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隐的身份,司空柔不是不知道,但是她为什么要说?
活死人那件事,是因为她要找个付医药费的人,她要是不说出活死人的身份,那她的庞大的医药费不就要她或者黄老头来负担吗?
他们两个好事做了,还要把钱亏出去,没有这样的道理吧,既然有亲属,自然得跟病人的亲属把诊治费,医药费给付了。
司隐又不欠她的钱,他与司大强之间的关系,两人之间又有什么故事,她没有兴趣。
司隐吃得不多,光顾着看自己的小儿子和曾孙女,曾孙子了,眼眸有点潮湿,儿子这么大了才能跟他用一顿膳。
目光悄无声息地看着三人,余光看到桌面上那个大脸盆,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盆里面流窜着。
眉头皱了皱,指着盆里的小白说道,“它能吃得下这么多吗?” 要是吃不完,岂不是浪费,被蛇碰过的东西,人也不能再吃了。
司空柔嗯了声,“小白胃口好。”
这应该不是胃口的问题,而是它手指粗的身躯是怎么塞下这一盆的?
“它也是银鳞地蟒?”
“不是,它是寒冰蛇,跟我一样中了火毒,才长红斑的。”
“纯白的寒冰蛇?你从哪里收服它的?”
“深山里遇见的,匆匆一眼便看对了眼,它就跟着我了。”
司隐,“......” 你还真以为是什么流浪蛇不成,看对眼就跟着你?
寒冰蛇认主,那么它的主人必定有它喜欢的东西存在才行,它是寒冰蛇,那么是司空柔身上的寒毒吸收了它?
想到残余的古籍里有一页记载着曾经的司族神兽就是一条纯白无瑕的白蛇,位列当时的八大神兽之一。
纯白无瑕的白蛇,他们族里的漓尊就是纯种大白蛇,但它不是神兽,只是一条天赋很好的灵兽,族里花费了不少的天材地宝才把它供养成如今的样子。
听说已有两千多年寿命了,漓尊也得有继承蛇才行。
这条红斑蛇要是纯种白蛇,或许可以当漓尊的继承蛇,她是小柔的灵兽,也就是司族的灵兽,或许说一说可以当司族的守护兽。
司隐咳了一声,“我们族里也有一条白蛇。”
“嗯,知道,白漓嘛,见过。”
司隐愣了下,“白漓是谁?”
一旁的司大强忍不住笑了一声,“呵......这道膳不错。”
哈哈哈,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知道漓尊的名字,好笑,跟着漓尊那么多年,他们族里居然没几人知道漓尊的名字,还不如只跟漓尊见过几面的小柔呢。
虽然是同姓族人,但是小柔跟漓尊可素不相识,却能知道漓尊的名字,自己孙女就是好样的。
司空柔也是够无语,朝司隐翻了个白眼,“白漓就是漓尊的名字,长老你......太不关心族里的事务了。”
不是说他们族里有人能跟白漓沟通的吗,怎么就不知道白漓的名字呢,奇怪。
司族人表示,漓尊身份太尊贵,岂能直呼漓尊名字,既然不能直呼,漓尊二字就能代表他们的敬重。
司隐满眼的怀疑,“漓尊的名字?谁告诉你这个,司季那小子?”
“你们的漓尊亲口说的,它跟小白,小绿是朋友,交换个名字而已,哪需要季长老告诉我?”
是朋友?就是说漓尊并不排斥小白蛇,那把小白蛇作为漓尊的继承蛇不就刚刚好嘛。
“漓尊喜欢小白不,要不我把小白带回族里,尽全为培养它,以后让它跟漓尊一起生活。”
司空柔没有回答,下巴努了努小白蛇的方向,“你去问它,小白是一条自由蛇,它能作主它自己的事情。”
司隐目光烔烔,眉头微皱,“它不是你的灵兽吗?”
“不是,我俩是平等关系,没有契约,它是一条自由蛇,来去自如。”
没有契约的灵兽会跟着一个人类修士到处跑的吗?司隐忍不住低头看向盆里的那条沾满酱料的红斑蛇,要怎么跟蛇沟通?
他不懂蛇语啊。
司空柔看出他的意思,说道,“你直接问它就是,小白能听懂,它聪明得很。”
不用司隐去问什么,小白蛇的声音已经从脑海里传来,“不去,我有自己的家不待,为什么要去别的蛇家里?”
哼哼,大白的灵兽袋远没有空间舒服,它又不是条笨蛇,才不会放弃自己家而跑去寄蛇篱下。
小白蛇嘴里咬着一块肉,溜到饭盆的边沿,把头伸出来,瞪着它的那双蓝绿色晕瞳,往司隐翻了个绿眼,嘶嘶嘶地说,“不去。”
在司隐一脸懵的时候,司空柔为它翻译了,“它说不去。”
“你能懂蛇语?” 既然没有契约,那就是一人一蛇没有互通心灵,她能懂小白蛇的意思,只能说她懂蛇语?
“不懂,但我懂小白。”
司隐了然,原来是猜的,自己不懂蛇语,还是让漓尊亲自出马,等他回去就跟漓尊推荐小白蛇。
一顿午膳用完,司大强表示要去找他的老朋友帮忙苏樱的事情,他的朋友在枫香市能说得上话,由他出马,苏樱的赎身价格能降低。
“你昨天去莺红楼,可有见到苏樱?”
“不曾,老鸨单独与我面谈的。”
“苏樱要是愿意离开,由她亲自跟老鸨谈她的赎身价会更好。”
司大强摆手,“她一个小姑娘哪懂得谈价?”
“不是要她谈价,而是让她作出自己那一份努力,咱们不是她,不可能事事为她办妥,而她拍拍袖子就能轻松回家。”
这个过程中,苏樱全程没有参与的话,那她的赎身钱怎么会有动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