然很热。
肖赞就是怕热的人。
但是有了冰石屋,他可以舒服的生活,现在屋子内保持在零度,甚至他还穿羽绒服。
他们一行人穿过几个国家,到达俄国历时不短,不知不觉已是八月中旬,还有几天就是华国七夕节了。
肖赞赞是放下了对自己异能的稀罕,而是放在了给宁愿准备情人节礼物。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收到的礼物,肖赞无比满意,果然啊,有钱人还是有钱人,到了末世,还能拿出价值连城的实用古董。
那天~~~
肖赞一早起床,就看见床头宁愿留下的字条:我进空间作研究了,敏真那么我跟他们说了,我们会在原地停留几天,等我这边研究有了头绪就会触发。早饭你记得吃,不要睡太晚哈。
肖赞有点生闷气:“什么啊,难道忘记了今天是我的农历生日嘛,她不会是忘记了?”
这下子,肖赞觉得自己的困意彻底没了,床边的温度早已凉透,想来对方已经起床很久。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用功的人,不睡懒觉,”时间也不过八点多,肖赞觉得以宁愿的性子,说不定早已起床两三个小时了。
一方面觉得宁愿的意志力很强,另一方面肖赞又生气她把自己的生日忘在脑后。
生气的结果是,肖赞早餐都没有吃好,既期待宁愿会突然出现给自己惊喜, 又害怕宁愿是不是厌烦自己了,不然怎么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她问过小王吗?
到了中午十二点
肖赞这一下真的要爆炸了。
人不说记得他生日了,就连人都没出现。
果然啊,人得到了就不珍惜,年轻小姑娘就是没有个定性,自己一把年纪要被抛弃了???
“肖哥,你一个人坐在那里emo什么呢?林小姐呢,我们来给你过生日啦?”小王进门,他的大嗓门传遍房子里每一个角落。
小王身后跟着金敏真、全志龙,也好奇看着肖赞,随后又在房间环视一周,确实没有宁愿在。
肖赞:“还人呢,一大早她就进了自己的空间,自从她的空间异能升级,她几乎就扎进去不出来,早上估计五点多就进了空间,到现在面都没有露一面。”
小王听肖赞这幽怨的发言也纳闷:“不应该啊,我们过来还是林小姐让的,说一起给你过生日,送祝福,这样热闹还有气氛。”
金敏真和全志龙齐齐点头。
“真的?可是这都十一点五十九啦,人呢,毛都没有看见一根~”肖赞再次看了一眼腕表。
他没有看错。
小王尴尬,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万一林小姐忙忘了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还是转移话题吧。
“肖哥,你们现在住的这个冰石屋很大啊,超过八十平米了吧?要不你抽个时间给装饰一下,不然多可惜,林小姐那里东西都有。”
肖赞顺着小王的话转头四处看了一眼,还真是小王说的那样,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床边放着屏风(这是用来遮挡来人的视线),然后就是一套桌椅,其他东西几乎没有。
他和宁愿都有空间,想用什么东西直接从空间拿就好,放在外面到时候还得费时间收进空间。
小王转移话题的办法成功了,肖赞赞是不去想其他的,赶紧招呼他们三人坐下。
“我也不知道阿愿为什么突然换了更大面子的冰石屋,之前我们住的还是六十平米的冰石屋。
金姐,你别介意哈,阿愿有时候有些幼稚,让你和小王他们住在一起,我让阿愿再想想办法,看看还能不能给你自己换一个房子,不然不方面。”
虽然宁愿之前直接在众人面前说了冰石屋不多,暂时委屈他们三人,但是肖赞觉得还是客套话说一下。
人家都到房子里来了,避免对方产生不好的想法,漂亮话他还是要说一下的,谁让他是背后的那个人呢。
金敏真:“我觉得不好,宁小姐也坦荡说了出来,这种房子难得,用一个少一个,她留给自己什么不对,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她是说过把宁小姐当家人,但她又不是真的傻,她们又不是真的家人。
哪里真的让宁夏小姐把最好的东西给她用,但是在其他东西上,宁小姐可没有委屈她,很多时候,宁溪哦啊姐她自己用什么,也给自己准备一份。
金敏真也会时刻提醒自己,注意分寸。
其他两人也是,对于宁愿把这种更大的冰石屋留给自己住没有觉得不对。
小王又以打工人自居,打工人哪里敢在老板那里蹬鼻子上脸,最这不是活腻了嘛?!
肖赞面上带着因为金敏真理解而开心的微笑,得体不失气质。俨然男主人的架势。
十二点整
宁愿出现在众人面前。
除了肖赞,其他三人都被吓一跳。
“还知道出来啊,我以为你要在空间里待到地老天荒呢?”肖赞眼睛微眯,说话的语气带着阴阳味道。
宁愿反而笑了:“赞赞,生日快乐,祝你永远二十岁~”
肖赞:“为什么不是永远十八岁。”
宁愿:“因为二十岁才是人最美好的年纪,比十八岁成熟,在古代男子也是二十岁行弱冠礼,代表着正式成年。
这里不方便给你准备华国古代的隆重礼仪,但是礼物丰厚还是必要的。”
语毕
宁愿就在房子大厅里放上一张非常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然后她又把其他的东西收进空间,随后拿出了一个小房子?
不对,不是房子。
而是一张床:千工拔步床!
宁愿:“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菜品虽多,但是分量都极少;
这张千功拔步床是三进,赞赞一会儿吃完饭可以看一下,里面有我放置的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儿,你应该会喜欢。”
此刻,肖赞愣在原地既感动,又不知所措。
“这,这些会不会太贵重?!”
这又是满汉全席,又是拔步床。
肖赞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满汉全席他第一次见,千工拔步床他依然是第一次见。
每一样,他都感觉到金钱的味道。
昂贵但又不会没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