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哼哼,“放心,他也不欢迎我们去投奔,我们自己大把钱,又能做自己的主,发疯了才会跑去别人的地盘,并被人指指点点的。”
她就是一屋之主,能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万一去到那秋家舅舅家里,她都怕秋家舅舅的老婆会逼着她把这些东西吐出来呢。
落到她的口袋里,还想她吐出来,哼哼,连同你家里摆放着的那些东西,我都一并收走,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白忙活一场还倒贴钱。
司空理满意地咧嘴笑,“嗯嗯,不走。”
“这些东西我帮你放着,等你成年后再还给你,可以不?” 他又没有储物袋,装不下这些东西,只能放她那里。
“放屋子,木屋。”
司空柔好心情地说,“嗯,放在木屋子里。”
有一次,司空理在空间里骑着小车在木屋子里乱转的时候,好奇地把一扇扇没有关严实的门推开,被里面的金灿灿闪花了眼。
他这个年龄对于钱财没有概念,司空柔只简单地说,有了这些东西,一辈子不会饿肚子。
清楚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的司空理,如今看到这些金灿灿,恨不得立马扒回木屋子里,这些是能保证他们一辈子不饿肚子的东西。
司空理看到有一些花生形状的金豆,眼睛一亮,拍拍自己胸膛,“金粒粒,换掉。”
司空柔无语,“你可真够贪新厌旧的。”
走上前从他怀里密缝的口袋里掏出几粒金豆子,然后把几粒金花生放了进去,拍了拍,“一辈子不饿肚子。”
“嗯嗯,不饿肚子。”
相视一笑,都是饿过肚子的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把这些一箱箱的东西收回空间里,就听到门外有拍门声,“闺女,闺女,娘给你带好吃的了,快开门,凉了不好吃。”
司空柔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一滞,低头没有立马回应,心头复杂地想,这些热乎烫人的感情很快就跟曾经在身边的人一样,一个个的,终将会离她而去,追不回,抓不着。
已经被允许可以吃一些药膳外的东西,司空理欢快地叫着,“吃,吃,开门。”
叹息一声,把心头萦绕的郁闷叹出去,司空柔去开了门,“是啥好吃的?”
提着东西的傻女人两个箭步来到桌子旁,“这个叫脆脆片,凉就不好吃了,快来快来。”
傻女人坐得正正经经地,“闺女,筷子。”
瞧她那满脸着急样,司空柔给她递过去一双银筷子,好笑道,“你怎么没在外面先吃了?”
“凉了不好吃。”
“所以你应该在买完先吃了自己那一份先。”
傻女人摇头,“不行,那你的就凉了。”
她的脑子没转过弯来,她可以先让自己吃饱了,再为她带一份回来,而不是一并拿回来再吃。
算了,懒得再解释,坐下来夹起一块,嗯,又香又辣又脆,嘴里都是酥香味,“好吃。”
“嘻嘻,你快吃,我一会再把黄老头的给他带过去。”
司空柔“噗嗤”一声,她明明已经经过了黄老头的房间再到她这里的,可她偏偏先紧着她,让她先吃上再折回去给黄老头。
“给我带什么,好香,柔儿娘带了什么吃的回来?”
傻女人那拍门声,就在隔壁房间的黄老头想没听到都难,没一会就传来一股子香味,作为医师,是不建议吃这个街边小吃的,但是那股子香味又诱人得很。
多吃有害,少吃就是口福了。
“脆脆片,这是你的,不许抢我闺女的。” 别想从闺女那里夹走一片,哼哼,老人也不行。
“哎呀,柔儿娘,你这小气又吝啬的性格得改改,你闺女吃太多不好。”
“她那么瘦,又长不高,就要多吃。”
大闺女都比小闺女高出半个头了,明明小时候一样高的,现在两人高度不一样,肯定是小闺女吃太少的缘故。
这一年来,顾盼儿吃得多,睡得好,又不用怎么干苦力活,且到了发育的时候,可不就蹭蹭长身高嘛。
而司空柔这具死过两次的身体,亏空得很,没补足之前,就别想长高的事了。
“她长不高不是因为吃得不够,她吃得够多的,比一个成年男性吃得还多。”
吃得太少不好,吃得太多也同样不好啊。
“你这个坏老头子,不要在这里教坏我闺女,小孩子就要多吃多睡才能长高高。”
黄老头边吃自己那份脆脆片,边打趣道,“嚯,她比任何一个同龄姑娘都吃得多,睡得多,再这样下去,小心得到一个大胖丫头。”
司空柔眉眼弯弯,没有童年的她还有能被当成孩子的一天,她很珍惜这份把她当孩子疼的情意。
嘻嘻,几十岁的人了,还有被祝福长高高的一天。
想到马上就要“物”归原主,暖洋洋的心不由得冷却下来,惋惜地垂下眸,毕竟不是属于她的,享受过就不错了。
外面渐离渐近的说话声,摆摊的人回来了。
“傻姨,你跑那么快,我一猜就知道你要先拿东西回来给柔姐姐,我们的那份呢?”
傻女人指着桌面上的其他食物袋,“这呢。”
萧时月调侃道,“傻姨,你就顾着小闺女,都不管你大闺女的。”
傻女人立马表明自己的不偏心,“有的有的,大闺女的在这里。”
人家不是说她没带,而是大闺女要吃凉的,小闺女能吃热乎的。
顾盼儿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喉,“我不挑,凉的也好吃。”
东西都拿到这边来了,干脆都坐下来,把这些宵夜干掉算了,免得带来带去。
司空柔,“......” 都在这里吃,弄得整间房间都是这股子料香味,通风都不好使吧。好在自己是回空间的,要不然怕是闻着这些味,做梦流口水呢。
作为医师的黄老头不得不说,“你们睡前不要吃那么多重口味的东西,睡眠不好。”
美食当前,只有萧时絮能忍得住口,其她人的耳朵都塞棉花了,听不到,听不到。
吃着吃着,司空柔夹着脆脆片的手一顿,眼底下闪过一抹不解,怎么会在大晚上的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