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司梅居然产生了偷师心理的司空柔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地面上的厚厚一层冰霜迅速融化,变回了常温的水,水又凝聚成几条水蛇。
水蛇们排着队似地从窗户里游了出去,到达外面的泥土地里,“噗”的一声,水蛇变成了淋淋漓漓的水流进了泥地里面。
到这,整场表演结束。
作为唯二真切的被以前的司空柔冰冻过的三长老和五长老,眉头皆是紧紧蹙起来,她的确是在表演,一点杀气都没有。
“小柔丫头,你现在的冰冻跟你以前冰冻我们时的冰冻,相差的不是丁点半点啊。你自己说说,你刚刚的冰封能冻住谁?”
只有表面流窜的冰寒气息,体内完全没有感觉,连冻一冻都没有,更别说让他们的灵力停滞了。
司空柔也是苦恼地说,“我也没办法啊,三长老,以前是寒毒发作才有那种伤杀力的,那等于是用我的命来换。现在我的寒毒已经被中合了,还哪来的冰冻能力?只能尝试用我自己凝聚的寒气冰种来代替寒毒实行冰封。”
三长老又不是没见过她被冰霜覆盖时的样子,那些冰霜连三长老都无法打碎,可见它的坚固性。
“你的冰种哪来的?”
还是那一个借口,司空柔信手拈来,“被困在一个寒洞里太长时间,无意间练就了把寒气凝聚成一颗小小种子的模样,我能凝聚,自然能释放,刚刚就是在水里面释放了一颗冰种,才造成这种范围的冰封。”
这么逻辑缜密的话语,应该把自己和小白蛇都摘出来了吧,司空柔悄无声息地扫了眼司季,司范和司萃三位长老。
她的寒毒没有了就等于丧失了以前那种冰冻的大杀招,而小白蛇中毒了,牙齿也没了那种咬一口冰冻人的能力,这么说起来,主仆两人挺可怜的,哈哈,扮惨成功。
这些人不再盯着她的冰冻能力,刚才那一地的水,让在场的十几位长老都感觉一番,她的水没有什么冰气,寒气这些,她的灵根没有变异。
反倒是司梅,她刚才的几只坚硬的冰龟,这么碰撞下,冰龟还断得那么整齐,说明她的冰龟完胜啊。
司空柔无声地扯了扯嘴皮,大家的目光不再落在自己身上,反倒是带着一丝期冀地看着司梅。
又一次打消了别人的疑虑,司空柔打算功成身退,“各位长老,你们的道谢之心小白收到了,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各位在议事。”
长老们面面相觑后,大长老挥了挥手,“好,出去吧。”
他们叫她来,主要是跟小白蛇道谢的,其次才是想搞清楚,司空柔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族里想找的人。
现在她的一手表演,还有什么看不懂,水灵根没有异变,以前出现的冰冻能力是因为寒毒,不是因为水灵根变异。寒毒被中合后,冰冻能力便失效,虽然可以用冰种代替,但他们又不是要看她的能力如何。
哪怕有再多的巧合,最重要的那一条不符合,那就不是她。
司空柔出了院门,便看到司大强蹲在门口,“出来了,长老们问了你什么事?”
司大强不是长老,除了那帕感谢小白蛇的时候,他能在场听一听,没多会就被赶了出来,小老头不够资格参与下面的议题。
“没问什么,好奇我身上的寒毒而已。”
“行,回家吧,准备用晚膳。”
司空柔有几分诧异,“你不等司梅吗?”
“等她做什么,村里有招待的地方,她明日也要跟着三位长老离开。”
司空柔好笑地打趣,“你不会是嫉妒吧,嫉妒三位长老获得司梅更多的喜爱,哈。”
司大强又要头顶冒烟,“又在胡说什么?” 顿了顿,“既然她的心不在家里,实力又达到了炼气期后期,那她去哪里历练都是她的自由。”
“亲孙女要远行,你这个做祖父的挺够淡定嘛。”
司大强,“......”
来这里时匆匆忙忙的,现在走回去便不着急,平常散步步伐,遇人打声招呼,司大强又被打趣了一路。
还没到门口,傻女人就跳了出来,开心地喊,“闺女,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院子里出来,妥妥的人未到,声先到,司空理骑着他的小车车到达门,“姐,姐。”
“咋地,要出去玩吗?” 司空柔不在,他想出去玩,这些人都不敢把他带出去。
司空理点点头,“嗯。”
“行吧,现在时间尚早,我们出去溜一圈,看看别人的村子建筑有什么特别的,开开眼界。”
看不一样的地方,不也是旅行的意义嘛。
既然要出去,那司大强便拿上一些手礼,带着这姐弟俩,去串了几家的门,听说都是曾收养过司大强的人家的亲戚后代。
这里的收养是指司大强父母死了后,他一个小人儿无法照顾自己,所以当时的族长便把他过继到一个独身没后代的老人那里。
这个老人却是经常闭关修炼,那司大强还是没人管啊,只能大部分在那个老人的侄子家里生活,小部分时间就吃百家饭一样。
谁家到点吃饭,看到他的话,就把他喊过来,多双筷子的事情。
他现在串门的几家就是他小时候生活过的那一家的后代亲属,也等于跟司大强一起长大的人。
听说那个老人还在世呢,把司空柔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长命吗?” 司大强都是百岁老人了,那名义上是他的养爷爷的人,那得两百岁了吧。
小白蛇则是听得眼睛闪闪亮,长命好事啊,死女人寿命太短,它害怕。
司大强则是听得手心又要痒痒的。